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看著魏有容朝自己走來,兩人四目相對,說實在的,江悅心裡是有點虛的,下意識的就避開了魏有容的眼神。
但是隨即卻是有些懊惱,她心裡給自己鼓勁的想自己可是周子揚的初戀啊,兩人都談一年了,而且睡都睡過了,憑什麽怕她一個第三者。韆釺^哾
這麽想著江悅立刻重新抬起頭,想著和魏有容來一波正面交鋒。
而她抬起頭的時候,隻覺得一陣香風吹過,魏有容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略過了江悅在那邊和方晴說話。
她說剛帶著多多從別墅回來,還沒吃東西,讓方晴幫多多倒一下狗糧。
方晴點頭答應,一切的命令自然而然,因為方晴和顧雅都是學生會的,所以對於魏有容的使喚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和方晴顧雅聊了兩句,然後魏有容就說自己要上樓了,百草園昨天的數據自己還沒有核算出來。
“嗯,有容學姐,還要咖啡麽?”顧雅笑著問。
“美式吧。”魏有容想了想。
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這間小小的咖啡屋感覺如此的和諧,魏有容就像是原本的女主人一樣。
江悅就這麽孤零零的站在那裡,自始至終,魏有容都沒有和江悅說過一句話,她和顧雅和方晴交代完工作以後就上了樓。
魏有容在沒和周子揚談戀愛之前就經常來這裡辦公,自從談戀愛以後來的次數就更多了,當時二樓被改成工作室過,後面搬走了以後就沒有改回來,還是桌子椅子按照辦公室的模式擺放,周子揚和魏有容談戀愛以後,更是專門給魏有容準備了一張實木的桌子,這樣顯得更加方便。
魏有容上樓以後,江悅竟然感覺自己有些腿軟,沒由來的就坐在了旁邊,魏有容什麽都沒說,但是江悅感覺自己已經輸了,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和魏有容接觸的過程中,明明什麽話沒說,可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是喘不過氣來。
方晴去給多多準備狗糧,看著在那邊情緒有些不對的江悅,好奇的問:“你怎麽了?”
“沒...”
方晴看著江悅的模樣,心下十分的不解,江悅突然像是抓住了什麽一樣,趕緊問道:“她和老公一定是假裝在一起的是吧!?”
“這,我不知道。”方晴實話實說。
“肯定是!你看,她剛才看到表情都十分平淡,絕對是的!”江悅說。
方晴無話可說,江悅想了一下,舉了一個例子:“假如是徐正再找了一個女的,然後你們碰到了會發生什麽?”
“...”方晴臉色有些不太好。
“肯定是的,我還有機會,我肯定還有機會。”看著方晴那表情,江悅就感覺自己肯定還有機會,看著方晴手裡拿著的狗盆。
江悅趕緊拿過來說:“我來喂多多吧,它是我和老公的孩子,我來喂!”
說著,就趕緊拿著狗盆去喂多多。
金毛犬對於江悅是不感冒的,畢竟也沒見過幾面,就是跟陌生人一樣,但是對狗糧卻是來者不拒。
看狗糧過來,立刻搖著尾巴開始低頭吃飯,吃飯的時候江悅立刻在那邊摸著金毛的腦袋說:“多多啊,你認識我麽?我是你媽媽。”
金毛對此也沒說話,就一個勁的低頭乾飯。
在這個時候,沈佩佩和胡淑彤也吃完飯回來了,沈佩佩見江悅還沒走,而且還在那邊喂狗,十分的不解。
“多多,”沈佩佩對著金毛喚了一聲。
原本在那邊搖著尾巴吃飯的金毛看到沈佩佩,立刻興奮的抬起頭叫了起來,根本不理會江悅。
沈佩佩走過來摸著金毛的腦袋問:“誰讓你喂他的。”
“它是老公送我的狗...”江悅弱弱的說。
沈佩佩解開了多多的狗鏈子,帶著多多離開,她道:“它早就不是你的了。”
其實沈佩佩的性格也不是說有多大的變化,她依然是那個不願意和別人搭話的沈佩佩,只不過她對江悅心裡的討厭是真的。
她就是不願意江悅再和周子揚在一起,她承認,自己做的一些事情如果被哥哥知道,哥哥可能不喜歡她,但是那又如何,她只是在保護哥哥,她有什些事情在秦虎的腦子裡過了一遍之後,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這應該是個圈套。
因為陳國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陳家本來就是政治聯姻,兩家都想做強做大,而後來的秦虎除了是個紈絝,幾乎一無是處,可以說把冠軍侯府的臉都丟盡了。
要知道,歷代冠軍侯,都是英雄人物,在軍中有無可比擬的影響力,可偏偏到了這一代,出了個根本沒上過戰場的廢物。
老侯爺活著的時候,陳國公還給面子,老侯爺死了,陳國公翻臉無情,竟然上演了一幕靈堂退婚。
但秦虎深愛陳若離,死活就是不允,而陳若離對他這個惡少卻早已非常厭惡。
於是一場禍事,就此降臨!
