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是怎麽知道我們臨時駐地在這兒的?”
項楠提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駱珞:“由於第一次跟我們交手所產生的恐慌,他們一直都在暗中關注我們。”
項楠:“難怪我們這次去討還五彩球,剛踏入野人谷,他們就衝出來把我們包圍了。那巴蒂有沒有跟你說,她們抓了老張七人,到底想怎麽樣?”
駱珞:“她要求我們到崇狼氏救出西繆和另外八個族人。”
“這怎麽可能?我們去給他們救人,這不又和‘崇狼氏’杠上了嗎?那我們怎麽回歸?”柏威又急眼了。
“那我們不管老張他們了?”項楠甩給柏威一個白眼。
“當然要管!以你的身手,拿下巴蒂應該不難吧。”
大家都明白柏威的意思,製服巴蒂,然後用巴蒂去交換老張等人。
“柏總,你曾經說過,巴蒂這次帶著視死如歸的氣概而來,你認為她會為了個人安危與我們妥協嗎?”林木總是能看到問題的關鍵點。
“沒錯兒,她能想到抓老張他們做人質,又怎麽會想不到我們也會拿她做人質呢?”袁剛補充了一句。
“那你們說該怎麽辦?去滅了崇狼氏,然後我們自己去找飛船?如果你們願意這樣做,我沒有意見。”柏威火了。
“格格,要不你再跟巴蒂好好解釋一下,這件事情跟我們一點關系也沒有,冤有頭債有主,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曲長申把希望寄托於巴蒂能明白是非。
“雖說跟我們沒有關系,但跟雷歌總有關系吧,她們不是不知道我們和雷歌是一起的。”駱珞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我們是跟雷歌和‘崇狼氏’一起離開野人谷的,她們也認定了我們沒有阻止雷歌一行二次行凶。”
“唉。”曲長申歎了口氣,不再開口了。
大家都沒了主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袁剛。
之前每逢至關重要的時刻,袁剛總是能迅速做出決斷,化險為夷。
就在袁剛垂目思考之際,巴蒂將駱珞扭轉過去,將五彩球放在她的手心。
巴蒂:“你們商量好了沒有?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們就直接帶人質去找你那三個同夥要人,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想出辦法了沒有?老袁。”知道了巴蒂的決心,項楠開始著急了。
“先答應巴蒂。”實在解不開這個死結,袁剛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本來到野人谷討還五彩球之前,他們也有一項硬拚的預案。
硬拚就意味著要對遠古人開殺戒。
這一次,袁剛也準備先禮後兵,如果和‘崇狼氏’談不攏的話,為了回歸之路,更是為了保護七個同伴的生命安全,也隻好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了。
雙方達成了協議,巴蒂將五彩球還給駱珞,帶著他們來到控制老張等人的地方。
七個人被三道手腕粗的藤條繞著一棵兩抱粗細的大樹捆成了一圈兒。
阿魯和哈奇拄著石斧站在樹乾兩側看押他們,如同兩尊凶神惡煞的金剛。
“項隊,袁師傅,你們怎麽才回來,我這條老命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歐陽華遠遠的就衝項楠和袁剛訴起了苦。
阿魯豎起手掌,示意眾人不許靠前,又和哈奇同時舉起了斧頭。
他們的用意很明顯,只要項楠等人有所異動,隨時都可以將老張等人的腦袋變成血葫蘆。
項楠、袁剛一行不得不停下腳步。
“柏總,救我啊。”看著阿魯和哈奇的氣勢,楚楚紅失聲尖叫起來。
柏威挨到袁剛面前:“老袁,我突然想到個主意,我們現在有兩支槍,讓格格拖住巴蒂,你和項隊有沒有把握同時乾掉他們?”
