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尼茲所說的話,讓他的心中已經感受到了前所末有的恥辱,仔細說起來,高尼茲的實力絕對是不如加瑞的,這是屬於特爾特有的直覺。他可以清晰的察覺出對方有沒有威脅自身的實力。 “特爾,你這個家夥,到底還要拖多久。。。”極大的聲音再次自特爾胸口處傳了出來,特爾臉上閃過一抹暴虐。旋即,將胸口處一枚別針模樣的東西取了出來,放在嘴邊,冷冷道“:我。。。”“叫你家祖宗,老子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你這個雜碎,如果再敢叫老子回去一下扎死你。”一直都顯得頗為溫和和特爾此刻心中積鬱之下,抖然冷罵出聲喝道,畢竟他之前被加瑞狂揍一頓,就是因為對面那家夥的吼叫。。。隨著他這一聲大喝,那邊也是沉寂了下來。。。
從特爾的反應情況來看,可見特爾此刻內心多不爽。。。
周圍海面的漩渦越發的深沉。船的動蕩也是越發的大。特爾在這小船上被晃來晃去,就算是沒什麽影響,但是惡心是免不了了。在特爾海面的周圍,已經有了一些尖利的魚稽在不斷的滑動。似乎在等待著美食的出現。
“你該怎麽做呢,立刻離開,還是,將這些鯊魚全部殺掉,還是衝過來將我殺掉,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麽很遺憾。或許你逃不了呢。。”高尼茲淡淡的道。手中的那一把衝鋒槍一伸出,便是對準了特爾。。。足下的那根木頭。
特爾面色抽搐,沒有半分的猶豫,一隻手單手下按,按在了腳下的木頭之上。
“晚了。”高尼茲漠然道,“而且還錯了。”說完,他的手便是輕輕的扣動。伴隨著砰的一聲炸響。火焰迅速的在那船上騰了起來。特爾面色已經變得極度的陰沉。就這樣緩緩立於火海中,一動也不動。
“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如果我坐了那些船,我會上當,如果我不做那些船,我還是會上當。那裡的一切可以追你的工具,都被你做了手腳,就連這木頭也不例外。唯一的方法,就是,不追你。。。但是。你卻算準了我一定會追上來。埋下一個又一個的局。”
高尼茲突然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傳來,但他卻是沒有什麽反應,而是點了點頭,道“:沒錯,那裡所有的船都被我塗上了一種特殊的魚的油脂,可燃性很大,防水性也很不錯。。而那根木頭,我又能怎麽會放過。。。”而且,那根木頭,本來就是我用來吸收鯊魚的,它出現的唯一目地,就是幫助我將這裡的所有鯊魚都清除乾淨。而你,隻是附帶罷了。。”
自當初在礁石那裡,高尼茲眼睜睜的看著它被一個黑影咬死以後,心裡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事實上,很輕易的就可以知道它是被鯊魚咬死的,是以,高尼茲就特地準備了一些東西,他的目地很單純,隻是殺光這附近海域的鯊魚而已。僅此。。。
伴隨著高尼茲的話音落下,特爾的身體猛然用力,高高的躍上了天空。完全隱入了黑暗之中。旋即,劇烈的爆炸自那木頭上炸了開來。刹那間便是將那木頭炸得四分五裂。分開的散了過去。原本在周圍遊蕩的得較進的幾隻鯊魚被一炸之下,昏死了不少,漂浮在海面上,但致命的傷卻沒有,顯然,那爆炸的威力不大。僅僅起到了一個毀船的作用吧/。
特爾在空中,冷冷的看著,任憑他如何的想,也不知道那樹是如何的爆炸的。在來之前他明明是仔細的看過,分明沒有炸藥一類的東西的。
然而,他很快就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了,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在飛速的下降了起來。向海上落去。抬頭看去。高尼茲那隱約的身子,卻是在前下方,負手立於船頭。頭略微昂著,就如同,一直在黑暗的深處,注視著自己一般。 特爾心中一振。旋即目光轉到海面上。看見那翻在海面上的鯊魚,眼前一亮。身子吐氣開聲,已經將自身的力道調整好,隨時可以爆發出來。
