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和雲山在半空對峙著,下方的雲棱卻是有些坐不住了,連忙說道,“老宗主,如今看來,蕭炎正是擊殺我宗外門執事的凶手,不可放過啊!”
“聒噪!”蕭炎眉頭一皺,手中的白色火焰對著雲棱呼嘯而出。
“放肆!”雲山臉色一變,連忙將雲棱擊飛,而白色火焰打在雲棱剛才所在的位置,將地面燃出了一個大洞,中間焦黑一片,可邊緣卻是有著道道冰碴。
“異火嗎?有點麻煩了。”雲山眉頭皺得更深了。
蕭炎抽出身後地玄重尺,一股火紅色的天地能量匯聚在尺身周圍,而後,蕭炎舉起玄重尺,怒喝道,“焰分噬浪尺!”
雲山見這威勢,也是不敢大意,隨手抽出腰間長劍,青色的能量同樣匯聚劍上。
“風之極,隕殺!”
兩個地階鬥技碰撞在了一起,頓時,天地變色,氣浪爆發開來,將下方本就帶著傷的雲棱吹得臉色泛白。
雲山腳踏虛空,目光盯著氣浪的中心,突然,心中湧現出一股寒意,連忙一偏頭,看到蕭炎衝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朵青白相間的火蓮。
“結束了,雲山宗主。”蕭炎冰冷地聲音在雲山耳邊響起。
轟!
一聲比剛才更加猛烈的爆炸聲響起,雲山所在的地方升起了一片黑雲,黑雲中不時有青白之色地火焰湧現。
蕭炎也被這爆炸的余威波及,臉色蒼白地落在了地上,目光死死地看著爆炸處,突然,他的瞳孔一縮,喃喃道:“果然沒那麽容易啊。”
只見得雲山破衣爛衫地從黑雲中走出,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身體的各處也有著火焰灼燒的痕跡。
“好啊,好啊!這麽多年將我威逼至此的你是第一個,雲嵐宗弟子聽令,結雲煙覆日陣!”雲山的眼中閃過驚人的殺意,冰冷地聲音響徹整個雲嵐宗。
雲嵐宗的弟子們聽到雲山之令,忍著剛才被反噬的痛苦,再次變幻起了手印。
龐大的陣法張開,這次是由雲山親自主持,那威勢比雲棱主持的聲勢大了百倍不止。
“唉,看來這次結束後,我又得沉睡不短的時間了。”藥老的聲音在蕭炎的心間響起。
“老師,對不起。”蕭炎道歉道。
“你小子跟我還客氣什麽,我可是你的老師。”藥老呵呵一笑。
就在藥老準備拚命的時候,一道百丈的劍芒橫空出世,直接將雲嵐宗的大陣劈成兩半,雲嵐宗的弟子再次口吐一口鮮血,大部分實力稍弱的弟子更是直接暈死了過去。
“喂喂!副船長,你有點過分了。”香克斯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抱歉了,不過我可沒用鬥氣啊,看來這段時間我的力量又變強了不少啊。”雷利大笑道。
兩人緩緩從山腳下向著山頂走了上來,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你們是何人?”雲山感受到兩人的氣息,面色一變,隨即問道。
“我們是來結束這場戰鬥的,請各位給我一個面子,都自行退去吧。”香克斯笑著說道。
“你說退就退?那我雲嵐宗的顏面要如何挽回?”雲棱急聲道,雖然察覺到兩人的不凡,但他依舊不想放棄將蕭炎留下。
“嗯?”香克斯目光看向雲棱,霸王色霸氣如同一記重錘直擊雲棱的靈魂,當即便將雲棱震暈過去。
“雲棱!”雲山連忙出現在雲棱身邊。
“放心吧,他現在太激動了,我只是讓他暫時睡一覺而已。
”香克斯笑道。 “……”雲山陰沉著臉看著剛剛來到的兩人,這兩人給他一種致命般的危險感覺,仿佛自己只要動手,下一刻就會有一把劍從他頭上斬落。
“你們走吧。”雲山在藥老和香克斯兩人的壓力下終於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多謝。”香克斯抱拳說道,隨後目光一轉,看向雲嵐宗的大殿中。
“你是要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什麽?還有什麽人在?”在場的眾人皆是大驚失色,而雲山也是眉頭微皺。
“桀桀桀桀!沒想到這小小的加瑪帝國,居然還有兩個隱藏的鬥宗。”一道黑霧從大殿中飄出,霧中隱藏著一道身影。
“想必你就是東月口中的魂殿中人吧?”香克斯說道。
“沒錯,本座魂殿護法鶩鷹,今天我的運氣真好,居然找到了一個鼎鼎大名的人物。”黑霧中猩紅的目光看向蕭炎,“藥尊者,你可是讓我魂殿好找啊,沒想到你居然會隱藏在這麽弱小的人的身體中啊。”
聽到黑霧中傳出的聲音,蕭炎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今天運氣很差誒,副船長,你覺得呢?”香克斯笑著看向雷利。
“我也覺得如此。”雷利也是哈哈一笑,點了點頭。
“本座可是七星鬥宗,區區兩個剛晉入鬥宗的家夥,殺死你們如同碾死一隻螻蟻。”黑霧中人不屑地說道。
“鶩護法,請你一定要幫我們留住他們啊!”雲棱在地上叩首道,顯然和鶩鷹相熟,然而這一幕卻看得雲山再次皺了皺眉。
“你來,還是我來?”雷利問道。
“我來吧。”香克斯說道,抽出腰間的格裡芬長刀,下一刻,直接消失在原地。
鶩鷹頓感一絲涼意在頭頂匯聚,剛想閃躲,一道劍芒就劃過了他的身體。
“好快!怎麽,可能?”鶩鷹身上的黑霧迅速消退,隻留下一道靈魂體,而這道靈魂體也在這道斬擊下開始漸漸消散。
