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一路奔行,直接從青樓之中向著柳家走去,他內心早已經做好了被訓的準備,柳震凌可不是什麽吃素的貨色。 “咦,這是誰家的馬車,停我家門口做什麽?”瞧見柳家府邸前停放的一輛豪華馬車,柳風內心微微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想,直接向著大廳的方向走去。
“少爺,你可回來了。”柳風剛一進家門,福伯便迎了上去,叫道。
“我沒在的這段時間,老爹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柳風小心翼翼的問道,滿臉的驚懼之色。
“沒有,今天有貴客來訪,老爺正在大廳招呼貴客呢。”福伯搖了搖頭,而後道:“你也趕快去吧,這次的貴客非同一般。”
“好了,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柳風點了點頭,而後走向了大廳,還沒有接近,便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大廳之中傳來,頗為的暢快,聲音熟悉無比,應該是柳震凌的無疑。
“爹,我回來了。”柳風來到大廳,直接道,旋即目光便轉移到那名貴客的身上,忍不住驚呼出聲:“是你,小妞?”
“是你,登徒子?”那名貴客顯然也發現了柳風,滿臉的驚訝,而後咬牙切齒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這裡是老子的家,我為什麽不能再這裡。”望著要把自己挫骨揚灰的小妞,柳風笑道。
“混帳,在老子面前你也敢稱老子,置你爹為何地?”柳震凌一陣怒喝,氣得吹胡子瞪眼。
“老爹最大,老爹最大。”柳風心底狂汗,這個便宜老爹果然是異常霸道啊。
“柳副將軍,這是你的兒子?”華服小妞好奇的問道。
“呵呵,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見笑了。”柳震凌微微點了點頭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眼中卻滿是讚賞的神色。
“不成器?”華服小妞怒了努嘴,低聲道:“果然恰當,這個登徒子。”
“怎麽,看模樣聶小姐似乎認識小兒?”想起剛才兩人的表現,柳震凌滿臉的好奇之色。
“不認識,怎麽可能認識。”並沒有等小妞回答,柳風連忙道,看柳震凌對她禮敬有加的模樣,後者絕對是達官顯貴。
“看來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上了,這個小妞是什麽人。”柳風心中疑惑無比,剛才他可聽見小妞竟然叫自己的老爹為柳副將軍,這個稱呼可不小啊,而後對著小妞擠了擠眼,似乎在說:“你也不想讓我們兩個的事情暴漏出去吧,否則,對誰都沒有好處。”
聶小姐一聲冷哼,算是默認了下來,並沒有答話。
“老爹,你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柳副將軍的頭銜,我怎麽不知道?”柳風問道。
“呵呵,這個事情我誰都沒有說,既然你問了那麽我就告訴你吧。”柳震凌微微一笑:“其實我就是護國大將軍聶海手下的一名副將,跟著聶將軍南征北戰幾十年,才墊下我們天青帝國如此繁榮昌盛的平安局面,而眼前的這位就是聶海將軍的孫女聶青。”
柳風聽得暗暗饒舌,果然是一條大魚啊,怪不得那麽狂傲,英氣逼人,竟然是聶海將軍的孫女聶青,這可是真正的護國大將軍,天青帝國的兵權幾乎都掌控在他的手中。
“原來是聶小姐,失敬失敬。”柳風連忙行禮道。
“柳將軍,我這次來就是希望你能重歸帝國,爺爺已經說了,你要你能回來,副將軍的位置一直為你保留。”聶青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呵呵,閑散了幾年,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平凡的生活,
打打殺殺的恐怕已經不適合我了。”柳震凌微微一笑,婉拒道。 聞言,聶青眼中不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這次到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柳震凌能夠回歸帝都,馬上戰亂就要四起了,天青帝國岌岌可危。
“呵呵,雖然我不能為帝國效力,但是我可以推薦一個人,我已經觀察良久了,絕對能夠跟著聶將軍闖出一番功績。”柳震凌哈哈一笑,滿臉的自得之色。
柳風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老爹不會把自己給賣了吧,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
“誰?”聞言,本來滿含失望之色的聶青,雙眼之中立時露出了希翼的神色,連忙問道。
“你看風兒怎麽樣,雖然他沒有行軍打仗,但是我敢保證,若是以後在部隊之中,他絕對會有一番作為,並且成就不在我之下。”柳震凌說的極為肯定。
“爹啊,你就這一個兒子,我們柳家一代單傳,我去了,你可怎麽辦,以後誰來給你養老,可憐我十五歲,還沒有盡過孝心。”柳風的臉都綠了,果然,這個便宜老爹真的把他往火坑裡面推啊。
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小宅男,平常沒事的時候就是澆澆花,除除草,挖挖牆角,順便調戲一個像雲兒這麽極品的小蘿莉,在勾搭一下像黑衣女子那麽極品的玉女,半夜的時候敲敲寡婦的門,有機會再推倒寒武,自己的這一生就過去了,目標不是很偉大,但卻是很現實,自己連雞都沒有殺過,更何況是讓自己殺人。
雖然說戰場是男人表現的地方,但是柳風真心的表示確實不適合自己, 還沒有呆在青柳鎮來的實在。
“他?”聞言,聶青滿臉的鄙夷之色:“戰場之上刀劍無眼,隻有殘酷的廝殺,充滿血與骨,柳將軍難道真的忍心看著他去送死。”
“你這個娘們,瞧不起人是吧。”見到聶青的表現,柳風雙眼一寒,渾身氣勢一震,大有一種唯我獨尊的氣概,但是片刻,他便萎了,瞧不起就瞧不起吧,又不會少一塊肉,媽的,老子真的沒有下過戰場。
“臭小子,我們柳家還有幾個小錢,等你走了,這裡的一切統統都是老子的,足夠我花幾輩子了,不用你養老送終。”柳震凌不由怒道:“不成器的東西,好男兒志在四方,戰場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而不是龜縮在青柳鎮這個小地方。”
自己這個便宜老爹今天怎麽了,那麽想把自己推銷出去,可憐我十五歲了還是一個純情少男,不想那麽英年早逝,柳風心底無奈的哀嚎著。
“柳將軍,戰場不是兒戲,像貴子這樣的性格,恐怕是做不來。”聶青在內心早已經把柳風劃為了二世祖,從小受到鐵血思想,精忠報國教育的她,根本瞧不起這樣仗著家裡有權有勢就胡作非為的貴族。
“呵呵,雖然我不敢保證犬子能夠在戰場上活命,但是經過我這麽多年的觀察,他卻是具備了幾條戰場上應該用的性格,假以時日給了他成長的空間,絕對會有一番不小的作為。”對於聶青話中的意思,柳震凌毫不在意的一笑道。
“哦?”聶青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神色,問道:“不知道是什麽,柳將軍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