“沒有。不想看見有人死就不要打這種主意。”袁剛轉向駱珞:“格格,你去跟巴蒂談,就說我們去崇狼氏那裡救人需要人手,最多只能留下三個人做人質。”
“好”。駱珞轉而將五彩球放在巴蒂手心,陳述完袁剛的要求,又補充了一句:“這樣你們看管起來也容易些。”
“好,我答應你們!。”巴蒂非常爽快,沒和阿魯商量就做出了決定。
“項隊,老袁,別人我不管,楚楚紅和葉思純絕對不能留下做人質,這種事情不能讓兩個女孩子承擔。”剛得到巴蒂首肯,柏威就先表明了觀點:“另外,陳健達需要給我們帶路,他也不能留下。”
柏威保出了三個名額,那剩下四人讓誰留下呢?這還真是一個不太好選擇的難題。
“老張、李明是我們旅行團的人,他們有責任保護遊客的安全,他們留下。”作為領隊,這件事情最終還得項楠做決定,“劉文,歐陽華,你們倆有自願留下來做人質嗎?”
“你們是了解我的,葉思純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你們要是硬把我留下來也可以,只要你們不怕我背後給你們搗亂!”劉文完全擺出一副愛誰誰的姿態。
劉文這麽一來,歐陽華可就急眼了。
“項隊,你不是不知道劉文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能力,誰和他挨邊肯定倒霉。雖說我打架不太在行,但至少能幫你們出個主意什麽的。這事你可能得為大局著想。再說了,他人都被捆成了粽子,他能搗個屁亂?”
“歐陽華,就衝你剛才這些屁話,只要小爺還有口氣兒在,回頭我就弄死你!”
若不是他倆中間隔著葉思純,劉文恨不得能一口濃痰歐陽華噎死。
“項隊,既然他倆都不願意留下,那我們投票決定吧。”見項楠有些犯難,柏威出了一個主意。
“或者可以讓他倆抽簽兒。”曲長申也有他的辦法。
“不用這麽麻煩了,讓劉文和歐陽華走,我留下。”
任誰也沒有想到,發出這個聲音的人居然是葉思純。
駱珞:“思純,你是認真的嗎?”
葉思純衝駱珞笑了笑,點了點頭。
歐陽華:“思純,你不要這麽任性好不好?這是你能經受的事兒嗎?”
“那總得有人留下吧。”葉思純很平靜:“況且跟你們去救人,我不但幫不上什麽忙,只會拖你們後腿。”
歐陽華瞅了眼了眼哈奇,“這小子上次對你沒得逞,你留下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葉思純笑了笑:“他們現在有求於我們,不會對我怎麽樣的。再說了,他都傷成這樣了。”
第一次戰役受的傷還沒有得到救治,‘崇狼氏’就反撲而來,又為了搶在項楠等人回來之前趕到駐地在山林裡一路狂奔,哈奇的傷勢已經開始惡化了。
“可他們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你啊,還是年輕啊。”歐陽華搖頭歎息。
“歐陽華,既然你這麽關心思純,那你留下問題不就結了嗎?”劉文直接將了歐陽華一軍。
“你不是口口聲聲要保護你的女神嗎?那你為什麽不能留下?”歐陽華也不服輸。
“誰說我不留下了?思純留下來,我當然也要留下來了。我剛說過,思純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現在你們逼著我走都不行了。”
劉文犯起混來,誰也沒轍。
“那行,讓李明走,我留下來。”老張為人質之爭畫上了句號。
駱珞將人質的人選告訴了巴蒂,當他指向老張時,巴蒂居然不同意老張做人質。
“為什麽?”駱珞不太理解。
“因為他是這七個人中最頑強的,讓他留下吧。”
巴蒂的手指向了歐陽華。
“為…….為什麽?”當歐陽華確定她被巴蒂指定為人質時,徹底懵了。
駱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總不能告訴他:在巴蒂心中,你是五個男人中最慫的一個。
“這女野人看上你了唄”劉文的幸災樂禍為駱珞解了圍,“歐陽華,當初咱們三人一起被抓進野人窩,現在又一起留下來做人質,這才是有難同當。”
“有難同當好啊,以後你少找我點麻煩,就算我們有福同享了。”
事已至此,歐陽華不認命也不行。
既然仍要和劉文這個倒霉蛋捆綁在一起,他也隻好收起口舌之能降低了姿態,以便日後少受他點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