至於說長安公主嘛,那就更簡單了,
^0^ 一秒記住【】
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軍侯府的龐大家產,自然悉數落到這位堂兄的身上。
這幾股勢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氣,就這樣迅速的聯合了起來……,
果然是一入侯門深似海,想讓他死的人,還真多呀。
“秦安,你說咱們找個地方背背風行嗎?”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風帶著刺耳的哨音,掠過空曠的原野,把幾隻火把吹的明明滅滅,更猶如無數把飛刀切割著人的皮膚。
“不行啊小侯爺,會被軍法處置的。”
秦虎和秦安縮頭縮腳的頂著風,從營寨中跑出來,踩著厚重的積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風掀翻了。
兩名換防的哨兵見他們出來,相視陰笑,捧了兩把雪把取暖的篝火滅了,而後鑽進了帳篷裡。
娘的,連小兵都給收買了,想凍死老子!
這是個規模很小的營寨,大概有二十座帳篷,周圍以馬車環繞,外圍連拒馬鹿角都沒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勢平坦,無險可守,一看就沒打算長期駐扎。
根據秦虎前世的記憶,這裡駐扎了大約兩百人,他們是虞朝征北將軍李勤的先鋒營。
而此次李勤兩萬大軍的目標則是虞朝在邊境上的宿敵,遼東國。
“咳咳,小在乎。
江悅卻是笑著說:“你不懂的,如果老公真的不要我了,那我活著也沒意義了,你快進去吧,我就是要淋雨,我要懲罰我自己。”
方晴就這麽和江悅僵持,後面賭氣的直接把雨傘遞給了江悅讓江悅好好打著。
“身體是自己的!”
說完這句話,方晴轉身跑到了奶茶店裡。
然而雨傘直接被江悅丟到了一邊,說不打傘就不打傘,她要好好懲罰自己的愚蠢。
“方晴,她把傘丟了。”顧雅對剛回來的方晴說。
方晴看著雨中的江悅,是真的沉默了,她已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
沈佩佩也知道了這個狀況,她...
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做到這麽絕情,此時的她已經開始松動了,這畢竟是哥哥喜歡的女人,自己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讓她進來吧,佩佩。”此時的方晴對於這樣絕情的沈佩佩也有些不滿了,她一直以為佩佩是個溫柔內斂的小女孩,然而這一次卻是顛覆了她的看法。
沈佩佩沉默了一刻。
剛準備答應,這個時候,魏有容從樓梯口走了下來。
魏有容穿著一件藍色的襦裙,不管什麽時候,臉上都不會有多余的情緒表情,她依然是一副仙裡仙氣的模樣。
本來都已經準備答應了,但是看到魏有容下來,話題一下子終結了。
沈佩佩動了動嘴想和魏有容說點什麽,魏有容兀自的來到門前,不知不覺雨已經下大了,啪嗒啪嗒的搭在屋簷上,然後順著縫隙留下。
魏有容撐起了油紙傘,就這麽走了過去。
此時的江悅,衣服已經被淋濕淋透,在雨中顯得弱不禁風,一雙藕臂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胳膊,她還是感覺委屈,眼淚已經模糊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油紙傘幫著江悅撐了起來,江悅後知後覺,抬起頭,卻發現是面無表情的魏有容。
魏有容就這麽看著江悅。
江悅哭了。
“進去吧,子揚不在金陵,等子揚回金陵,我會讓他和你說清楚的。”魏有容淡淡的說。
“我...”江悅張了張嘴,魏有容沒說什麽話,但是話聽到江悅的耳朵裡,卻是忍不住為之一痛。
說清楚?
說什麽清楚?
有什麽說清楚的?
不要說清楚。
“有容學姐,求你,把周子揚還給我好麽!?”江悅開始大哭起來,卑微的請求著魏有容,她根本沒有和魏有容爭鬥的資格,這件事是她自己犯錯了,而且魏有容的表現實在也是撕不起來。
“把周子揚還給莪好麽,我求你了,求你了,我,我給你跪下來...”江悅說著,直接忍不住就給魏有容跪下。
尊嚴?
尊嚴值幾個錢?沒有周子揚,這些都不重要。
魏有容皺起了眉頭,趕緊扶起了江悅,她道:“你先起來,有什麽我們進屋再說,”
“我不,你不把周子揚還給我!我就不起來!”這個時候江悅卻是十分的固執,她承認自己現在不要臉,在道德綁架魏有容。
一把油紙傘,根本就撐不住她,尤其是江悅還固執的要下跪,淚水和雨水混雜到了一起,江悅一定要魏有容把周子揚還給自己,有容學姐,你這麽漂亮,你氣質那麽好,你的選擇還有很多,你為什麽要和我搶?
求你了!把周子揚還給我吧!
我真的不能沒有周子揚!
魏有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煩,她用盡了力氣都沒辦法把江悅扶起來。
江
^0^ 一秒記住【】
悅直接說,你不把周子揚還給我, 我就不起來!我就一直跪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白色的奧迪車,終於在雨中姍姍來遲,剛從徐淮趕過來的周子揚,才下車,就看到了這麽一幕。
六月的雨下的很大,奶茶店周遭都是樹林和綠植,雨水一衝,這些綠植就像是被清洗了一遍,綠意盎然。
青磚伴瓦漆,奧迪踏新泥。
山花蕉葉上一片清新盎然的綠意,葉子裡積攢著雨水。
屋簷上滴滴答答的灑著雨滴。
如此詩意十足的景象。
奶茶店前面,雨中。
一個被淋濕的女孩一個勁兒的要跪下。
而另一個穿著襦裙的女孩撐著油紙傘,一臉無奈。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