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沒有回答,看著眼前這不到二十個人,蘇牧淡淡道:“這些人足夠了。”
“啊?”
周潮顯示楞了一下,卻也明白蘇牧的話,可是,他對蘇牧的話他卻不怎麽相信。
這不到二十個人,夠做什麽?
如果牛三衝過來,恐怕五分鍾都堅持不到。
蘇牧沒有給周潮解釋什麽,他對面前的人群道:
“既然你們想報仇,那自身的實力就要變強,否則,對方找上門來,你們一樣得死!”
沒人說話,因為大家不知道蘇牧在說什麽。
可是。
蘇牧也沒有多解釋,他繼續道:
“現在我有一套強身健體的方法,用這套方法練習三天,三天后,你們的實力會大幅度提升。”
啊?
強身健體的方法?
大家聽到這裡,表情有些古怪,甚至眼中還有些輕蔑。
強身健體的方法而已,那有什麽用啊,練三天就能提升自己的實力,這不是開玩笑麽。
沒有人相信蘇牧的話,包括周潮。
“蘇…”
周潮想問些什麽,可他卻不知道怎麽問,難道直接說,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那不是找死麽。
所幸,周潮便不再說話。
蘇牧看著大家,也知道他們不信,畢竟這些東西並不是屬於他們凡人理解的范疇。
他所說的強身健體的方法,也不是這世間所流傳像廣播體操那種東西。
他所說之法,那是修真界的基礎築基功法。
不過,蘇牧要傳給他們的並非原版,而是被他簡化無數次的最簡化的修煉方法。
否則,以他們凡人的身體,修煉原本築基功法根本無用,甚至還會出問題。
可被他簡化的築基法門卻不同。
這種容易修煉且無副作用,非常適合這些凡人,只不過,不能和真正築基功法一樣把靈氣轉化為真氣存入體內。
只能做到讓靈氣無意識的淬煉這些人的身體。
如果這些人中有適合修煉的天才,或許能夠靈氣存留一些在體內,可不能轉化為真氣。
最多能成為類似莫文那種人,身體懷有一絲能量,非靈氣、非真氣,只是一絲可用的能量。
對於這些,蘇牧自然不會跟大家解釋,解釋了他們也聽不懂,所幸直接傳授。
“我現在傳授給你們,所有人,認真感悟。”
蘇牧言落,暗自運轉他所修煉功法,將體內真氣運轉至手掌,氣流緩緩在手掌凝聚。
可是。
這一幕在別人看來,蘇牧只是簡單的動了動手掌。
周潮等人全部疑惑,不是叫大家強身健體的方法嗎,怎麽站在原地不動了?
不是應該像老師教學生怎麽跳廣播體操一樣示范嗎?
正在大家疑惑之際,只見蘇牧凝聚真氣的手單手一推,真氣散開,直接打入這些人的腦海之中。
什麽情況?
見蘇牧單手推空氣的動作,大家都有些懵逼,感覺蘇牧這是在那他們開玩笑,在玩過家家。
可是下一秒。
所有人隻感覺一道能量猛地沒入腦中。
這些人中,有幾名是清吧員工,他們在清吧和牛三手下打架的時候,蘇牧便用這一手讓他們實力暴增。
不過,那是給他們傳了一道靈氣,並非功法。
可盡管如此,兩種感覺是一樣的,其中一名員工在有這個感覺是突然驚呼:
“臥槽!就是這個感覺!”
他的聲音很大,
可是,沒有人回應他,因為此刻,所有人腦海中都在浮現同一個畫面。 腦海之中,一個虛影盤膝而坐,仔細看去,這虛影和蘇牧極其相似。
虛影在腦海中做各種動作,那便是簡化的築基功法的運行方法。
此刻。
醫館外面站這一群人,所有人站在原地,閉著雙眼,心中帶著震驚的感受腦中畫面。
蘇牧和周潮站在眾人對面,蘇牧面色平靜,可周潮卻滿臉疑惑。
“蘇先生,他…他們這是…”周潮指著那群人,看著蘇牧,想問又不知道怎麽問。
這群人怎麽突然變傻了?
蘇牧淡淡道:“正在鍛煉身體。”
“啊?”
周潮不知所以,不解的看著蘇牧又看著那群兄弟,站著不動叫鍛煉身體啊?
可是,蘇牧不解釋,周潮也不敢再問。
黑夜的醫館外,就這樣將近靜默了十分鍾,這時,那群人才漸漸的睜開了眼睛。
可是,每個人再睜眼後,看向蘇牧時神色已經變的極為震撼。
下一刻。
大家開始相視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問彼此,剛剛腦子裡是不是出現了同一個畫面。
可大家相互一看,彼此都清楚,剛才他們都看到了同一個畫面。
緊接著,大家又紛紛看向了蘇牧,那眼神似乎見鬼了一樣,驚駭萬分!
能讓他們這麽多人看見同一個畫面,這哪裡是人能辦到的事情啊,不是鬼就是神仙啊!
所有人看著蘇牧,心中想問什麽,可是沒有人敢說話。
蘇牧看著大家,淡淡道:
“能提升多少,看自身造化,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在醫館,每天訓練,三天后會有結果。”
“是!”
眾人異口同聲,齊聲呼喊。
原本他們對蘇牧恭敬是因為周潮對蘇牧恭敬,可是現在,卻是打心底對蘇牧恭敬。
他們這位蘇先生,可不是一般人,或者說已經不是人了。
站在蘇牧身邊的周潮完全不明白怎麽了,他望了望眾人又望了望蘇牧:“蘇先生,這…”
“自己去問他們吧。”蘇牧對周潮說完,轉身走進了醫館。
周潮望著走進去的蘇牧,他急忙看向了那些看著蘇牧,滿眼都是震驚小星星的兄弟。
“到底怎麽回事啊,剛才發生啥了?”周潮忍不住急忙問。
大家紛紛跟周潮解釋。
“潮哥,蘇先生真他媽神了,他能讓我看見腦子裡有個小人兒在…不知道在幹啥。”
“是啊,我也看見了。”
“我們都看見了,蘇先生能讓大家都能看見,這是啥手段啊,蘇先生是神仙?”
“廢話,不是神仙能有這本事?”
“潮哥,蘇先生什麽身份啊,以前怎麽沒見過啊,這也太神了。”
…
周潮聽到大家的話,已經是懵了,望著醫館的大門,看著蘇牧正在往裡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我到底跟了什麽人啊?
想到這裡,又想到了自己弟弟周強,心中無奈苦笑,強子啊,你真是惹錯了人。
周潮安排大家住進了醫館,他則是回往二樓。
此時。
蘇牧剛剛到二樓,只見肖晨曦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肖晨曦見蘇牧回來,和電話道:“掛啦,姐夫回來了。”
“姐夫,你坐這裡。”
肖晨曦拍了拍自己旁邊,蘇牧好奇坐了過去,問:“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