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歡呼之下鬥魂正式開始。
象甲學院眾人一個個如同小山一樣齊齊向前邁出一步,整齊劃一的步伐使得鬥魂台一震。
“下去吧,別丟人了。”
“天鬥二隊的菜雞難道只剩一個人了。”
“不會是從哪找了一個炮灰吧!哈哈哈……”
觀眾們已經開始猜測刻霓雨可以堅持幾秒。
“阿豪,你去陪那個天鬥二隊的隊員玩一玩,記得別弄得太難看啊。”最前面的呼延力說。
“好的,大哥,看好吧,我會把她當球踢。”呼延豪回應。
“小剛,你覺得天鬥二隊的那個弟子可以堅持幾秒。”弗蘭德此時回來說
“不清楚,我們沒有她的資料也不知道她的武魂是什麽,所以無法猜測。”
刻霓雨緩緩向前走了一步,她伸出如玉一樣細膩的手聚過頭頂,無數紫色的雷霆劍氣向著她的掌心匯聚。
片刻之後一聲夾雜著龍吟之聲的劍鳴壓住了所有觀眾嘈雜的聲音。
“什麽!匣裡龍吟,她的武魂是匣裡龍吟……”史萊克和四元素學院的人同時驚呼。
他們是在是太熟悉這個武魂了,匣裡龍吟幾乎是新一代魂師心中的夢魘。
刻霓雨只是展現出武魂並沒有亮出魂環。
刻霓雨不願意拖延時間
“無處可逃,哀嚎吧,勝利者就需要這樣的伴奏。”
刻霓雨禦劍而起立在半空,無數紫色的雷霆凝聚在刻霓雨的左右,匣裡龍吟作為龍魂。
一條張牙舞爪的雷龍盤旋在半空之中。
“驚霄龍吟。”
紫色的巨龍吼叫一聲向著鬥魂場上象甲學院七人衝去。
象甲學院七人馬上報團想要抗住驚霄龍吟的傷害。
他們七人的防禦力遠遠不夠,如果是呼延灼或者呼延震可以擋住。
雷龍一頭扎進象甲學院的七人之中盡情釋放著雷霆與劍意。
雷龍一記神龍擺尾將象甲學院七人擊飛,隨後伴隨著耀眼的雷霆的和削鐵如泥的劍意將鬥魂台轟成碎片。
“不……啊……”弗蘭德發出絕望的怒吼眼前一黑幾乎要暈了過去,那是他半輩子的積蓄啊。
刻霓雨為了立威故意使出如此強大的自創魂技,她的目標是鬥魂台而不是象甲學院。
象甲學院的人只是被雷龍之尾掃出鬥魂台罷了。
至於觀眾早就被刻霓雨的實力震驚的五體投地了,在刻霓雨一招秒殺然後悄然退場之後。
原本的熱鬧的鬥魂台一片寂靜,片刻之後歡呼聲震的的鬥魂場的頂棚嗡嗡作響。
這是對於強者的絕對崇拜和禮讚。
史萊克學院的氣氛卻低迷到了極致,所有人都低著頭不說話,戴沐白和馬紅俊用擔架抬著無法站立的弗蘭德默默的跟在最後面。
眾人回到史萊克學院之後發現門口有三名貴客等待著他們的歸來。
這三人分別是刻霓雨、寧風致和古榕。
寧榮榮看見寧風致直接撲進他的懷中:“爸爸,您看見我們的比賽了嗎?我們是不是很厲害?”
“不錯不錯,你們是我見過第二厲害的戰隊?”
“啊…才是第二厲害的呀,那麽第一厲害的是哪隻隊伍,你有沒有什麽內部消息?”
“第一厲害的隊伍一定是我們七星戰隊,你們遇到它的之後就會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麽?”
“哼,史萊克是無敵的,我們一定會拿下這次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的冠軍。
” 刻霓雨就笑了笑沒有說話。
“弗蘭德院長,孩子們馬上要畢業了,他們以後打算做什麽?”
“這…我還沒有想好。”弗蘭德有氣無力的回答。
“這樣吧,我在此做出承諾,七寶琉璃宗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寧宗主,我能加入七寶琉璃宗嗎?”奧斯卡試探的問。
“自然可以,我們會很歡迎你們這樣的天才。”
“好了,榮榮,你們好好比賽吧,我還有事要做就不久留了。”
“竹清,說實話我嚴重懷疑你們史萊克的審美,沒有隊服就別穿了,這實在是有傷風化。”
“怎麽就有傷風化了?會不會說話。明明是你眼瞎不懂得潮流,看看那些觀眾多為我們瘋狂,看看有多少廣告商想要我們打廣告。”
小舞聽見刻霓雨說她們穿的醜馬上語言還擊。
小舞不止介意刻霓雨說她衣服醜,更介意她給自己帶來的傷痛和給史萊克帶來的難堪。
“我們人說話你一隻畜牲插什麽話?信不信我明天就拆了史萊克。”
“你…實在是欺人太甚。”
“你們現在呆著我的地盤就給我低調一點,你們現在還在這裡是因為我不想我徒弟風餐露宿,還有就是不想收拾你們罷了。”
“竹清,過來,我有東西給你?”
“師傅,您就不能少說幾句嗎?我現在是左右為難。”
“怕什麽,師傅現在有的是錢,我現在有房有地還有鐵飯碗,有戰隊有靠山還有坐騎。
早早脫離史萊克這片苦海,不要在戴沐白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啊,你來我們七星戰隊,我養你啊。”
“師傅還是算了吧,您對我的恩情我可你能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沒事,難得看對眼喜歡你,收你為徒自然會無條件對你好,別有什麽心裡負擔。 ”
“謝謝師傅。”
“這是十萬金魂幣,拿去花吧,把你們的衣服換了吧,不用擔心我,我在賭局壓錢贏了一百萬金魂幣。”
“什麽?你居然贏了一百萬金魂幣。”
“哎……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我的錢啊……那是我半輩子攢的錢啊……”弗蘭德居然號啕大哭起來。
刻霓雨尷尬在當場了,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笑,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史萊克連勝之下還氣氛低迷了。
刻霓雨隨著寧風致離開了,朱竹清知道她實在是辜負了刻霓雨的厚愛,但是她實在放不下戴沐白和老師同學。
天鬥城裡一處安靜的茶室。
“寧大哥,我們這是見誰啊搞得這麽神秘?”
“上去吧,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寧風致剛開門裡面就有一個面目俊朗身姿挺拔的青年男子走上迎接。
“老師,您來了?”
“清河好久不見啊,老師帶來了一個人來見你。”
“老師的朋友就是清河的……”雪清河看見刻霓雨之後原本標準的笑臉突然僵硬起來,他的話也戛然而止了。
“怎麽了,清河,你見過小雨嗎?”
“沒,沒有,我只是被她英氣勃發的樣子吸引了有些出神。”
明明是誇讚人的話,刻霓雨卻聽的有種怨氣的感覺,就像她曾經欺負過雪清河一樣。
刻霓雨記性極好,幾乎見過的人都是過目不忘,在她的記憶中對於雪清河沒有半分印象。
她覺的雪清河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