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圃拉著老虎拚了命的朝遠離杜拉的方向跑去,此時他心裡一萬個後悔,那家夥竟然是一個隱藏實力派嗎,自己不該那麽自大挑釁她的,既然已經惹怒了她,看杜拉施展魔法的樣式就是衝著自己的命來的,趕緊跑,我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
蘭圃心裡這麽想著,兩條腿跑的都快起飛,鞋子也跑丟了一隻,他感覺這輩子沒跑過這麽快。
“當”
蘭圃重重的撞在了結界邊緣,米莉婭的大貓也跟著蘭圃翻了個跟頭,在一旁嗷嗷的叫著。
“該死的,這結界怎麽這麽透明,不對,我應該說這結界怎麽這麽結實,我的頭,好痛。”
蘭圃沒顧著其他,飛速起身,默念魔咒,隨著魔咒從蘭圃嘴裡的念出,原本明亮的陽光突然集束成一條更加耀眼的白光,直朝蘭圃的頭頂射去。
這次蘭圃使用的魔法和上次蘭圃使用的防禦魔法是同一種,只不過是分他是怎麽用的。
“嘗嘗我這一拳頭!”
蘭圃重重的一拳引來了強烈的衝擊波,將地上的草連根衝飛了數十米,米莉婭也不例外,她飛了十幾米。
“該死的惡龍,老子只不過是撿了你幾個鳥蛋而已,你至於嗎,給我設了個這麽個結實的結界,還有你為什麽偏要趕在這個時候復活啊,明明昨天我來的時候這裡還能走過去的。”
又一拳頭,蘭圃狠狠地打在了結界上。
杜拉的火龍直衝天際,它朝頭頂的結界衝了過去,火龍與結界撞擊的一刻,火花迸裂,火龍本身的高溫使原本透明的結界變成了深紅色。
“花火盛開!”
杜拉將法杖對準天空,法杖一頭鑲嵌著紅色寶石,深紅色的繞紋出現在寶石的全身,隨著杜拉的默念,寶石上方出現了一朵花,一朵紅色的花。
“不死·雷伊,此刻你將永遠沉睡於此。”
另一邊,蘭圃後頭朝杜拉的方向看了看,不看還好,這一看讓他面色紫青,瞳孔放大,耳鼻有血,舌根堅硬。
阿爾·布洛施成功將謝拉團長禁錮,謝拉團長現在正內心翻騰,惡心,她口吐白沫,面色發白,腿部不停地抽動,一動不動地跪躺在草地上。
眼前的草地突然蠕動過來一條又大又肥的白色條蟲,條蟲的頭黑黑的,隨著它自己的爬動而前前後後的伸縮,蟲子的小腿短小,仔細一看卻布滿油膩的細毛,蟲子身體隔開個部分的橫向溝壑也看的一清二楚。
白蟲油膩的身姿,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它貪婪地在謝拉眼前托著白漬緩慢爬行。
“你就自己好好在這待會吧,我的計劃稍微出了一點差錯,不過就是幾個蟲子罷了,很快就會解決。”
阿爾·布洛施起身一個翻身湧入了結界內。
警衛團的其他人包括馬瑞克全都被當成了惡龍複蘇的養料被阿爾·布洛施帶進了結界內,他們馬上就要被惡龍一口咬斷半截身子,斷口處噴泄紅血,謝拉團長此時也是不省人事,完全喪失了行動力。
她現在是多麽希望能有一個英雄挺身而出,攔住阿爾·布洛施邪惡的胳膊,阻止他釋放破壞和平打破安寧的惡龍。自己已經喪失了阻止阿爾·布洛施的力量,她現在只能依靠別人了,她試圖掙脫束縛,雙臂不斷用力掙脫,黑色繩子將謝拉的皮膚勒出血跡,夾到肉裡。
但現場還有誰能阻止阿爾·布洛施的陰謀呢?
還有誰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呢?
是那個叫杜拉·丹特的大魔法師嗎?
不,只要阿爾·布洛施的真身不現身,她是敵不過阿爾·布洛施的。
如果真的有人阻止了阿爾·布洛施,那麽他不光是帕蒂鎮的英雄,是世界的英雄。如果有人能做到,謝拉團長願意以自己的性命來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