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說,天子腳下,你們哪兒來的膽子乾這種事情。”
蘇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男人,出聲問道。
他原以為作為華夏的首都,燕京應該不會出現這種肮髒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哪兒都會有啊,只是數量多少罷了。
“富貴險中求,就這個女孩兒的姿色,哪怕只有這一次,我也死而無憾。”
王武揉著剛才被蘇凌握的有些發疼的手腕,看了看站在自己兩側的同夥,不禁定下心神,說話的語氣又強硬了起來。
當初,自己走在路上,無意間碰到了白寒冰,隻一眼,他就被深深地迷住了。他從未見過這麽漂亮的女生,哪怕是電視上的女明星,在這個女孩兒面前,也會黯然失色。
自那之後,他就開始策劃怎樣得到白寒冰的身體,保險起見,他還特意叫上了自己以前的兩名獄友。
功夫不負苦心人,幾天時間的跟蹤,最終讓三人抓住了今天這樣一個機會,趁她隻身一人,擄走抬到這個地方。
原本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只是沒想到中途會殺出一個蘇凌。
“兄弟,要不我們商量一下,你加入我們,一起嘗嘗滋味,怎麽樣?”
蘇凌的強大,讓王武不確定他們三個到底能不能打過他,為了避免麻煩,他出聲好言勸說著:“你可以先過來看看這個女孩兒,保準你會喜歡。”
業已失去逃跑勇氣的白寒冰,在雙手雙腳得到解放後,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費力地拖動身軀爬到牆邊,雙臂緊緊抱住雙腿,蜷縮著身子,身體顫抖,宛如一隻受驚的兔子。
聽到王武的話,本無多少血色的臉變得更加慘白,眼底布滿驚恐,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蘇凌。
在白寒冰的印象裡,男人都是好色的,而且幾乎所有男人看到她後,眼底的貪婪藏都藏不住。再加之這種幽暗的環境下,萬事皆有可能發生。
“算了吧,我可不想陪你們一起坐牢。”蘇凌撇了撇嘴,眼含不屑地說道:“要不你們直接去警局自首吧,也省得我動手了。”
“哼······狂妄。”
見蘇凌不識時務,王武就此作罷。
“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後三人相互對視一眼,腳步緩緩移動,呈包夾態勢將蘇凌圍在其中。王武他們已經清楚蘇凌的強大,所以沒有選擇立即動手,而是先慢慢地尋找破綻。
聽到蘇凌的話,白寒冰不由得松了口氣,看向他的眼神裡飽含柔意。片刻之後,又充滿了擔憂。
蘇凌不是傻子,可不會乖乖地站在原地讓他們尋找機會。
俗話說,柿子要挑軟的捏。
視線在王武三人身上匆匆掃過一遍後,蘇凌直接衝向其中最瘦的那個。
速度之快,讓王武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來到那人身前,蘇凌左腳站地,右腳一個回旋踢,將其撂倒在地。
“臥槽,小子,你不講武德。”見蘇凌突然出手,王武高聲喊道。
“呵,你特媽當我是傻逼啊。”聞言,蘇凌一陣唏噓道:“跟你們講武德,我還不得見閻王去。”
“媽的,兄弟們,上。”
聽到蘇羽的話,王武嘴角抽了抽,心中萬分惱火,也顧不上什麽時機不時機的了。他現在就一個想法,講眼前這小子弄死。
小巷中,光亮消失之後,白寒冰看不清四人此刻的狀況,只能聽到打鬥聲和叫喊聲。
“一定要贏啊。
” 雙手緊握,在心中默默為蘇凌加油。
數分鍾後,被踹到牆上的王武一臉震驚,蘇凌的身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在他手裡,就連最強的自己也毫無還手之力。
“快,把那個女生控制住。”
王武知道,再這樣下去,早晚得躺在地上。
抬眸看著來到自己面前,手持匕首的男人,白寒冰頓時面露懼色,身體顫抖得更為厲害,顫聲說道:“你···你不要過來。”
身後就是牆壁,讓她後退無路,只能沿著牆根移動。
“啊···”
尖叫聲中,男人剛欲伸手劫持白寒冰,蘇凌在其身後出現,有所感,男人手持匕首轉身朝他劃去。
在匕首離臉頰幾公分的距離,蘇凌單手握住男人手腕,打掉匕首,手臂用力,抬腳將男人橫於空中,趁其還未落地之際,一腳踹到男人腹部。
巨力之下,男人橫飛出去,恰好將朝蘇凌攻來的王武二人撞倒。
好帥啊。
白寒冰泛起了花癡。
看到蘇凌因牽扯而露出的點點腹肌,她的臉紅了起來。
趁他虛,要它命。
在王武三人倒地後,蘇凌急忙上前,朝他們的頭,一人給了一腳。
本就被打到不行的三人,在挨了這一腳後更不行了,直接暈死過去。
打鬥結束,蘇凌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心想自己暑假這幾個月沒有白練。
附身在王武身上摸索一番後,蘇凌拿出王武的手機,並用他的指紋解了鎖。
報完警後,蘇凌轉身來到白寒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可憐無比的女孩兒。
要不是自己沒帶傘,要不是急著趕回酒店,他也不會選擇抄近路走這條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也不會碰巧遇到這種事情。
如果沒有上述這些狀況,這個女孩兒應該就被他們糟蹋了吧。
在心中暗自歎了口氣後,蘇凌說道:“事情解決了,你也可以走了。”
聽到蘇凌的聲音,白寒冰抬起埋在膝間的臉。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打下, 白寒冰眨巴著已恢復些許神采的大眼睛,看向蘇凌。
這一刻,四目相對,白寒冰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逆光立於自己身前,蘇凌周身仿佛鍍著光圈。就那麽站在一片陰影裡,配上那張俊俏無比的臉,仿佛從天而降的神祇,帶給她新生。
美!
這是蘇凌看到白寒冰那張臉後產生的第一個想法。渾身的泥漬,不但沒有將那份美遮掩住,反而將那份美轉化為淒美。讓人忍不住想將其擁入懷中,用心呵護。
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
這句話,正是蘇凌和白寒冰兩人此刻最真實的寫照。
搖了搖頭,蘇凌將心中的那股異樣壓下,看著白寒冰說道:“我先走了,你也趕緊離開吧。”
見蘇凌轉身就欲抬腳離開,白寒冰急忙出聲喊道:“你先別走。”
“怎麽,有什麽事嗎?”蘇凌停住腳步,皺了皺眉,滿臉疑惑地轉過頭,問道。
“你···你能不能帶我一起走啊,我走不了路了。”白寒冰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
她不敢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等待救援,她不知道還會遇到些什麽人,萬一是和這三個男人一樣的好色之徒,那就是從一個狼窩出來又被另一隻狼撿去。而且,她也怕這三個人會中途醒過來。
聞言,蘇凌在白寒冰身前蹲下,看了一眼有些局促不安的腿和腳,已經發紅滲出絲絲血跡,應該是剛才掙扎時被地面摩擦出來的。
無奈地搖了搖頭,蘇凌轉身讓她趴到自己的背上,帶著白寒冰朝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