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先回家吧,這裡交給我就好了,回去之後鎖緊門窗,我沒回來不要出來。”蘇恆光一臉陰沉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小蘇,你想什麽呢,你的生活費也不夠交的呀,好不容易考上了地上的大學就好好學習哈。”
“吃好點,喝好點。”
“回去家裡等我哈,等媽籌完錢交完保護費保咱們不受欺負了,就回來家裡給你做飯吃。”
這一次陸婉寧終於發現蘇恆光的語氣不對勁,這才抬起頭伸手摸了摸蘇恆光的頭,安撫了幾句。
蘇恆光默默地看著面前的母親,雖然只有40歲,但垂在胸前的兩鬢都變得花白。
一下子比自己上大學前印象中的樣子顯得蒼老了很多。
要知道僅僅只是過了幾個月。
可見陸婉寧為了交上這一年的保護費和讓自己兒子能吃好喝好費了多少精力。
自己上個星期在學校的時候僅僅只見到了母親一面,都沒來的及好好陪母親一下。
這次再見卻是在這般情景之下。自己卻只看著母親繼續尋找著借錢的渠道。
嘴裡不停喃喃說著:“還差三萬,就差三萬了。”
腰間[永恆]察覺到蘇恆光的情緒開始不停顫抖。
現在是時候靠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守護好自己最珍視之人的時候了。
蘇恆光伸出手一把拉住陳婉寧,一直將其拉到廣場外的街道旁才停下。
陸婉寧看著自己的兒子長這麽大還不知事情輕重,一股怒意猛地直衝心頭,正想發作,卻看見兒子將腰間的黑布拿下,一柄長刀徑直出現在其眼中。
一個恐怖的念頭將怒意瞬間打消,替代了怒意出現在了其腦海中。
“小蘇?你要幹嘛?別做傻事啊。”陳婉寧連忙想伸手奪過蘇恆光手中的[永恆]。
“媽,放心,我要去替你討個公道。”
蘇恆光對著陳婉寧露出一個微笑,攔下了一輛AI出租車,隨即趁陳婉寧不備一個手刀擊打在其後頸。
將其打暈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放進車中。
“希望,把這輛車黑了,開回家門口後,要是有人想對我媽不利就帶著我媽去警察局。”
“就算他青龍幫有天大的本事我也不信他能與警局叫板。”
“保護好我媽,如果在我徹底完善你之後你不想被叫做薩摩耶的話。”
蘇恆光冷冷地說道。
“好的sir,已經完成對這輛車的入侵。”希望機械的聲音從藍牙耳機中傳來。
蘇恆光交待完事情後,將裝載著希望的藍牙耳機輕輕地帶在陸婉寧耳朵上,關上車門,目送著車輛離去後,一步一步的像人群中走去。
。。。
此時人群中間,一名肩膀上紋著青龍紋身的瘦弱少年一把將一名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推倒。而他的男人卻只能在一旁攙扶,絲毫不敢對那瘦弱少年,原因只是對方就是青龍幫這次的收保護費代表。
“他nn的,才5萬?你一年還賺不到十萬是吧。”
似乎覺得罵了一句好像還不過癮,瘦弱少年還往他們身上吐了口口水。
小孩剛剛想哭,卻被婦女捂住了嘴巴,生怕惹怒了面前這瘦弱少年。
那少年叫喬三毛,自初中的時候輟學加入青龍幫,在裡面摸爬滾打了幾年後,終於當上了這次收保護費的成員之一。
喬三毛十分享受這一種侮辱人的快感,看著面前這比自己年紀大十幾歲的兩人。
不禁想起了他自己的父母,曾經自己剛剛加入青龍幫的時候他的父母極力阻攔,甚至父親還在他每次回家的時候都給了他一頓打。
事後卻竟然說都是為了自己好。
一想到這裡,喬三毛便用力一腳猛地踹在了婦女身旁的男人上。
男人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嘴上卻還不停地請求著:“下半年請對我們家好一點吧,求求你網開一面吧,下一年絕對補上今年的保護費。”
喬三毛看著男人,不屑地扇了扇手。
男人一家便被幾個大漢拽了出去。
又一家人來到了他面前,正當那一家人付款時。
喬三毛卻在左顧右盼,仿佛是在期待那被自己拋棄的父母前來交保護費那卑微的樣子。
不過喬三毛父親的臉沒有看見,但卻看見了一張自己十分熟悉的面孔。
那張臉龐自己永遠忘不掉,初中剛剛開始自己還沒翹課的時候老師便被拿那張面孔的主人來對比自己當時倒數的成績。
那張面孔的主人正是從小到高中一直處於全班成績第一第二的蘇恆光。
喬三毛隨意地看了眼入帳後,便撥開面前的人群徑直走向那多次將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
這次,他要將蘇恆光狠狠地踩在腳下。
你不是去了地面讀書嗎?你不是考上了優秀的學院嗎?在這裡依舊只能委屈求全,在我喬三毛的腳下唯唯諾諾的交著保護費。
正當其心中千萬思緒閃過時,喬三毛已經走到蘇恆光面前。
“喲,這不是學霸嗎?這不是考上了地上學院的蘇恆光嘛?當初好像還專門寫了篇作文評判我為惡勢力賣命的學霸嗎?”
“這是來交保護費了,都是當年同學給你打個折,就收你兩倍吧,20萬!”
在喬三毛的一連串問題下,眼前的蘇恆光並沒有流露出他所想看見的求饒,懊悔。
“告訴你的老大,陸婉寧的保護費免了,不然他會看不見今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