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二人看過報告,久久無語。
這五天的傷亡比前十天又多了一百多人,感染人數更是大增。
雖然相比青州各郡,死亡人數算少之又少的。
但相比起平原郡在疫情前的準備工作來說,數百人的死亡,成千上萬的感染人數,還是說明著下面的官吏們的工作不力,防疫工作處處都是漏洞。
僅爆發十五天就有了三百多死亡,按以往的經驗,每次瘟疫爆發要肆虐數個月之久,從秋冬之際爆發開始,到第二年夏季溫度高升時,才能慢慢消失結束。
現在到夏季還有四個多月,也就是說這次疫情最少還要肆虐四個月,換句話就是這次疫情最少還要死上兩三千人,而且後面感染的人數增多,死亡人數肯定會激增的。
“主公,瘟疫感染乃數天時,現在雖然死亡三百余人,但已經比以往瘟疫橫行時好了太多了。我平原郡今年僅是接納的流民就有百萬之巨,這麽多人,不管在何處,都很難做到我們這樣的。至於個別官吏的不作為,或者能力不足,只能留待將來慢慢處理了,這些都是老問題,不必急於一時。”賈詡勸道。
“是啊,主公,我們接納的流民數量眾多,現在平原郡一郡之地的人口都可以與一些下州的人口相提並論了,這麽多的人口,對於各級官吏都是一個很大的考驗,他們有所疏忽實在在所難免啊,官吏整治的事還是留待以後吧。”陳宮也跟著勸道。
現在能識字的人都不是很多,能稱為一名合格的官員的人才更少了,如果現在處理一批,後面各個崗位的人員能不能滿員都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雖然現在不處理,但從現在開始就要注意考察官吏,為以後做好準備。而且可以借著這個危機,讓學院的一些學子接觸接觸官場,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優秀的人才。”葉楓淡淡的道。
葉楓對於這些世家子弟實在是沒有多大的好感,現在是必須要靠他們,等以後書院發展壯大了,就是世家徹底進入歷史的時刻了。
三人又關於官吏的問題商討了好半天,這時親衛來報。
葉楓期盼了許久的張仲景終於到了,現在剛才城門處進來。
聽到張仲景到了,葉楓頓時沒有心情在跟賈詡二人在整治官吏的問題上掰扯,直接站起身,往外走去。
賈詡二人也跟在了後門,他們對於這個主公心心念念的人也十分好奇。
三人走出大廳,在門口等候著張仲景一行人。
盞茶功夫,張仲景一行人到了郡守府門口,葉楓等人立馬迎了上去。
“張先生終於來了,楓恭候多時了。”葉楓上前抱拳道。
“大人客氣了,機一平民百姓,怎敢勞大人等候,機誠恐。”張仲景慌忙回來一禮,他是在沒想到葉楓堂堂一郡郡守,會在大門口親自迎接他。
張仲景這一路走來,穿州過府,隻感覺平原郡的防疫工作最好,封城,隔離,到處都是巡邏的軍隊,一切都井井有條,井然有序。
因此,他對於平原郡的最高長官也是抱著萬分的好感的,畢竟一個為人民著想的官員基本上都等於是一個好官。
而且這個好官還能將一郡之地治理的繁華昌盛,必定也是一位有能力的官員,這樣的官員在門口親迎他,頓時好感度直接拉滿了。
葉楓帶著張仲景等人來到大院,現教他們用烈酒擦拭身體,而後吩咐親衛將張仲景帶來的人帶到安排好的地方休息,葉楓則帶著張仲景到了大廳。
“先生,現在天下瘟疫橫行,聽聞先生一直在研究這些,不知可有進展。”等所有人落座,葉楓開口問道,現在這個時候,葉楓真的沒心情拖拖拉拉的,直接開門見山。
“機學醫二十余載,並沒有對於瘟疫有所研究,大人是不是打聽錯了?”張仲景不安的說道,對於這個如此禮重自己的人,他不願意撒謊,直言道。
這時還是186年,張仲景要到建安年間,也就是196年才開始想研究,到205年才開始撰寫《傷寒雜病論》。
葉楓也沒想會這樣,這個時候的張仲景還沒開始研究,頓時有些傻眼了。
隻得強自辯解道:“先生還沒開始研究嗎?聽聞先生醫術高超,一直在研究各種疑難雜症,楓還以為先生對於這場瘟疫有些研究,沒想到會這樣。”
“機有愧大人厚望。”張仲景抱拳道,滿臉的不好意思。
“是楓沒打聽清楚,怎能相怪先生。不過久聞先生醫術精湛,不知是否願意留在平原郡,幫助楓處理好這次的瘟疫?”葉楓道。對於張仲景這個醫聖,葉楓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他一定能治好這場瘟疫,畢竟歷史上就是他,現在只不過提前了十數年。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張仲景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