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怎麽回事,恆光的魂力為什麽無故暴動了起來?”
小酥從[永恆]中顯現而出,一雙美目中皆是困惑之意。
隨即只見其玉手輕輕搭在蘇恆光身上,開始幫助蘇恆光調節自己魂力,最起碼要控制住不傷到其他人。
。。。
血色的天穹下,蘇恆光的身影顯得是多麽的渺小。
此時剛剛在其身旁的白衣男人已然消失。
一道道金色符文圍繞在蘇恆光身旁散發著玄奧的光芒,蘇恆光身在其中,雙目緊閉。
在其意識的最深處,一片黑暗中一個個渾身散發著金光的小人正在演示著一個個動作。
有的揮舞著刀具,有的握著長槍,有的赤手空拳,但他們的一招一式之間卻給蘇恆光帶來了一種無形的感覺。
好像正應了那個詞,神韻。
起初蘇恆光正想著如何離開這裡,但多次嘗試無果後。
這個片空間中也沒有任何其他事物,便開始學著那些小人練了起來。
。。。
在一個霧氣繚繞的池塘之上,只見一個青年男子一手搖著折扇,另一隻手上執起面前桌子上圍棋罐中的一粒黑子,緩緩將其落入棋盤上。
其身著一襲白衣,留著上古時代的男性才留的長發,一雙眸色溫潤如玉,周身透著一股書卷氣息。
“他來了?”男子細細地品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不下了,怎麽都下不過!”在其對面,傾城一把丟下棋子,此時的傾城卻並沒有像平日一般帶著面紗。
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倒是少了平日冰冷的感覺。
“我說守望閣主,無語行大人,人家都說了不想加入我們了,你把人家大老遠從學校喊到地下城來,到底想幹什麽?”
“不就是小小的青龍幫嘛?”
“我彈個響指都能解決他們。”
“我們需要他,在[時境]的多個時空中,我看到了,種種因果。”無語行搖了搖頭輕歎一聲。
“無論這個世界如何發展,要是沒有蘇恆光,我們人類都會全軍覆沒,淪落為深淵的口糧。”無語行說罷,手輕輕一揮桌上的棋盤便已消失不見。”
“我們需要他成長起來。”
“那要是他不願意幫助我們呢?”傾城撇了撇嘴。
“總得試試,畢竟種種因果中,只有把蘇恆光卷進來的這種因果的未來我去不到。”
“那裡迷霧重重。”
“還不如讓我去把[永恆]搶過來。”傾城撇了撇嘴。
“搶過來也改變不了什麽,唐楚楚,我們這個時代中,只有他一人能成為[永恆]的主人。”
“那也不至於我們擋不住吧,就深淵的那些小雜碎,我隨便打。”唐楚楚說罷,還象征性的揮了揮小粉拳。
“對了那小姑娘你打算怎麽辦?真的不打算派人去治好她嗎?”唐楚楚美目間多了些許擔憂。
“嗯,我已經讓人送去了可以穩定深淵與魂力這兩股能量的藥。”
“要是那個小姑娘能作為蘇恆光向前的動力那就最好不過了,雖然不太可能。”無語行說罷看向唐楚楚的眉宇間多了些絲溫柔。
“要是不行的話我會立刻派人去幫她消除那兩股能量。”
“我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無語行看著眼前的唐楚楚輕歎一聲。
“真有那一天我們兩就一起把它們打回去!”唐楚楚對無語行笑了笑說道,露出了兩個好看的小酒窩。
此時的唐楚楚,哪還有那些在外人前的冰冷,他何嘗不想讓面前的妻子能不用以嚴厲的一面示人。
但,印刀賦予了他們常人不能比擬的力量,但同時所帶來的責任卻是比這份力量還要重得多。
偽神級別的生靈,真的是人類所能面對的嗎?
。。。
與此同時,蘇恆光已經從列車上下來,坐在了去往陳婉寧家的出租車上。
只不過其雙瞳此時並不是平時的黑色,而是呈現出一種好看的幽藍色。
“這呆瓜怎麽回事”小酥此時正操控著蘇恆光的身體坐在車內。
感受著蘇恆光此時的狀況,小酥皺了皺眉,怎麽他的靈魂不見了,但軀體卻沒有任何異樣。
就好像靈魂就在他身體裡的某一處但是卻不能掌控他的身體一般。
更不像走火入魔。
。。。
此時蘇恆光已經可以熟練的跟上那些小人的動作,一招一式之間,就算沒有運轉魂力但是蘇恆光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流轉著另外一股能量。
這股能量比魂力更為純粹,更加的令人覺得溫暖。仿佛就像是魂力的升級版一般。
我啥時候能出去呢。
伴隨著這個想法產生,這次也不行需要在找什麽出口,蘇恆光的意識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一下子,小酥便被蘇恆光從蘇恆光的身體裡擠了出去。
“呆瓜你終於回來了,你剛剛冥想是不是遇到了什麽?”
小酥坐到蘇恆光身旁。
蘇恆光將手搭在[永恆]上,小酥便把剛剛在現實中控制他所經歷的事情都說了一番。
“這樣嗎?我剛剛好像去到了一個神奇的地方。”
“見到了一個白衣男人,他輕輕在我額頭點我就進入了另一個神奇的空間,啊對,那股能量。”
伴隨著蘇恆光在心裡跟小酥溝通,一人一鬼也開始感受著蘇恆光的身體。
在層層魂力流的中間確實出現了一股精純的能量,而且對蘇恆光只有好無壞。
“這力量的強度和純粹度,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力量嗎?”小酥感受著這些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力量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