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點零三分。
陳淨走出了學校。
其實一邊行走,一邊也能修煉體內的魔物之力,只不過速度很慢,有點得不償失。
而且修煉了三天左右。
陳淨隻感覺身體強度提升了一些。
但並沒有將魔物之力循環入體,這也意味著自己和準魔武者境界,還有一段距離。
成為準魔武者。
只需要將魔物之力循環入體即可。
而成為正式的魔武者,踏入一階的境界。
則是需要將魔物之力在體內生根發芽、結成核心,屆時實力會發生巨大的提升和變化。
“而且沒有成為魔武者前,力量的提升終究是有極限的。”陳淨自語道。
按照杜小北的說法,大部分人在到達準魔武者時,身體力量都只是普通人的數倍而已,充其量按力道算...也就七八百斤氣力的樣子。
至於其他方面則提升更小。
“如果按照這個趨勢,我現在離極限還有一段距離。”
陳淨估摸著自己現在的力量,也大概能揮出三百斤力道的樣子,若是再碰上之前的兩個大漢,那就不是一拳痛苦倒下了,而是一拳捶翻在地。
但總而言之,這些都還在普通人的范疇之中。
至於真正的魔武者,會有多強大,陳淨還沒見過魔武者全力出手過,還真不清楚。
但那青年和杜小北交手過一次,僅僅一瞬間展示出來的力道就讓金屬棍直接彎曲,可見其實力的強大。
走了一會兒後。
陳淨摸了摸餓著的肚子,朝路對面看過去,好幾家飯店已經在飄著香味。
他正準備過馬路。
忽然看向遠處的一輛黑色的老舊汽車,眉頭皺起。
“這車是不是今早見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淨在踏入斑馬線時,這輛黑色汽車似乎提速了。
他眯著眼,一道死亡事件信息出現在視線內。
【你因躲閃不急,被撞死(C)】
好吧,還真不是錯覺。
真是奔著自己來的。
陳淨神色微微沉了下來,C級死亡事件不代表就可以輕視,自己現在的身體強度,足以在它衝過來時,迅速作出反應並閃避開來。
下一刻。
黑色汽車忽然猛踩油門,闖過紅燈,加速朝路中間的陳淨狠狠的撞了過來。
演都不帶演的。
陳淨先是目光看向駕駛位,臉上蒙著黑布、戴著墨鏡,遮擋的密不透風,完全看不出外貌。
意料之中。
而就在黑車撞過來時,陳淨也不再等待了,身體反應極快,躲閃而去。
“轟!”
黑車隻帶起一地灰塵,便帶著轟鳴聲,消失在街尾。
陳淨目光看著黑車消失,神色一冷,他懷疑這和醫院的那幾次恐怕是一個人所為。
“而且幾乎可以確定,不是七魔會的人。”
動手的可能完全是個普通人,所以才會采取這些像是意外的方式。
“可....究竟是誰?”
自己最近得罪了什麽人嗎?
而且這人對於自己的行蹤很了解,醫院時多次出現在周圍,今早出門也是...明明走的時候沒有什麽動靜,卻被一路跟了過來。
陳淨把自己剛剛經歷的和猜測,全都編輯成消息,發送給杜小北了。
沒一會兒,杜小北就回了消息。
【知道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來魔管局一趟,到了給我打電話】 陳淨收了手機,直接朝地鐵方向走去。
......
魔管局的位置在城西,因為位置離居民樓有些距離,周圍的樓房都很低,且沒多少人。
所有車子都停在了外面,一道門禁橫擋在前方。
四周都是攝像頭和高牆,而且門口那門衛神色警惕的注視著自己,陳淨自然是進不去的。
他撥通了杜小北的電話。
杜小北似乎不好說話的的樣子,聲音很小的說了句馬上過來,就掛斷了電話。
陳淨乾脆找了個地方坐著,翻著手機。
看到了聊天軟件裡的【第一中學神立方新生群】,已經聊了很多消息了。
而且群裡面都是實名,只有自己的ID還沒有改。
他翻了翻聊天記錄,除了自己入群時,有人歡迎了幾句外,都是關於即將前往神立方的討論。
接著,陳淨嘴角忍不住扯動了一下。
他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照片上面,是蘇凝凝和自己走在校園裡,看樣子是被哪個同學給偷拍了。
照片炸出來不少人。
雖然大家都有了神立方某所學院的入學邀請,未來也必定會成為強大的魔武者,但都是正值青春的少年少女,對於這樣的八卦感到興奮,也是情有可原。
於是就興奮的討論了一大堆。
猜測、八卦、謠言,幾乎一分鍾一個版本。
陳淨看到後面,自己的身份已經從‘可能是蘇凝凝的男朋友’演變成‘從外校癡情男生,曠課來見即將前往神立方的蘇凝凝最後一面’
好家夥!
這就是校園八卦嗎?陳淨覺得早上體驗舒適的校園氛圍,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
很快就有群管理員開始發話【禁止再亂傳謠言,此人和蘇凝凝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甚至還把幾個八卦的最凶的人給禁言了。
群裡一度陷入沉默。
這管理員名叫孫甫,應該也是此次神立方的新生,倒是威嚴挺大。
陳淨也沒說話,先是把ID改成名字後,便退出群聊頁面。
半分鍾後。
杜小北的身影出現在門禁那一頭,他身上一件厚實的風衣,臉上還有一些勒痕,似乎來之前帶著面罩,此刻露出有些疲憊的神色。
“學弟你終於來了。”他笑嘻嘻的把通行證往門禁一刷,隨後將陳淨放了進去,大大咧咧就想過來摟著陳淨肩膀。
陳淨鼻子一皺,連忙躲過:“等下,學長你身上什麽味道?”
杜小北不在意的擺擺手:“就是腐臭味和化學製品的味道,不礙事的。”
“至少離我兩米遠啊!”陳淨直接往旁邊撤了幾步,毫不遮掩的露出嫌棄的表情。
“喂,這樣我很受傷的!”
“你靠近,我會受傷的。”陳淨扇了扇鼻子,他發出疑惑:“話說學長...你這一上午做什麽了?”
“一言難盡。”杜小北攤攤手:“等你待會兒進去就知道了。”
“你的老朋友在哪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