然而,他看見高尼茲那平靜的臉孔,心裡卻是在突突的跳,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由不得他不借用這些鯊魚的身體,他的心中,第一次伸起了無比的寒意,就連這一步,都被他算到了嗎??/
特爾身體飛速的下落,不管情況如何,他終究是要做的,或者殺了高尼茲,或者,自己被高尼茲算計到死。所以,他隻能拚命,就如同之前他殺死加瑞之前,加瑞給他造成的傷害一般,將高尼茲一下打死,人死了。那麽再強的後招也使用不出來了。在現在的情況下,唯一的,隻有以力破巧而已。抹殺掉源泉,那麽,一切都不在是問題。
特爾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幾條翻在海面上的鯊魚,努力的想著,到底有什麽樣的陷阱是能在鯊魚身上種下的,但任憑他想破頭,也是想不到。
他的身子,略微的縮著,呈現一個前斜狀。然後,穩穩的落在了一條鯊魚的身上,不足一秒的時間,便是猛的向前彈跳而出。他不知道鯊魚身上有什麽陷阱,他所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停留在鯊魚身上的時間。雙腿爆發出了極強的力道。在他飛出了以後,那條原本還有著一口氣的鯊魚砰的一聲,以被踩中的地方為中心,爆成了一塊又一聲的碎片。整個身體都向水下壓去,周圍的海水被瘋狂的排開。然後又推擠回來,將那隻死鯊完全的吞沒。腥紅的血水,染紅了海面。然後,其余的鯊魚便是撲了上去,將那隻鯊魚生吞活剝。。。自然界的殘酷,便是如此。。。
三十米的距離,沒有一個人能夠一次發力就能跳到,在正常情況下,特爾也必然是如此的。他也同樣的跳不過三十米的距離,但現在,卻不是平時的情況。
特爾相信,在這種情況下,高尼茲也斷然不會想到自己可以一躍而出三十米,那麽自己如果一次性的跳到的話,那麽就可以避免掉許多的可能存在的陷阱。所以,特爾在跳出十二米,在空中伸到最高之時,吐氣開聲,身子在空中一轉,轉成了背對高尼茲,然後雙手推出,如火焰一般的刺眼光芒自特爾手上亮起,迅速的匯聚。
在這過程中,特爾面上也變得紅潤了起來,一滴滴汗珠自額角滴落,顯然這一招的負擔,對特爾來說還是過重。面上一根根的青筋跳動著。鄒然冷喝一聲“。真A。噴氣焰擊。”旋即。特爾的雙手猛的如那種火焰型的噴射煙花一般,爆發出噴射的火花,隻是,這火花足足有一米余長。寬大得幾乎將特爾身前的空間全部覆蓋。
在這黑暗中,顯得格外的絢麗。若是這一招用在殺人身上,那麽無疑問,就不是絢麗,而是潛藏了致命的殺機。那種豔麗死去的殺機。一招使出,卻是產生了極為強勁的衝擊力,將特爾推出了近八米,然後,飛速的下落,在手上那火焰消失了以後,特爾也是在空中再次轉了個身,又變成正面面對高尼茲的模樣。在下落向高尼茲的過程中,面上閃出一抹猙獰的笑,屹今為止,高尼茲還沒有正面與特爾碰撞過,一直都是用設計的手法,這也在特爾心中變相的種下了一粒種子。高尼茲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才選擇設計陷害自己。。。。所以,一旦自己接近了高尼茲,那麽,高尼茲必定就無力回天。
而自己,也可以徹底的乾掉他。現在是在海上,高尼茲斷然是不會有地方逃去的。而且,海面上還有著被血液刺激到了的鯊魚。如果高尼茲敢冒險跳海,那麽自己佔據了船以後,再加上水裡的那些鯊魚。結果便是不用再多說。
狂風呼嘯,吹起高尼茲身後的長發。牧師長袍也席席的作著響。黑暗之中,特爾的身子是如此的清晰,他迅速的下撲著,就如同一隻餓了十幾天的狼撲向了自己的獵物一般,充滿了一往無前的必殺氣勢。
