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樓二層中的其余五人,在古楓出聲的那一刻,也是看向破舊牆壁,看到了這副場面。 一陣寂靜。
眾人對於這樣變化,皆沉思不語。這是陣法的變化?這個疑問,流轉在所有人的心中!
外面剛剛的慘叫聲出現,這石樓二層內就發出了這樣的變化,若說兩者沒有關系,誰都不會相信。那麽是單單這間石樓二層中的牆壁發生變化,還是整個世界內所有石樓二層牆壁都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這是陣法的運轉嗎?不少的疑惑,一一流轉在眾人心間,卻沒有答案。
這時,華天豐突然打破沉靜,目光由牆壁上轉向伊芊,輕聲詢問道:“伊道友,你來自太虛宗,見聞廣博,不知可聽說過有類似的事情?”
“這樣的情況,我也沒有聽說過。”伊芊苦笑著搖頭,剛才那牆壁上畫面的出現,讓她吃了一驚,同時擔心起一件事情。
這是否是一個幻陣?若是單單一個五行陣法,怎麽會出現如此離奇的事情?
此時身處陣法之中,又不甚了解陣法,伊芊倒是一時間判斷不出。心中暗暗警惕同時,也是把心中擔憂說了出來。”
眾人聽著伊芊說出的疑問,倒是沒有誰率先開口,反而都沉思起來。
最後,還是華天豐出聲:“幻陣再真實,也不過是虛幻一個環境,使修士身陷其中,心神無法自拔。而眼下咱們皆未出現心神迷惑之感,也能清晰感受到周圍的一切,恐怕這並非是一幻陣。”
“依華某來看,這陣法可能已經不是五行陣法,而是另一種上古時的陣法,才如此的玄奇,但究竟如何,華某也無法肯定。”
“眼下此事無法確定。”酸儒在一旁開口,依舊溫文爾雅的君子風范,但雙眉的微微皺起,顯得他心情並不好:“為今之計,先去看看那冰道人如何,再做打算。”
對了!眾人這才想到那冰道人的事情,牆壁上的畫面都先是冰道人與雪煙嵐的身影,而後冰道人冰道人身形突然消失,牆壁上才出現血跡的。
從冰道人身上得知一些情況!這個想法的出現,倒是讓剛才渾然不在乎冰道人生死的眾人,紛紛答應下來,走出了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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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樓之外,狂風吹舞,黃沙漫天,陪襯上天邊的一輪圓日,世界滿是黃燦燦的顏色。
石樓的數百米外!沙面之上。雪煙嵐正個雙肩聳動,渾身顫抖著。
她的對面,有著一漆黑人形,穿著焦糊的衣衫,仔細打量,便會發現這漆黑人形的面孔,隱隱與那冰道人相似。
眾人片刻之後,就已來到雪煙嵐的身前,看著這副場面,倒是響起了一陣的歎息。
歎息正由酸儒口中發出,當他看見地上的焦糊人形之後,歎息著搖了搖頭,歉意道:“冰道人,此番我尋你前來,本是希望同舟共濟,一起在上古密藏內收獲一二,可沒想到,你卻落得如此下場,是我酸儒欠你的。”
說完,目光轉向雪煙嵐,見她一副驚恐模樣,語氣溫和道:“雪姑娘,不知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余眾人也紛紛的看向了雪煙嵐,想得知情況。被眾人注視,雪煙嵐顯然平息一下心中驚慌,臉色依舊雪白,卻逝去那抹恐懼,開聲道:“剛才我正在盤膝修煉,誰知突然的聞到焦糊味道,心中起疑,便停止修煉,去看尋那焦糊味道傳來之處,卻發現正是由冰道友身上散發。”
“而當時冰道友一臉通紅,
衣衫開始冒煙,仿佛正被火焰燃燒一般。那副模樣!”說到這裡,雪煙嵐搖了搖頭,閉上雙眼,歎道:“而後,我想去叫尋你們,但冰道友發出一聲慘叫,就變成了現今的模樣。” “周圍可曾發生過什麽?”酸儒皺著眉,聽完雪煙嵐的話語,暗暗思慮一番,詢問起來。
“我當時雖正在修煉,但也十分謹慎,確實未曾發現,有什麽異常之處。”雪煙嵐一副認認真真思慮一遍的姿態,沉思片刻,搖頭回答。
這個回答,讓眾人露出凝重之色。莫名其妙的身死,沒有任何的異常,加上石樓內的畫像,這可否是與那陣法有關?自己等人此番進入的陣法,是什麽樣的陣法?最重要的是,這陣法還會不會繼續讓人莫名身死?
一個個念頭,無比的沉重。
雪煙嵐見眾人情緒不對,連忙出聲詢問到:“那石樓之中,可有什麽線索?”