“好詭異的魂殿。”香克斯看著面前正在消散的靈魂,歎了一聲。
而一旁的雲山見此情形,瞳孔猛得縮了一下,也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出手,否則下場絕對不比這魂殿護法好上多少。
藥老見打不起來了,松了一口氣,收回了靈魂力量,蕭炎頓時單膝跪在了地上,高強度的戰鬥讓他的身體有點吃不消了。
“那我們便告辭了。”香克斯說完,示意海波東帶著蕭炎離去,海波東直接來到蕭炎身邊,扛起他,朝著雲嵐宗下面飛去。
“雲棱,你可知罪!”不一會,雲嵐宗廣場上便響起了雲山的呵斥聲。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蕭炎在去問仙酒樓道謝過後,便離開了加瑪帝國,前往迦南學院。
距離東月楓煉製九品金丹的時間越來越近,而丹塔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就直接承擔了他煉製丹藥的場地,畢竟九品金丹的煉製過程可不是那麽平和的,稍有不慎,便會對周圍產生極大的破壞。
在布下了很多道防護措施過後,丹塔的大長老還是不放心,又去將丹塔的至寶之一禦火罩拿出,覆蓋在了廣場上。
“大長老,你有些多慮了吧,即便東月大師的煉丹術再高明,可這片天地已經沒有那麽多能量可以支撐金丹的成型了,除非將那些古族裡的天地能量一起攝來。”玄空子說道。
“不可小覷啊,東月大師深不可測,萬一他真有辦法煉出九品金丹,那麽這些布置便有用武之地了。”大長老喃喃道。
玄空子撇了撇嘴,心道若是真煉製出了九品金丹,那你的這些布置根本不管用好不好?
不過丹塔大長老也就是求個心安,所以玄空子也沒有阻止他的舉動。
在鬥氣大陸中州的南方,四道強悍的氣息衝天而起。
“哈哈哈哈!我們終於出來了!”
“該死的囚獸大帝,居然敢囚禁我們這麽久,可惡啊!”
“就是你們這群小家夥打開了禁製嗎?多謝你們了!”
“哈哈哈哈!我要將這片天地再次攪得天翻地覆!”
四道獸影聚集在一起,停在了半空中,發出放肆地大笑聲。
而下方,十幾個人族鬥尊在那裡瑟瑟發抖。
“老翁,我們貌似放出了不得了的東西了。”其中一個人說道。
“這下子可麻煩了。”被稱作老翁的老者也是臉色難看的看向天空上的四道身影。
“老四,不要著急,雖然現在這片大陸上已經無法誕生鬥帝了,但是九星鬥聖估計還是有幾個的,我們還是先摸清現在的勢力分布再說。”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手拿一把折扇,文質彬彬地說道,他的本體是一隻水麒麟,相當罕見的瑞獸。
“老二說的沒錯,那些遠古種族的鬥帝們雖說早就已經離開了鬥氣大陸,但依舊為他們的族群留下了底蘊,不可小覷。”旁邊一個身高三丈的大漢說道。
“咯咯,這些年可憋壞我了,我要先去找幾個人族的小哥哥耍耍,過兩天再見。”同樣立在半空的紅衣妖豔女子笑了一聲,隨即消失在三人面前。
“大哥,這幾個人族怎麽辦?要不要吃了?”先前叫囂要將這片天地攪得天翻地覆的青衣大漢問道。
“放了他們吧,畢竟沒有他們我們也不會脫困。”折扇少年輕聲說道,下方的眾人聽到後松了一口氣。
“那就聽二哥的。”青衣大漢大手一揮,下方眾人便消失在原地,再次回過神來,已經出了那片山脈。
“嚇死我了。”一人拍了拍胸口說道。
“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啊, 幸虧那四人中還有一個知道感恩的。”另一人也是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這件事都爛在自己的肚子裡吧,誰都不要出去亂說。”老翁說道。
“放心吧,我們知道輕重的。”其他人紛紛說道。
“那就告辭了。”
“告辭!”
“告辭!”
十幾個人分散離去,而此事造成的動靜自然被中州所有的家族感應到了。
“囚獸大帝所圈養的靈獸嗎?沒想到居然都修煉到了九星鬥聖,觀其氣息,雖然有些虛弱,但可以肯定他們中的那個領頭者全盛時期不下於我,唉,這片大陸又要亂了。”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四位獸族鬥聖消失的地方,一個青衣中年人走了出來,歎息一聲。
“古元,好久不見了。”另一邊,又一個白衣中年人出現在那裡。
“魂天帝,你也來了啊。”古元眼眸微抬,憋了一眼魂天帝。
“古元,要不要考慮跟我合作?”魂天帝目光同樣凝重地看著獸族鬥聖離去的位置,說道。
“與虎謀皮嗎?呵呵,還是算了吧。”古元搖搖頭,轉身走進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呵呵,古元,我曾說過,自從蕭玄死後,這片大陸上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我的計劃了,你不行,這四個獸聖依舊不行。”魂天帝看著古元離去的背影,淡淡一笑。
“東月大人,丹會還要如期舉行嗎?”見識了剛才的動靜,燭坤走到了東月楓面前,問道。
“區區四個獸聖而已,無妨。”東月楓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