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陽陽,日出東方,掃盡不祥,遇咒者滅,遇咒者亡,斬邪滅精,體有靈光!”沈玉口念護身咒,將黃符貼在白家主身上。
“天清地冥,陰濁陽輕,開我法眼,陰陽分明,急急如律令!”沈玉屈指成劍,掃過眼睛,開啟陰陽眼。
立馬看到了不遠處的女鬼,一襲紅衣,飄在空中,面目猙獰。
並不是所有女鬼都是安如霜的,清醒一點。
女鬼一個邪笑,嘴直接咧到了耳根,當然,這些白家主自然看不到,要不然早就嚇暈了。
女鬼向白家主掐去,只見白家主身上金光閃爍,將女鬼彈開,可立馬金光就消散了,白家主身上的黃符自燃了起來。
女鬼見此再次衝上去,試圖弄死白家主。
可反應過來的沈玉那能給她這個機會,手持銅錢劍擋住女鬼的進攻,與女鬼打了起來。
紅衣女鬼顯然不是一般女鬼,已是厲鬼等級。
幾個回合下來沈玉就不敵女鬼,落入了下風。
“天地玄黃,六甲六丁,助我殺鬼,浩蕩顯神通!”沈玉腳踏七星步,揮舞著銅錢劍,頓時渾身靈光乍現,身上的道家長袍無風自起。
女鬼也不甘示弱,一口濁氣吐出,逼近沈玉。
女鬼拿出她的命器,一個黑色的棺材板,向著沈玉砸來。
鬼的命器是人死後身邊之物,可以是發簪,也可以是棺材板,畢竟是躺在棺材裡的嘛。
棺材板上冒著陣陣煞氣,陰氣凝而不散,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煞氣。
長時間在煞氣之下的人會小病纏身,身體陽氣慢慢減少,最後死去。
沈玉一劍擋下,隨後一個翻滾,單膝蹲在地上氣喘籲籲的看著女鬼。
“臭道士,你要為你的多管閑事付出代價,下輩子別這麽幹了!”
說後女鬼手持棺材板對著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沈玉襲來。
一板拍下,沈玉已經閉上雙眼準備接受死亡了,但是他從未後悔過……
片刻後,那個充滿煞氣的棺材板沒有如實拍下。
只聽見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只見裴羽楓站在沈玉身前,一劍擋住了女鬼的攻擊。
(道家通用咒語,適用於各種法術。指訣,掌訣,劍訣中。)
青麟雲殤劍有麒麟之威,乃是代表陽氣的製邪之物。
“啊!你是什麽人!”女鬼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臉驚恐。
裴羽楓冷冷看了女鬼一眼:“來滅你的人!”
女鬼已經感覺到了此人的不凡,單是一個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就能將我擋住,可想而知此人法力之深厚哇。
女鬼立馬化身黑霧,準備逃跑。
只見裴羽楓不慌不忙,在沈玉背包裡翻著,幾秒後拿出一面銅鏡。
照著先前的位置,口念咒語。
“十殿閻羅,判惡誅邪!”
“速請秦廣王判惡!”
剛念完咒語,裴羽楓手中的銅鏡迅速變大,變成一個三米高的銅鏡,邊框像是一張大嘴,四角露出尖牙。
女鬼的身影出現在了先前的位置,女鬼蜷縮著很是害怕。
判惡鏡中映出女鬼的身影,然後迅速變紅,形成一個大大的惡字。
天上仿佛出現了一尊巨人,這不是秦廣王還能是誰。
秦廣王手捏雷霆向著女鬼劈來,女鬼渾身瞬間燃起黑炎,不論女鬼怎麽拍打都沒有用。
黑炎黏在女鬼身上,
燃燒著女鬼身上的因果。 女鬼痛苦哀嚎,直到因果消失,黑炎才燃盡,而女鬼也因為黑炎的灼燒而受不了,化為精魄。
這些結束以後,銅鏡變回原來的模樣回到了裴羽楓手裡。
裴羽楓把銅鏡遞給半跪的沈玉,沈玉起身接下銅鏡,拱著手微笑著道謝:“在下沈玉,謝過救命之恩。”
“我叫裴羽楓,你不必道謝。”裴羽楓看著沈玉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內心很是混亂。
剛才的一切,裴羽楓都看到了,沈玉到處幫忙做好事,甚至付出性命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樣的人讓裴羽楓不知道究竟該怎麽做。
前面都殺了那麽多人了,怎麽能在這裡停手!
“楓兄也是道家中人嗎?你是外地人吧!”沈玉也是有點自來熟。
裴羽楓停止了與自己內心的博弈,回答道:“你要是說我是道家中人吧!我還不是。你要是說我不是道家中人吧,我還會道法。那你說我是不是!”
裴羽楓也是來了興致,調皮的反問道。
“我是外地人,到這裡沒幾天……”裴羽楓又想到了朱希,不禁有些傷感。
沈玉笑了一下:“難怪我不認得你。”
“至於你那個問題……很是深奧,恕在下答不出來。”沈玉這個木頭,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時白家主濕著褲子走了過來:“嗨嘿嗨,二位道長果然厲害呀。”
白家主給二人一頓誇,至於為什麽突然多出一個人來……管他的,能製服那個女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