而此時另一邊的昆吾島上,蘇淵和窮奇派來的幫手一起踏上了昆吾島。而窮奇所派來的幫手正是妖獸盟二少主凌妖。
凌妖看著這昆吾島上遍地的屍體,對著蘇淵說道:“雖然你們昆吾一族近幾十年沒有戰鬥過了,但是你們也不至於死傷如此的慘烈吧!”
蘇淵緩慢走上前說道:“如果單純是妖獸入侵,我們怎麽可能會措手不及。你不知這些妖獸上竟然還帶著黑色霧體,這是我從未見過的一種怪異氣體。
我們所有昆吾弟子感染後,紛紛發瘋互相砍去。”
凌妖聽到這蘇淵的話後,也陷入了沉思。
突然凌妖想起了小時候去妖獸盟藏書閣裡找到了一本名叫虛空之鑰的書籍。這裡面就記載了一個名叫虛空境地的地方有著一群能操控黑霧恐怖如斯的神秘怪物。
凌妖剛想告訴蘇淵的時候,他們面前的昆吾山突然發出來轟天裂地的聲音。緊接著,九嬰竟然從這昆吾山。
而後凌妖看到後,頓時目瞪口呆看著此時已經將昆吾石吃得飽飽的九嬰。
隨後凌妖自己喃喃起來,道:“九嬰不是已經被黑羽擊敗了嗎?那這到底誰呢。”話還沒說完,凌妖一轉頭,便發現了蘇淵已經急著往回跑了。
凌妖發現後,急忙掉頭追上蘇淵。並且還對著蘇淵大喊道:“不是,蘇老頭子,你跑這麽快幹嘛!你一個劍道巔峰的至強之人,你還擔心那九嬰會將你徹底吃了嗎?”
“誰擔心這菜得要命的妖獸九嬰,我現在只是懷疑你有沒有眼瞎,你沒有看到那九嬰身上不停冒出來的黑霧嗎?”蘇淵一邊回頭懟凌妖,一邊跑路中。
而此時的凌妖也回頭望去,便發現了那九嬰身上確實不停散發著無數的黑霧。不僅如此,就連此時凌妖周圍的屍體也開始散發黑霧。
就這樣,凌妖也急忙掉頭逃離。不過在凌妖跑的過程中,還不停回頭對著蘇淵喊道:“對了蘇淵老頭子,你還是將你們這裡昆吾島上的防禦系統開啟吧!不過,你這裡的防禦系統到底在哪裡呢?”
“你說什麽。”此時的蘇淵跑的比凌妖稍微遠五十步,所以並沒有聽到凌妖在喊什麽。
凌妖看到自己雖然隔著這不到五十步的蘇淵竟然聽不到自己的話,呵呵樂起來,喃喃道:“這難道就是五十步聽不到一百步。”
說完,凌妖又接著對著這蘇淵大喊道:“我是說,你們昆吾島的防禦系統的開關裝置在哪裡?”
蘇淵聽到後,便朝著附近一處鐵皮遮住的地洞。而凌妖看到這地洞後,便瞬間眼睛睜大,有點語塞說道:“不是,你這,有點簡陋吧!”
蘇淵此時回頭對著這凌妖喊道:“這是書院的唐尋建造的,他說經費不夠,只能建造這簡陋的開關裝置安放地。講真的,那臭小子我都想要弄他了。”
而這時候,遠在書院一心研究的唐尋,突然打了幾個噴嚏,喃喃道:“誰罵我呢。”唐尋言語後,接著他便繼續開始研究手裡的東西了。
這時蘇淵看到剛從昆吾山口裡的爬上來的九嬰並沒有發現自己,便悄悄帶著凌妖直接走進了這昆吾的防禦系統開關裝置安放地。
而此時遠處的黎器一方和凌夜等人也感受到了這巨大的聲響。這黎器聽到這巨大的聲響後,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並且他還喃喃道:“看來我們這任務也快完成了,也該快撤了。”一邊的朱厭等妖獸聽到自己主人想要離開了,它們對天怒吼,
接著對著黎器吼道:“主人,我們這損失太大了,我等不願離開,我們勢必要將這些人類給全部吞掉。” 黎器聽到後,便坐下來對著這群妖獸吩咐起來。
而此時的凌夜等人也感受到這巨大的聲響,眾人頓時開始望向了這巨大聲響的方向。凌夜也感受到了這巨大的聲響,便順著這聲響望向昆吾島的方向。
接著凌夜便看到了窮奇此時閉眼打坐,走到蕭葉旁邊問道:“蕭葉前輩,窮奇前輩這是在幹嘛!”
“你說窮奇老不死呀!他探查這遠處聲響是哪裡發生的。”蕭葉說道。
而此時的窮奇突然睜開眼睛,並且臉色開始不聽冒汗起來。而旁邊的風逸仙看到窮奇竟然開始冒起汗起來,知道這次巨響所引發的事件不小。
風逸仙便小聲開口說道:“窮奇,到底出現什麽事情了。”
“昆吾山被挖完了, 並且九嬰也出現在那裡。”窮奇說道。
風逸仙聽到了這九嬰出現在了這昆吾島,說道:“九嬰剛才不是直接被黑羽給打倒了嗎?怎麽還會出現在這昆吾島上的昆吾山。不過,這應該問題不大呀!”
凌夜發現窮奇前輩還是有點緊張,並且還是不停來回走動。凌夜便問道:“窮奇前輩,是不是還有什麽更恐怖的東西呢。”
蕭葉也看到了窮奇的緊張還是沒有消失,便問道:“小奇子,你說吧!大家都能承受得住。”接著在場的凌夜等人也紛紛應和。
而此時窮奇只是吐出了兩個字,道:“虛空。”
這兩個字一出來,蕭葉突然大喊道:“什麽,這怎麽可能。”
窮奇直接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虛空之物會突然和這黎器達成了合作。”
而書院的風逸仙此時也滿臉好奇,直接問道:“話說虛空有這麽恐怖嗎?還有這虛空到底是什麽呢。”
“是呀!窮奇前輩。”凌夜問道。
蕭雪也說道:“對呀,窮奇盟主。這虛空到底是什麽?”葉凡也點了點頭。
而白素貞突然說道:“我遇到過。”
在場的諸位聽到了白素貞說自己遇到過,都紛紛看向白素貞。白素貞便想要說解釋起來,這時黎器帶領的要是此時已經將樹林直接推到了,並且直接出現在凌夜等人面前。
接著黎器慢慢從這些妖獸身後走出來,他看到了凌夜等人後,說道:“好久不見呀,諸位。”窮奇等人此時開始緊張起來,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