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隱龍閣專門派遣了幾位六魂之境的刀主前來化解大戰之後殘留的能量。”
“不得不說,雖然現在人類的科技並不能威脅到六魂之境以上的生物。”
“但在基建方面還是很快的,僅僅一周,成青學院便從一片廢墟變回了大戰前的模樣。”
“大家都回到了原本生活的軌跡。”
“不過所有人都在官方的安排下忘記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至於死去的人都被官方謊稱是在一場恐怖襲擊中死去。”
“在大家的記憶中僅僅只是出現了一次官員們私自販賣武器而形成的恐怖襲擊罷了。”
“那個為了他們安危而獻出生命的大叔除了我和那些官員估計沒有人會記得。”
“而你,當初因為在我背上,被那些篡改記憶的人誤以為也是刀主,才沒有被消除記憶。”
蘇恆光此時正與歐陽春蘭在新的教學樓樓頂。
一縷縷清風吹過他們身旁,不得不說隱龍閣做事非常之乾淨,現在蘇恆光已經感受不到這片區域中有魂力或深淵力量的殘留。
“謝謝你救我一命,這次把我約到天台是打算消除我的記憶嘛?”
歐陽春蘭在蘇恆光身旁看著蘇恆光的側臉著蘇恆光微微一笑臉頰上升起陣陣紅暈。
但歐陽春蘭並沒有跟以前般陽光,此時的她正坐在輪椅上。
“沒,我跟他們不熟,只是想請你保密而已。”
“畢竟相比於那些英雄夢,我還是喜歡守著自己的一份普通。”
“作為交換條件,就當是我救你一命的報酬如何?”
蘇恆光回過頭來看著歐陽春蘭笑了笑道。
“照你這麽說我的小命隻值一個秘密呀?”歐陽春蘭莞爾一笑。
“怎麽,還想以身相許嗎?你這麽好看我可配不上你呐。”
“我推你回去吧。”
“嗯。”
。。。
一輪黑白色的烈日高高懸掛在空中,這個世界裡的一切除了生物,都是黑白的。
空中所散發著壓抑的氣氛,地面上不停地發生著殺戮。
一具具深淵生物乾癟的屍體就那麽點躺在地上,也無人問津。
在這個世界裡,有的只有生存與掠奪。有的只有實力為尊。
“蠢貨!”忽然一道震耳欲聾的吼聲響起。
地面上瘋狂廝殺的生物猛地停下了動作,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那是一位座在萬米王座上的巨人所發出的。
它便是深淵世界中的最強者,繼曾經被[永恆]第一位刀主以及[時境][空界]刀主聯合鎮壓
的那位深淵生靈後深淵世界的又一位七魂之境以上的生物。
在其面前,一個由深淵力量組成的畫面正播放著雅克萊塔去到地球上所經歷的事情。
“七魂之境巔峰敵不過一個七魂之境的人類,還能讓新的[永恆]刀主活下去。”
“忌憚一個身前是七魂之境的刀魂,恢復實力後還能如此隕落,真是隻膽小如鼠的蠢貨!”
其一聲聲怒吼傳遍整個深淵,不少級別低下的深淵生物在這吼聲中直接破碎成粉末。
。。。
“叮鈴鈴。”伴隨著上課鈴聲響起。
蘇恆光久違地坐在了自己在課室的位置上。
經歷了這大大小小的事情後,蘇恆光隻覺得,還能坐著聽課,過上普普通通的生活,實在是太好了。
“你們現在大學講的是什麽?怎麽完全看不懂啊?”
剛上課沒多久小酥空靈且帶著幾分慵懶地聲音便從身旁響起。
蘇恆光把手搭在刀柄上回應道。
“納米技術,現在在講如何納米技術在醫學上的用途,不過我早就會了。”
“你會了?我不信,明明這麽難。”小酥在一旁撇了撇嘴。
自己連一個字符都看不懂,這個呆瓜怎麽可能會。
“愛信不信,話說你今天怎有空出來了。”
“七天前引導你體內魂力所產生的消耗恢復好了,無聊,不給嗎?”
“沒問題。”
就這樣一人一魂“光明正大”的在老師面前開著小差。
有人聊天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的沒一會蘇恆光回歸正常生活後的第一節課便上完了。
伴隨著下課鈴響,同學們開始圍在一起討論了起來。
有在八卦剛剛發生恐怖襲擊的,有在討論剛剛上課知識的,好像還有幾個偷瞄自己的女同學。
嗯,反正與我無關。
“蘇恆光,還有一個星期就期末考了,你這個學期作業就沒交多少。”納米技術的專業老師走了過來說道。
教蘇恆光納米技術的老師是一個中年男人,頭上頂著個地中海,雙下巴,戴著一副黑色圓框眼鏡叫王鎮辛。
“哦,好謝謝老師提醒,我今晚回去就補。”蘇恆光笑著回應道。
王鎮辛聽蘇恆光這般回答這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
走前還喃喃說道:“多好的一個學生,可惜就是懶了點。”
“撤退,回去把希望的程序升級一下,讓他能幫我寫作業。”
蘇恆光一邊想著,一邊自顧自的收拾起了東西。
正收拾得差不多,隻覺得衣袖被人拉了拉,轉過頭來一看。
兩道靚影便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其中更為好看點的正是歐陽春蘭,正坐在輪椅上微笑著看著自己。
在其身後她的閨蜜白秋荷正推著她的輪椅。
白秋荷的樣貌並不遜色歐陽春蘭多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瓜子臉,小巧的鼻子,一張櫻桃小嘴分外誘人。
“恆光,別忘了交語文數學外語的作業。”歐陽春蘭提醒。
“嗯,班長要不接我抄抄?”蘇恆光見來者是歐陽春蘭,笑了笑答道。
“呐。”歐陽春蘭從其輪椅放東西的地方拿出了三科的作業。遞給了蘇恆光。
“你的腿大概什麽時候好?”
“今晚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大概就能知道了,謝謝關心了哈。”
蘇恆光笑嘻嘻的收下作業後,隨後背起背包徑直離開了教室。
“今晚我再陪你去看看腿吧。”待蘇恆光走後,白秋荷低下頭對歐陽春蘭說道。
“謝謝啦。”
“蘇恆光人還不錯,長的小帥小帥的,不過既然你要了,那我可就不跟你搶了哈。”
“滾呐,只是班長關照一下同學而已。”
“就你看他那眼神,別人不懂,但我還能不懂嗎?而且某人之前被要作業的時候可不是像現在一樣的哦。”
“是不是跟她在恐怖襲擊裡經歷了什麽難忘的事情,我理解,畢竟人還帥。”
“嘖嘖嘖,咱們成青學院的校花之一就這樣淪陷啦。”
“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