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說紫原啊,我們好歹也是贏了,你這鬧得什麽別扭啊。”
青峰大輝看著鬧情緒的紫原敦十分不解,灰崎祥吾倒是明白為什麽,但是他沒有解釋,只是默默的接過鳶一折紙遞過來的水在一邊喝著。
紫原敦還沒開口,一邊的綠間真太郎就看不慣的說道:“哼,簡直跟小孩子一樣。”
“啊,就算是綠仔你,這麽說的話我也會生氣的!!!”
紫原敦耷拉著眼睛,隱隱有些憤怒的說道。
綠間真太郎聽見紫原敦這麽叫自己,額頭冒出一個#字。
“多說了,給我認真叫我的名字啊!”
“啊,可是剛剛綠仔你不也沒叫我的名字啊!”
“那是因為你沒叫我的名字啊!”
“哈!這樣子的話就沒什麽區別了吧!”
看著又開始針鋒相對的兩個人,灰崎祥吾覺得自己簡直在看一條黑曼巴再和一條大鯊魚決鬥一樣。
一個認真到了極點,一個則認為什麽都是無所謂的。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啊。”
桃井五月有些頭疼的看著又鬥嘴的兩人,這都已經是第幾次了啊。
這時候,鳶一折紙走到了兩人旁邊。
“紫原!”
“嗯,幹嘛啊折紙妞。”
看著紫原敦跟鬧別扭的小孩子一樣的臉,鳶一折紙面不改色的掏出一盒巧克力餅乾。
“辛苦了。”
紫原敦看著鳶一折紙遞過來的巧克力餅乾,喉嚨動了動,然後慢慢接過。
“啊,看在折紙妞的份上就算了。”
聽到這話的綠間真太郎立刻就更不高興了,板著臉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鳶一折紙擋在了他的面前。
“給,你今天的幸運物。”
綠間真太郎看著鳶一折紙面無表情遞過來的口罩,又想到自己今天的晨間佔卜說自己今天不宜和天蠍座發生糾紛,冷哼一聲,傲嬌的接過口罩,走到一邊。
看著鳶一折紙輕描淡寫的安撫好了兩人,桃井五月也是十分佩服。
“啊,不愧是折紙,好厲害啊!”
鳶一折紙淡定的表示這沒什麽。
“真是的,居然贏球之後還會吵架,估計只有我們隊才會這樣吧。”
青峰大輝單手摸著頭一臉沒辦法的表情。
灰崎祥吾笑了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我們厲害的地方嘛,是吧,赤司。”
赤司征十郎在一邊淡笑著點了點頭。
“我覺得沒什麽不好。”
“啊,不愧是學生會主席啊,就是這麽從容。”
灰崎祥吾笑眯眯的打趣著。
“說起這個。”
赤司征十郎轉頭看著灰崎祥吾。
“最近風紀部向我反應很多次了,關於灰崎你的領帶的問題。”
“啊,那個啊,抱歉抱歉,畢竟我是不喜歡打領帶的那種類型,我錯了。”
“所以錯了也不會改,也是灰崎你的風格嘍。”
聽到這話,灰崎祥吾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嘛嘛,畢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是~~~”
虹村修造看著灰崎祥吾幾人,內心吐槽:我究竟都遇到了什麽不靠譜的後輩啊,難道說天才都是這麽有個性的嗎。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還是拿出了隊長的威嚴,黑著臉說:“行了,你們休息好了就趕快收拾,我們一會兒還要去看比賽呢。
” “比賽?”
青峰大輝喊完之後才察覺出不對,左看看右看看。
“你們都不驚訝的嗎?”
綠間真太郎冷傲(傲嬌)的扶了扶眼鏡。
“哼,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
赤司征十郎微笑不語。
紫原敦哢嚓哢嚓的吃著巧克力餅乾,顯得無所謂。
於是乎,青峰大輝將目光放在了一邊的灰崎祥吾身上。
看著青峰大輝那副“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懷疑的眼神,灰崎祥吾淡淡一笑,給他回了一個眼神。
【不知道還不會裝嗎。】
青峰大輝的臉瞬間更黑了,好家夥,我是皮膚黑,你這簡直是心黑啊。
“走吧,教練他們已經過去了。”
在虹村修造的帶領下,帝光中學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球館的另一個分場走去。
走到觀眾席,他們散發出來的氣勢令不少圍觀的觀眾側目,然後很快就引起了一點騷動。
“喂喂,是帝光啊。”
“嗯,是來看自己的對手的吧。”
“好強的氣勢啊。”
“厲害啊,這就是衛冕冠軍的氣魄嗎?”
趁著虹村修造尋找教練的功夫,灰崎祥吾探著身子看了下場下,隨口說道:“是哪兩支隊伍的比賽啊?”
“啊!!你果然也不知道!!!暴露了吧!!!”
無視了一邊怎呼的青峰大輝,灰崎祥吾給了他一個幼稚的眼神後,看向了鳶一折紙。
鳶一折紙淡定的開口說道:“xx中學對陣zz中學。”
“奧,原來是這兩所學校啊,沒聽過。”
......
眾人也是被灰崎祥吾的坦率征服了。
鳶一折紙顯然也知道灰崎祥吾的情況,用著他知道的方式說道:“嗯, xx中學有著跟葉山小太郎一個級別的選手。”
“哎,是哪一位啊?”
“xx中學7號,得分後衛——實渕玲央。”
灰崎祥吾等人朝著場內看去,很快發現了實渕玲央的身影。
“哎,就是那個家夥嗎?”
青峰大輝看著長相柔美,留著半長發的實渕玲央,忍不住懷疑道:“那家夥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真的是跟葉山小太郎一個級別的嗎。”
他話音剛落,接球後的實渕玲央就頂著對手的防守,投出了一記三分球。
“嘀!xx防守犯規,進球有效!加罰一球!”
“怎麽會!”
看著對手懊惱的表情,實渕玲央只是隨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眼神中帶著一股冷冽,配合著他柔美的長相,頗有一種殺手的味道。
“呼噓~~~這球投的還真是強硬啊。”
灰崎祥吾忍不住吹了聲口哨讚歎道。
隨後笑著看向綠間真太郎,有些調侃的說道:“綠間,看起來他的位置和你衝突了。”
綠間真太郎扶了扶眼鏡,泛起一片冷光。
“我的三分,乃是天命!”
灰崎祥吾聳了聳肩,這些射手,一個個外表有多冷靜,內心就有多中二。
站上罰球線,實渕玲央穩穩的將球罰進,回防的時候眼角掃了眼觀眾席。
剛剛觀眾引起的騷動自然沒有逃過他的觀察。
【帝光中學嗎!】
看著那一頭花花綠綠的頭髮,實渕玲央很容易就判斷出了灰崎祥吾等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