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本該是慵懶閑適的。
然而一群人卻是靠在牆角喘著粗氣。
“真不考慮聯手殺掉那隻蜈蚣嗎”,巫萬才此時已經解除了鑽石化,看著李遂認真的問詢道。
“暫時沒有這種想法”,李遂搖搖頭。
巫萬才有些不解。
李遂接著說道:“蜈蚣是群居動物,看到一隻說明附近應該有一窩。
沒有萬全的把握最好不要去,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就一隻,那以後有機會在合作”,巫萬才作勢正要離開。突然又扭頭問道:“大家也算是並肩戰鬥過,能不能說說你到底是怎麽發現我們的?”
“自從見到你們的隱身能力,我就擔心被跟蹤。
所以出食堂的時候,我在門口到斜梯的位置噴了一口水,你們踩上去會有很淺的腳印,雖然不一會兒就會風乾,不過還是被我看到了。
至於後來,那是詐你們的。
誰知道你們心裡素質這麽差,才說了兩句話就主動現身了。”
說完之後,李遂用一副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
巫萬才表情有些奇怪,嘴角微微抽搐,:“就這”,隨即索然無味的擺擺手,拉起寧雙雙轉身走向另一邊。
......
“李遂,剛剛謝謝你救了我”,劉樂悠低下頭有些臉紅。
“不用客氣,我們本來就是隊友,”李遂淡淡的回道。
蔣胖子:“遂哥,你剛剛那一招太帥了,我願稱之為‘刀片風暴’,強的一匹。”
李遂微微一笑:“其實就是讓刀片在空中旋轉,迅速提高速度,然後割斷螞蟻的脖子,我一直在琢磨怎麽更好的開發自己這項能力。”
說罷,李遂十分好奇的問道:“晚嘉,你的能力是有限制嗎?怎麽不見你使用”。
熊晚嘉面色有些尷尬,輕聲說道:“我的能力必須要在對方沒有防備時使用,但如果情緒激動或者受到刺激,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當時也是用劇烈的疼痛讓自己擺脫催眠的。
其實剛剛我已經把自己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讓螞蟻的注意力無法集中,一直犯困,這也算是變向的降低了它們的戰鬥力。”
李遂點點頭表示了解,接著問向眾人:“大家擊殺的螞蟻都不少,現在還有人殺螞蟻能感覺到強化嗎?”
“到極限了。”
“感受不到了。”
......
“我好像覺醒異能了”,蔣胖子說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臉狂喜的說道:“我的視力,天啊!我竟然看到學校南門口的保安大爺,在電動門下邊騎著一隻蝸牛。”
“什麽?”
“臥槽?”
李遂有些難以置信:“食堂這邊距離南門口大概有一千九百米的樣子,你知道著意味著什麽嗎?
相當於縮小前,你能看到十萬九千米外的一顆地上的彈珠。
胖子,你牛逼大了。”
蔣胖子先是牛逼了一下,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又有些憂傷:“這又不能用於戰鬥...”
“那也比普通人強啊”,韓老二嘴角有些苦澀。
他現在是101宿舍,唯一一個沒有超能力的人了。
“胖子,你來找找看,附近哪裡有比螞蟻稍大的昆蟲”,李遂眼神中透著些許期待。
蔣胖子拍了拍胸口:“小意思,交給我了。”
“臥槽,
學校好多地方都多了一些以前不曾見過的石碑。 嘔——”,還沒來得及說話的蔣胖子先吐為敬,接著緩了緩說道:“可特麽嚇死我了,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場面,教學樓門口有好多人的屍體,到處都是斷肢殘臂,地上的頭顱隨處可見,那一片地都被染成了血紅色,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蔣胖子面色慘白,雙眼滿是驚恐,額頭上布滿汗珠,哆哆嗦嗦的給眾人描述著自己所見的場景。
眾人聽到他說的話,心裡也都在打鼓。
男生自覺的縮短了與李遂的距離,膽子較小的三個女生因為太過恐懼,靠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仿佛這樣才能驅散他們內心的恐懼。
李遂輕輕地咳了一聲,沉聲說道:“大家不要怕,我們離那裡很遠的。而且我們也不是待宰的羔羊。”
突然,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熊晚嘉呢”,李遂頭皮發麻,衝著幾人大聲問道。
剛剛對方還在他旁邊,和劉樂悠、司瑤擠在一起,眨了眨眼,人就消失了,仿佛她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沒有留下痕跡。
“啊——!!!”
“啊——!!!”
兩女嚇的六神無主,發出了刺耳的尖叫,接著死死的抱在一起,靠在李遂身邊,好像這樣更有安全感一樣。
其余幾人也嚇的夠嗆,都擠靠在一起,仿佛人多擠在一起,就可以驅散內心的恐懼。
眾人就像一群小雞崽子一樣,緊緊靠攏在李遂的周圍瑟瑟發抖。
原本靠擠在一起,圍成的人圈,驟然缺少了一環,蔣胖子啪的一聲摔倒在地。
他旁邊的陳磊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眾人驚恐萬分。
李遂在陳磊消失的瞬間,便將長矛化成數百牛毛針,射向周圍。
什麽也沒有。
他心中一沉,喝了一大口水,噴向四周,水滴到處都是,卻沒有人移動的痕跡。
蔣胖子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消失,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大聲喊著陳磊的名字。
可惜也只是徒勞無功。
本就膽小的韓老二被嚇得有些神經質,拿起大刀向外狂砍,他眼神充滿驚恐,嘴裡發了瘋一樣念著:“來呀,來呀”。
連續兩人的消失徹底刺激到了他們。
“大家手拉手,背靠背,提高警惕”,李遂大喝道。
眾人按照李遂的辦法,緊緊靠在一起。
李遂都能感受大家的恐懼,這種事情他心裡也有些毛毛的。
作為一個堅定的怕鬼唯物主義者,他其實並不相信同伴消失是什麽靈異事件,只不過面對這種摸不著頭腦的詭異情況,他也有些束手無策。
李遂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調整著自己的情緒,用略為柔和的語氣安撫道:“大家不要怕,可能是某種奇怪的能力,我們這麽多人,現在互相拉著手,對方是無法直接拉走其中一個人的。”
溫暖的陽光也驅不散眾人心中的寒意。
氣氛越來越壓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