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北依邙山,南臨古洛河。
洛陽城包括宮城、內城、外郭城三重城。
從地圖上看,跨過古洛河,一直向北而行,腳下即是著名的“銅駝街”。
洛陽城所示中軸線的萌芽和形成,是都城規劃的一次轉折性變化,表現出了從先秦城市向隋唐城市的轉變,影響後代達千年之久。
銅駝街是洛陽城的南北軸線,兩側排列著一些重要官署,由北至南街東側分別為左衛府、司徒府、國子學、宗正寺、太廟、護軍府等;街西側分別有右衛府、太尉府、將作曹、九級府、太社、司州等。
沿著銅駝街向北直行,就可以到達洛陽城宮城正門閶闔門。
自從葉文十月初到了洛陽,現在已經在洛陽待了快兩個月了。
這段時間,葉文都是在思考著怎麽接觸十常侍。
十常侍因為是漢靈帝的斂財渠道,而且因為黨錮之禍,因此在民間他們的名聲是臭不可聞。
葉文不敢直接去找他們,萬一被人認為跟宦官一黨,那將得不償失。
不過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半個月前葉文成功勾搭上了一個紈絝子弟,他的乾爹是張讓的人。
這些時日葉文一直在加深著他們的關系,並於前天成功見到了他乾爹,見面禮送出了五十金。
隻待黃巾之亂結束,葉文就準備拿著黃金去走關系。
終於到了十二月中旬,黃巾被剿滅的消息傳到了洛陽,並且張角三兄弟的頭顱都到了,葉文知道時機快到了。
三天后,葉文收到了葉楓的信件,把這段時間的事情都寫清楚了,讓葉文開始啟動計劃。
當夜,葉文在紈絝子弟的乾爹的帶領下,成功見到了張讓。
“見過大人,大人金安。”見到張讓後,葉文立馬大禮參拜,口道。
“起來吧,聽小張子說你有事找本官,何事?”
張讓抬手示意他起來,懶懶的說道。
“大人,小人乃平原縣尉麾下司馬,也是縣尉的管家,特來拜見大人。
我家主人最近掃平平原郡黃巾,後與朝廷大軍聯合,率千騎打敗了廣宗,曲陽的黃巾主力。
只是剿滅黃巾後,我主回到了平原縣,繼續平日裡的職責,守衛一縣百姓安寧。
但我主能文能武,縣尉之職實在不能發揮他的才能。
這些時日,看著我主一直想著能為朝廷多出一些力,可身為一縣縣尉,困守一地,終日只能借著出城剿匪一解心愁,平日裡都日漸消沉。
小人實在心疼,想起葉家世代的恩德,因此孤身前來洛陽,希望為我主尋一個主政一方的差事,好不辜負一身苦學的本領。”葉文說著說著,眼角還留下了淚水。
這時小張子在張讓耳邊低語:“大人,他送了八百金,想替他主人領平原縣令的位置。”
“這個價格到是做的平原縣令。”張讓低語道,平原縣是上縣,是青州的治所平原郡的治所,算是青州的核心了。
“大人,聽說這次這個平原縣尉在剿匪中立下了大功,不如我們再找他要千二百金,推他做個平原郡郡守。”小張子繼續在耳邊道。
“哦,此何意?”張讓不解的問道。
“第一,平原縣尉此次清剿黃巾立下大功,皇甫嵩那家夥必定重推他,因此我們不必費什麽力就能讓他坐上平原郡守之位,
這只是順水推舟而已。第二,聽說他麾下有一直千人的精銳騎兵,我們推他上平原郡守之位可以拉攏到他一二,以後我們也有一個外援。第三,我們還能繼續得到千二百金。”小張子分析道。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張讓點點頭。
接著對葉文道:“平原縣令一職恐不能讓你主施展抱負,你過些天再送千二百金來,我保你主坐上平原郡守之位。”
“大人,我馬上就安排人回平原取。不過平原距洛陽路途遙遠,來回怕是要一兩個月,能否先幫我主人安排,待黃金到洛陽後,小人立馬送到府上。”葉文有點為難的說道。
張讓重重的哼了一聲,回絕道:“見到錢我會立馬安排的。”
“大人,不如先幫忙安排了,諒他們也不敢賴大人的金子。”小張子說完又趴在張讓耳邊,私語道:“皇甫嵩回來肯定就要推他上位,時間緊迫,等錢到洛陽我們就借不到這股力了,不如就答應他吧。”
張讓聞言,想了想,覺得小張子說的頗有道理,便同意了。
片刻後,葉文出了張讓的府邸。
“你回去就抓緊準備錢吧,我的那份不要忘了。”小張子對葉文道。
“是,今晚多謝大人了,您的那份今晚就送到您府上。”葉文抱拳道。
葉文回去後就帶著人送了50金到了小張子家裡,就這50金讓葉楓順利的拿下了平原郡守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