“沒什麽線索,不過剛才石樓內,出現了一些變化!”畢竟是跟隨酸儒進來的,其他人未曾做解釋,酸儒便出聲解釋起來:“在冰道人身死之際,那石樓的二層之中,牆壁之上,突然出現一個個畫面,正與此處畫面一致。”
“啊?”雪煙嵐聞言一驚,目光閃爍,急切問到:“牆壁上出現這樣的畫面?可否與陣基有關?”
“不知。”酸儒搖了搖頭,看了眼地上冰道人的屍首,歎道:“先讓冰道人入土為安,咱們再去其他的石樓探尋一番,看看是否一致!”
眾人對此,倒是沒有意見。但由於冰道人死的蹊蹺,如今又身體焦糊,唯恐沾染到自身,眾人到也沒人去搬抬屍首,只是在原地弄出一個大坑,把冰道人隨意覆蓋住,便寥寥結束。
“咦!”古楓正以沙土蓋住那冰道人的屍首,卻因此機會,正巧看見冰道人頸部上焦黑處的一些異常,心中輕咦了一聲,手上動作放緩。
全是符文。莫名其妙的符文!古楓眉頭暗皺,看著那莫名的熟悉感,想起了一件事物。
目光,悄然的看向了其他六人。
眾人都沒了什麽心情,在把冰道人粗略的用黃沙覆蓋住,就不去理會。倒也是沒人發現古楓的異常。
“僵死符?”古楓沉思片刻,總算發現為何這些符文如此眼熟。
正是與那僵死符碎片上的符文幾乎相同。
“奇怪!”引那僵死符上符文頗為奇怪,古楓也有過研究,但卻一直毫無所獲,此番在冰道人的身體上看見這些符文,一時難免產生許多疑惑。
這冰道人身上,怎麽會有僵死符的符文?當日,自己也曾問過伊芊,而伊芊身為太虛宗弟子,對這符文也不了解,隻說與遠古時的一些奇特法門有關。
這上古密藏,很是奇怪!心中沉允片刻,古楓不動聲色的推動黃沙,完全覆蓋住冰道人的屍體,沒有露出任何的異常之色。
倒是那僵死符雖依破裂,卻依舊威力很大,單單是肢體接觸,就足以讓練氣後期修士僵硬刹那,已被古楓視為保命之物,不好泄露。
............
距離此處數百米外的另一處石樓!眾人埋葬了冰道人之後,便趕到了此處。
推開石門,走入其中,入目的是如上一個石樓一般的場景。古楓等人對這第一層沒有任何興趣,紛紛的朝著樓梯走去,邁入了第二層。
剛一進入,就是略顯血紅的畫面,傳入眼中。
“這是?”雪煙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景,想起剛才與冰道人獨處時的位置,面色一白,有些驚慌。
她沒想到,這石樓內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其余眾人反而好了許多,早已見過這番場景,到沒有顯出驚慌失措之感。可他們也都紛紛凝重起來。
這一個石樓,也是這般?
難道,所有的石樓之中,都是這副場景?這是一個什麽樣的陣法?如此的詭異,如此的駭人!
一想想那成千上萬石樓內同時出現這副壁畫,眾人都有不寒而栗之感。 這陣法不管威力如何,單單是這份同時改變成千上萬處石樓內的景象,就足以駭人。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雪煙嵐經歷了一日間的種種事情,再也掩埋不住心中的那份迷茫,開口詢問起來。
眾人皆搖頭歎息。在這陣法之中,又無法尋找到陣基,能怎麽辦?
“尋找陣基。”華天豐與酸儒兩人對視一眼,華天豐開口說道:“不管如何,我們目前最大的事情,便是尋找到陣基,只要找到陣基,或進或離,都是好說。”
“華道友說的有理。”酸儒看了眼跟著他而來的鐵乞李興宗,與那雪煙嵐,微微歎氣,道:“此番之事,與在下預料相差甚多,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離開這陣法。”
“去何處尋找陣基?”鐵乞李興宗自事情出現之後,那髒兮兮的面孔上,一直陰沉著。此番聽見華天豐與酸儒所言,面色凝重詢問起來。
“不管如何,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華天豐硬聲喊著:“咱們就算把整個世界翻過來,也要找到陣基。”這一聲大喊,氣勢十足,讓眾人產生了些許精神。
凝重之意,也散去許多。可就在這時!一直觀察著牆壁上畫面的古楓,突然目光一凝,眉頭緊緊的皺起。
那牆壁上,再次出現變化。原本的畫面已經消失,出現的,則是一嶄新的畫面。
無窮無盡的噬地蟻!畫面之上,鋪天蓋地的噬地蟻出現!而在這噬地蟻的前方,則是亡命奔跑的眾人。
這是預言嗎?
“你們看看牆壁吧。”古楓聲音顯得平淡,對眾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