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您這是啥情況?”
周潮望了望後面的一群保鏢,又看著林清心苦笑道:“您帶這麽多人來,我害怕。”
嗯?
周潮態度讓林清心愣了,眉毛一挑,眼神也警惕起來。
所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周潮可是堂堂的城西地下王,對自己這種態度,肯定沒有打什麽好主意。
在聯想到這項目本應該是林清峰負責,現在又偏偏讓自己來找周潮簽合同。
這更讓林清心的心情再警惕三分。
“周老大,你自重。”
林清心語氣冰冷,可心中卻很緊張,一隻小玉手放在手提包裡緊緊的攥著。
啊?
周潮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
他也沒說啥啊。
怎麽就不自重了?
不過蘇牧還在屋裡,他可不能讓蘇牧老婆一直站在外面,他對林清心笑道:
“林小姐,快請進,快請進,把這當做自己家。”
林清心見周潮的態度,柳眉微蹙。
周潮搞什麽呢?
怎麽對自己這個態度?
林清心沒敢第一時間進去,她怕這是鴻門宴啊,萬一自己進去被周潮和周強一夥兒人包圍了怎辦?
林清心皺著眉,四下看了看周圍。
蘇牧呢?
那廢物怎還不來啊。
“林小姐,您在找蘇先…蘇牧吧?”
周潮心中一慌,倒提了一口氣,他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差點說漏嘴。
林清心疑惑得看著周潮,不知道周潮那表情啥意思,可她卻疑惑,周潮怎麽知道自己在找蘇牧?
“嘿嘿。”
周潮笑了笑趕忙說道:“林小姐,蘇牧已經在客廳等您了。”
蘇牧已經到了?
林清心有些意外,她目光越過周潮看向別墅客廳,看到蘇牧那一刻她錯愕了。
只見蘇牧坐在沙發上瞧著二郎腿,表情悠閑的品著茶,吃著桌上的糕點,那模樣就像個退休老幹部。
什麽情況。
蘇牧不是周潮的敵人嗎?
現在怎麽坐在周潮家裡了又是喝茶,又是吃糕點?
他心怎這麽大?
不怕周潮在茶水和糕點裡下毒啊。
“林小姐,您也進來吧,咱喝喝茶,聊聊天。”
周潮對錯愕的林清心笑道。
他又注意到林清心有些猶豫,又繼續道:
“林小姐,您擔心我做手腳的話,可以把您的人都帶進來,對了,大門也可以敞開著。”
說完後,周潮自己把大門敞開,他也不催促林清心,只是面帶笑容的看著她。
這…
林清心又懵逼了。
周潮這是想耍什麽花招?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況且她是帶著任務來的。
她警惕的看了周潮一眼,又禮貌性的點頭:“多謝。”
說完,林清心走了進去。
不過,她也沒有掉以輕心,她進去的時候也叫保鏢們跟了進去。
周潮沒多說什麽,大門沒關,轉身跟著林清心一起走回沙發。
沙發上的蘇牧見林清心坐了過來也沒說什麽,依舊品著手中的茶,悠閑自得。
不得不說,雖然周潮看上去大大咧咧,一副莽夫的模樣,可他的茶卻不錯。
林清心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圍。
她怕周潮暗中下埋伏。
可是,她看到蘇牧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之後,
柳眉蹙起,這蘇牧搞什麽啊。 他不知道這裡是狼窩?
“蘇牧。”
林清心低聲叫了一下,不斷地對蘇牧眨眼,示意蘇牧長點兒心,這可是在妖怪的洞府裡。
周潮在對面無語的看著林清心的小動作,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靜靜地看林清心表演。
一時間。
別墅客廳的沙發上,沉默不語。
嗯?
林清心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怎麽空氣突然變得這麽安靜?
周潮不是也跟自己進來了嗎,他怎麽沒動靜呀。
林清心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四周。
希望周潮沒看見自己的小動作。
否則,惹怒他的話,自己和蘇牧可不好辦。
雖然有保鏢,可保鏢們吃的圓,長得胖,跟周潮常年乾仗的手下根本沒得比。
可是。
尷尬的一幕發生了。
林清心剛剛偷著抬起頭,卻發現周潮正坐在自己對面,面帶笑容,默默盯著她。
這一刻,兩人四目相對,好不尷尬。
唰。
林清心的俏臉騰地一下紅了。
尷尬。
大社死。
剛剛的小動作全被發現了,她居然還在假裝別人看不見。
“咳咳。”
林清心掩飾性的咳嗽了兩聲,既然被發現了,倒不如大大方方一點,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就是別人的。
林清心不斷默念這句話,以此緩解尷尬。
林清心又清了清嗓子,所為做戲要做全套,剛才她咳嗽了,說話前自然要清清嗓子。
“周老大,我來是想和你合作,開發項…”
“好,我同意!”
林清心話未說完,周潮直接開口同意。
這讓林清心整個人都懵了。
周潮到底什麽情況?
他還是城西地下王嗎,怎麽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蘇牧也是眉頭微皺的望著周潮,你這老小子想做什麽,打算拆穿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