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咱們班的那個張偉嗎?”
一曲《神仙姑娘》終了,驚詫萬分的眾人都是同樣的想法。
表白!
親吻!
唱歌!
接連發生的這些,無不挑動、刺激著大家的神經。
“我專門為你寫的歌《神仙姑娘》,我相信你一定會非常喜歡的。”張偉自打確定自己重生了以後,就決定有些事上不要臉了。
比如。
把後世一些經典歌曲“剽竊”成自己的原創。
ha~tui!
怎麽能叫剽竊呢?
應該叫“光榮而偉大的人類文明搬運工”。
當然了。
今後這種不辭勞苦推進人類社會文明發展的事情還會有很多。
“你混蛋!”唐柳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不覺得有些失神。
這首歌很好聽,歌詞也很讓她很感動,要說內心不被觸動是假的。
可是。
只要一想到這個王八蛋剛才親了自己,就只剩下羞憤了。
張偉知道,要想吸引唐柳的注意,一窮二白的自己只能靠“才(裝)華(逼)”,非常篤定地說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腦海裡慢慢的就有了這首歌的詞和旋律,騙你是這個。”
他一邊說著,便拉起唐柳的手,在她的手心裡寫了一個“狗”字。
“噗!”唐柳還是沒忍住破防,笑顏之間,眸似秋水,齒勝白雪,所謂神仙顏值無二。
“再唱一遍!”
突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再唱一遍!”
這次是大家齊聲喊出來的。
這一刻。
大家的想法都很簡單,剛才的歌真好聽,還想再聽一遍。
這樣一來,正中張偉下懷,對唐柳笑道:“我可以再唱嗎?”
“愛唱不唱,幹嘛問我啊!”唐大班長第一次作假,明明很開心,卻佯裝嗔怒。
張偉一看唐柳可愛的小表情,知道她就算不會即刻答應自己的表白,那也是八九不離十,稍欠一點火候而已。
於是。
他決定“蒂花之秀,一秀到底”,整出一副免為其勉的“賤樣”,聳肩說道:“好吧,既然我們家唐姑娘發話了,那就再唱一首,歌名叫《她會魔法吧》,同樣是我寫給唐姑娘的,你們一個個可算是有耳福了。”
大家一聽張偉的話,暗自驚訝,好家夥,口氣不小,又是一首自己寫的歌?
隨著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張偉默默地看著面含羞赧的唐柳,吉他琴弦輕動,沙啞磁性的煙嗓直接就是開口跪。
“她會魔法吧?
讓我無法自拔!
不懂得懸崖勒馬,
讓我體會吧,
這愛恨的落差,
愛是絢爛的煙火,
遺憾是一現曇花……”
此情,
此景,
此歌聲,
沒有一顆心不被震撼,
沒有一個人不被沉淪!
大家每天聽慣了,也唱慣了諸如《水手》、《星星點燈》、《當》、《十年》、《2002年的第一場雪》《苦咖啡》《算你狠》等等這些耳熟能詳的歌曲。
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同學當中,還有這麽牛逼的存在!
這兩首歌,顛覆了每個人對歌曲的認知。
他們看向張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幾乎每個人的眼裡都閃著小星星!
這小子這些年藏拙了?
大家有點想不明白。
唐柳自認為是一個理性的人,卻也感覺每一個音符、每一個歌詞都直擊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柔軟,真的動容了。
歌曲結束,沒有掌聲,只有大家的呼吸聲。
震撼!
折服!
就差送上膝蓋大喊“666”了!
此時。
張偉在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是陌生的。
在他們看來,張偉哪是榆木疙瘩啊?
分明就是一個怪胎!
他怎麽會寫歌?
他怎麽會彈吉他?
他怎麽突然之間唱歌這麽好聽?
他已經不再是大家認識的那個張偉!
他是神秘的!
幾乎!
每個人都感覺自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有些口乾舌燥,滿腦子裡都是疑問!
終於過了片刻,錢永健是第一個說話的:“張偉,沒看出來你這麽牛逼啊!”
“張偉,你什麽時候學的吉他?你為什麽能寫出這麽好聽的歌曲?你是自學成才嗎?”生活委員李芳莎感覺到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不怪大家驚訝,狐疑。
要說張偉和他的同學們接受過音樂教育,那純粹是一句扯蛋話!
他們在小學的時候還好,每周都會上音樂課,那也是僅限於隨便來個老師教幾首好聽的歌而已,不可能接觸樂理知識。
等到了初中,是會接受簡單的樂理,那也是皮毛中的皮毛,根本不夠看的,更不可能說在此基礎上培養出一個能創作歌曲的音樂天才!
從某種程度來說,張偉以及他的同學是幸福,從小學到高中,沒有上過一節課外補習班,包括興趣班什麽的。
所以。
大家所接受的音樂、繪畫等等方面的素質教育可以忽略不計。
張偉現在所展現出來的一切,用震驚二字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其實吧,我從初中開始,樂理知識一看就會,我買了幾本書自學的。吉他是我一個遠房表哥教我的基本知識,後來我一個琢磨、練習,慢慢就會了。”張偉給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就這?”
大家聽了張偉的解釋,似乎一下子明白過來,只能用“怪胎”來解釋他往日裡孤僻、內向的外在表現。
今日的蘇偉,在大家的眼裡應該算是一個天才的“涅槃重生”,開始走出自我的束縛,徹底釋放自我,從黑暗走向了黎明!
“張偉,你不報考音樂學院真是可惜了。”錢永健有些遺憾地說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唱歌只是我的個人愛好。”張偉重生過來高考已經結束了,也沒想過出道當歌手。
他開局的兩首歌,還真就是為了裝逼,引起唐柳的好感而已。
“小唐,你就答應張偉吧,你看他用情多深,還為你寫了歌,那麽的有才華。”蘇雲錦有些酸溜溜地起哄道。
“就是啊,唐柳,答應吧,才子佳人,也算是咱門這一屆的一段假話了!”錢永健附和道。
“答應!”
“答應!”
“答應!”
喊聲此起彼伏。
可能是氣氛烘托的原因,大家突然就覺得張偉和唐柳是那樣的般配。
就連那些偷偷暗戀唐柳的男生,也自慚形穢於張偉的“天才光環”之下。
他們自知無論是個人的才華,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敢於表白的勇氣,尤其剛才一吻的瘋狂舉動,自問都是做不到的。
唉!
好一顆白白嫩嫩的大白菜啊!
他們只剩心底的歎息、無奈、苦逼!
隨著張偉的那段真情告白,香額一吻,手心寫“狗”,以及無人可以企及的兩首原創歌曲,無疑扼殺那些暗戀唐柳的同學僅存的一點幻想。
這一夜,不知有多少懵懂少年,在極度的灰暗中,真正地結束了一段難忘的晦澀青春。
而。
張偉!
卻以初始之愛開啟了自己的重生之路!
……
呵,
這,
就是青春!
有人,甘之如飴:
有人,卻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