高尼茲笑了笑,仍舊溫和無比,然後,他的身子向後微微一倒,便是飛速的退去。瞬間就退到了船尾。特爾心生不妙,一股強烈的危險感覺自心底瘋狂升起,但是,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所幸的是,高尼茲雖然退到了船後,但是仍舊沒有逃出他的攻擊范圍,而此時,他手上再度冒出了如火焰一般的刺目光芒,凝而不發。在手底瘋狂的積累著,赫然便是剛才那極為絢利的真A,噴氣焰擊,在他的心裡,那頻頻跳動的感覺讓他不得不使出必殺一擊,爭取盡早將高尼茲殺死。將一切的變數都結束。
他冷笑著看著高尼茲,真A技能帶來的強大威力讓他暫時的壓下了心中的感覺,充滿了爆漲的信心,他將目光死死亡鎖定在高尼茲的身上,想要看到他臉中的恐懼,以及害怕。
但是,他只看到了一個動作,高尼茲輕輕將足尖抬起,然後在船上踩了踩。一個暗艙的門便是將打開。那裡面黑而死寂的東西。讓特爾面色瞬間變得青黑與恐懼。手上的噴氣焰擊也晃了一下,似乎要控制不住一般。
高尼茲淡淡的笑著,然後,在特爾欲要爆裂的目光中,輕輕的向後跳去,這一跳,竟是足足跳出了二十余米,可惜的是,特爾並沒有看到。因為。他已經沒有了心情去看。
在那打開的暗箱中,赫然是一堆堆火藥。當然,如果僅僅是火藥的話也算不上什麽。可怕的是,在那些火藥當中,還有著一顆又一顆在特爾手中沙漠映照下反射出金屬光芒的衝鋒槍子彈。
“NO。”特爾大聲尖叫,他手上砰的一下噴出了足足有一米之長的火焰,如同煙花一般。他試圖讓噴氣焰擊的力量將他再次推出,遺憾的是。此時他是頭朝下撲擊而來,而且是斜七十度角,如果是高尼茲站在這兒的話,那麽噴氣焰擊的力量會被特爾瞬間全部爆發在高尼茲的身上,但是,此時高尼茲不在,剩下的,就隻有那充滿了殺機的物品。
特爾的身體還沒有落在船上,但隔船也不遠,隻有一米半左右,在這樣的情況下,特爾的噴氣焰擊的衝擊力隻能讓特爾由向下撲恢復到正常的站立而已。而他之前也確實是想在殺死高尼茲的瞬間收力,利用技能而完美的落地的,但是此時,他還沒有落地,那火焰就已經將那一堆東西引燃。
瞬間,一股比噴氣焰擊大上了數倍的火焰衝天而起,將一切都吞沒了開來。而特爾,也在那衝天而起的火焰中無能為力。 任由那火焰衝擊在了身上。最大的殺招,卻是在那火焰之中的一顆顆炸裂的子彈。。。。將他的信心,徹底的摧毀。
高尼茲浮於水中。身體周圍的水微微的旋轉著。他的一隻手向上伸起。然後,指向了那如火花的般噴射的火焰上。輕輕的打了個響指。一陣風便是攜著濕潤的水珠吹過,將那大火吹得熄滅了開來。露出了特爾那混身都被烤得集團的身子,以及不時流著血的密密麻麻的彈孔。
而這樣的打擊下,特爾也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而是吊在一塊船隻殘骸上,一雙眼睛瘋狂的盯視著高尼茲,就仿佛是要將他生吞了一般。
高尼茲渾然不在意。順手也拉過一塊木板。然後逐漸的飄浮而去,那些鯊魚,卻是因為特爾那邊的血液較多,而全部都湧向了特爾處。。。
“你要明白,是我沒有對你下必殺之心。所以,你今天才得以留著你那肮髒的生命。。。”高尼茲的身影,逐漸的消失在了黑暗當中,那清淡平靜的聲音,卻是傳了出來,映入特爾的耳中,讓特爾感覺整個天地似乎都轉動了起來。不由得內心積鬱之下,吐出了一口血來。咬牙切齒的道“:聽著,不管你是什麽人,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黑暗中,沒有絲毫的回應傳來。特爾面色瘋狂,但是卻無能為力,只因為有著一個事實,壓在他的頭上,所以,不管他說什麽,都是無力的。敗了,就敗了,敗者,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恥辱,隻有血才能夠清洗。隻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