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楓看到那個女子走進了道場內便跟了上去,竟然看到這接下來的一幕,那個女子請求道場內的老者幫著打碎女子手中的這把劍。
裴羽楓看著這一幕幕感覺很熟悉,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畫面。
這難道女子難道是銳雯?那銳雯面前的老者便是素馬長老了,裴羽楓也深知素馬長老會在打碎符文之刃的時候被符文之刃飛出的碎片誤殺。
裴羽楓便想到:“難道是讓我阻止亞索不被冤枉嗎。”
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素馬長老用禦風劍術打碎她的劍之後,她劍上的碎片擊中了素馬長老的頸椎骨導致了素馬長老的死亡。
看到素馬長老的死去,銳雯接受不了這一切,負罪感和羞恥湧上心頭,銳雯跑了出去,她本以為自己讓素馬長老打碎符文之刃來斬斷過去的牽絆,洗清罪孽,但到頭來還是讓無辜的人因為自己而喪命。
從這時起,銳雯便失去了很多記憶,帶著碎裂的劍刃,開始了四處流浪的生活。
裴羽楓發覺現在亞索被冤枉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為了避免裴羽楓等人被誤認為是殺死素馬的人,所以他們在銳雯跑出去的時候,也跟了出去。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就在眾人發現素馬長老的屍體的時候,在房間中發現了大量禦風劍術的痕跡,所以當天被指派留在道場裡保護素馬長老的亞索,被斷定是殺死素馬長老的原凶,因為亞索也會禦風劍術。
等到亞索回到道場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而在這一夜裡,素馬長老死了。亞索被指控擅離職守還成了殺人凶手,亞索覺得如果再不行動,真正的殺人凶手就跑了,然後直接拔劍而起衝了出去。
於是亞索成了戰後艾歐尼亞土地上的逃犯,亞索也搜尋著任何可能讓他找到凶手的線索。
裴羽楓看著亞索衝出去便與眾人跟在亞索的後面,考驗就是關於亞索的,跟著亞索肯定會有發現的。
亞索也早已察覺到身後的兩個人,他們跟在自己身後已經很久了。
亞索走到一個空曠的地方,背對著裴羽楓說道:
“閣下所為何事,為什麽要跟蹤我。”
裴羽楓已經感受到了亞索身上蘊含的殺意了,但是裴羽楓冷靜的說道:
“我們是想幫你,想必你正在追查殺害素馬長老的原凶吧,我們是唯一目睹那一切的人,只有我們能幫助你。”
亞索殺意慢慢退去:“你真的是來幫助我的?”
“是的,我知道你要找的那個人是銳雯,但是殺死素馬長老的不完全是她。”
“哦~此話怎講。”
裴羽楓跟亞索講述了自己看到的一切。
“但是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所以這件事也應由她來承擔。”亞索說道。
“我認同你的觀點,所以我決定跟我夫人和你一起去尋找銳雯。”裴羽楓意味深長的看著陸瑤說道。
陸瑤玉頰微紅,啐了一口:“誰是你夫人。”
裴羽楓笑道:“哈哈,我家娘子比較害羞,讓索子哥見笑了。”
亞索聽到索子哥這個稱號的時候感覺很是新奇:
“還沒問閣下叫什麽呢。”
“我叫裴羽楓,你就叫我羽楓就行。”
裴羽楓等人踏上了尋找銳雯的旅程,可銳雯還沒有找到,一個令亞索甚至是裴羽楓都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門來了。
就在亞索成為逃犯的時間裡,昔日的朋友們卻成了追殺他的獵人,一次又一次地逼迫他在戰鬥與死亡之間做出選擇。這始終都是他甘願背負的代價,直到他遇到了最可怕的對手——他的哥哥,永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