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線上,線下的大街小巷,也都在說著這件事。
大家都在猜測,究竟是誰乾的這驚天大事!
各大勢力,連夜召開了會議。
他們也很懵逼啊!
雖然他們一直在尋找這些孩子的下落。
但是薑家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太好了。
他們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現在這個世界,可不像薑浩前世,是大數據時代。
異族入侵,異獸肆虐,大家據城而守,各自為政。
網絡雖有,但都是城裡的局域網,且隻覆蓋中心城區,各村鎮級,是沒有覆蓋的。
而且武道文明的崛起,勢必帶來科技文明的衰退。
網絡也只是滿足最基本的上網需求罷了。
想要在自己所在的城池,尋找一個不知姓名的人,在大數據時代都非常困難。
在這個時代,等同於大海撈針。
更不要說跨城尋找,而且一個不落的全找齊了。
“究竟是哪一家,有如此實力?”
“別說一家了,就算幾家聯手,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會不會是城外勢力?比如說,李家!”
“即便是李家,也辦不到,除非......”
各大勢力的會議上,所有眼中都閃過一道精芒。
“我們薑家有叛徒!”
薑家會議廳,一名族老怒目而視,看著廳中眾人。
這些人,除了薑家德高望重的族老外,還有一眾實權人物。
算是薑家目前的核心層了。
“不可能!雖然家族各系常有內鬥,但是值此家族存亡之際,我們早已一致對外了,我們都姓薑!”
“沒錯!就算出了叛徒,誰會喪心病狂的去害那些孩子?那些都是我們的後輩,是我們的子侄啊!”
族老話剛出口,就有幾個人站出來反對。
雖然說的鏗鏘有力,但是誰都能聽出他們底氣不足。
是啊!
如果不是出了叛徒,怎麽可能所有的孩子都暴露呢?
“孩子是分開負責的,負責人是我們抽簽決定,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哪些人是負責人。
難不成,所有人都叛變了不成?”
說話之人,名為薑寒,是薑家護衛隊統領。
之前只是個小透明,薑家精銳折戟,他直接擠進了核心層。
當日的抽簽,他是監督之一,對於流程非常的清楚。
三百多個孩子,每人負責十個,總共有兩百人進行抽簽。
每一個人都是薑家直系血脈,而且都是經過層層審核的。
一個兩個背叛還能說得過去,但三十多個人全部背叛,打死他,他也不信。
更不要說這是隨機抽簽了。
出手的勢力要將孩子們一網打盡,恐怕要將這兩百人一起收買才行。
如果對方能做到這種地步,薑家恐怕都已經是他的了,還需要搞這些嗎?
“是啊!這種方式幾乎萬無一失的。”
“那這是出了鬼了嗎?”
那位族老,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喝道。
眾人一陣沉默,最後齊齊將目光放到了薑浩的身上。
這個轉移方案,就是由他提出來的。
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應該最清楚。
“所有抽簽人,都是暗部提交名單,由我與幾位族老各自從其中選出的。
總人數是八百人,完整的名單,誰也不知道,
想要收買,是不可能的。” 薑浩淡淡說道。
“那我們薑家沒有出叛徒?”
眾人眼中,都閃爍著光芒。
“我覺得沒有。”
薑浩擠出了一個笑容:
“應該是某些持有特殊靈的人乾的,比如說佔卜系的高階融靈武者。
對方殺了我們送出去的所有孩子,還把他們送來我薑家,就是想要讓我互相猜忌。
就是想要亂我心神,破我道心,擾我修煉,就是想要我薑家徹底泯滅!
所以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互相信任,而不是互相猜忌。”
“對!沒錯!蝦仁豬心,對方好狠毒!”
“查!一定要查出誰下的手,縱然粉身碎骨,我也要為死去的孩子報仇。”
“浩兒!這件事情,我們會去查,你好好修煉,現在當務之急,是成功完成異境試煉。”
......
“暫時不要查了,現在我們首要任務,是保住家族,復仇這種事兒,以後慢慢來。”
薑浩喝了一口茶,歎息道:
“具體事宜,你們討論決定吧,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著,他竟然起身,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看著他有些搖晃的身體,幾名族老用眼神製止了想要叫住他的人。
“唉......,這孩子背負的太多太多了,我們不能在給他壓力了。”
“是啊!浩兒.......,這個仇,大家先記下吧,以後慢慢報。”
“只是出了這樣的事兒,浩兒還能靜心修煉嗎?”
.......
薑家,地下密室。
一縷燭火,點亮了漆黑的房間,將薑浩的影子,印在了牆上。
“少主!”
一個低沉的聲音,淡淡響起。
這不大的房間之中, 竟然還有一人。
薑家暗部!
這是薑家目前,保存最完整的一個部分。
他們主要做的是情報刺探,以及暗殺等工作,所以大部分精英,都沒有進入異境之中。
這是薑浩最大的倚仗。
“家族的叛徒,地位很高!”
薑浩淡淡說道。
“嗯?不是說沒有叛徒嗎?”
“如果不是出了叛徒,怎麽可能所有的孩子都被殺了?”
“???可是......”
暗部首領短暫的驚愕後,想明白了一切:
“您是故意那麽說的?”
“當然!難道你真以為是佔卜出來的?
如果能將所有孩子的下落,精準的算出來,那他直接封神算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人能算出來,別忘了!泄露天機,可是要受天譴的,尤其是這種喪盡天良之事。
那種級別的存在,怎麽可能僅僅為了亂我心境,付出這種代價?
唉.....如今正值風雨飄搖之際,我們自己不能再內亂了。”
薑浩長長歎了口氣:
“另外,我這麽說,也是讓那叛徒放下警惕之心,這有利於我們把他挖出來。”
“少主英明,只是少主的方案,幾乎天衣無縫,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暗部首領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對方是怎麽辦到的。
“你們呐!都思維定式了。”
薑浩拉開凳子,坐了下來:“為什麽一定是方案出了問題呢?”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