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淵行囊裡啥也沒有,都是從額頭的天晶裡面取出的,這些都是在大明城時購買的一些藥材。
隨著實力的精進,王淵對元素的操控越發如臂使指,水球在火堆的烘烤下,也沒有蒸發絲毫。
徐坤兄弟也看出眼前這位兄弟實力恐怕並不簡單。
過了一會兒,甄徐坤讚歎道:“好香啊!”
王淵操縱水流,稍加攪拌,接著把鹿肉黃芪湯分成三份,挪轉到三人面前。
“鹿肉黃芪湯,溫補氣血,強腎健體。”
賈徐坤露出了識貨的微笑,說道:“妙啊!當真是妙!”
三人邊吃邊談,聊得起興。
甄徐坤抿了一口鹿湯,問道:“王兄此次前來9區所為何事?”
9區?那我走錯了啊!我還得去雪家拿任務報酬呢!啥都好說,工資這塊必須不能少!
“我不認路......我走錯了,我要去4區來著。”王淵答道。
賈徐坤笑眯眯道:“沒事,待會吃完咱兩把你送到4區通道口。”
“那可太好了,只是會不會耽誤了你們兩兄弟的行程?”王淵有些不好意思。
甄徐坤熱情地說道:“怎麽會呢,我們正要趕去大明城,大明塔年榜結算,我弟弟名列第五,可以沐浴到大明天光增強實力。”
第五嗎......第六才對吧。
王淵更不好意思了,說道:“我剛從大明城回來,賈兄好像被人擠下來了。”
“果真?”賈徐坤問道:“我們這一輩就剩下我們幾個人沒參加大明塔,這一年應該就我們幾個世家包攬前五的呀!”
王淵點了點頭,總不好告訴你是我乾的吧?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那是結算前一天發生的事,動靜挺大的。”
“沒事,反正除了第四到第十的獎勵都是一樣的,有程天囚在,沒人有機會拿第一。”甄徐坤安慰道。
“程天囚第二。”王淵補充道。
“什麽?”兩兄弟發出同樣的疑問。
“正是因為程天囚第二,所以動靜才那麽大啊!”王淵給兩人分析。
“原來如此。”
“程天囚不得氣死?”
“啊哈哈哈,程天囚拿不到第一比我拿了第一都高興!”
王淵覺得這兩兄弟還挺有意思的。
賈徐坤對著甄徐坤說道:“吃的也差不多了,咱們送王兄去4區吧。”
“好。”甄徐坤沒有騎上馬,而是牽著馬和王淵一同走,充分展現了世家子弟的風度。
賈徐坤邊走便說道:“真不知道是誰把程天囚打下來了,有機會一定要認識一下。”
“一定有機會的。”王淵笑道。
“有機會也要去我們火家坐一下。”甄徐坤笑眯眯道。
“一定一定。”
......
“這裡進去就是4區了,我們就在這告別吧。”賈徐坤指著通道說道。
王淵拱手說道:“謝謝兩位兄弟指路。”
甄徐坤擺了擺手,又示意讓王淵去吧。
......
“聽說了嗎?雪家要比武招親了。”
“真的假的?是公孫媛嗎?”
“對對對。”
“我之前看過她的真容可真美啊!”
“要是能讓我一親芳澤,我死也願意了。”
“去去去,就你這水平,我都能秒殺你。”
聽著這些市井之語,王淵不免有些奇怪,怎麽小姐剛回家就要比武招親了?
未免太猴急了吧?
果然,
女人都是吃人的老虎。 王淵邊走邊問,終於找到了公孫氏的府邸。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王淵不禁感歎道。
用豪華都不足以來形容公孫家的府邸,用‘奢侈’這個詞可能會更恰當。
王淵向門口的守衛說道:“我想找一下安博。”
守衛禮貌地說道:“請稍等,我進去通報一下。”
完全沒有仗勢欺人的情節嘛,不得不說,這才是貴族世家護院應有的禮儀與氣質。
一邊等,王淵一邊哼唱:
“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壓三百余裡,隔離天日。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鹹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其幾千萬落。長橋臥波,未雲何龍?複道行空,不霽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東。歌台暖響,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風雨淒淒。一日之內,一宮之間,而氣候不齊。”
這首阿房宮賦之所以能流傳千古,就是因為它極其貼切地描寫了秦宮極盡奢侈的建築與裝飾,看到雪家府邸的樣子,就讓王淵想起這首阿房宮賦。
另一個護衛說道:“小哥,你這唱的真押韻啊!”
王淵笑道:“還有更押韻的,我給你來一首?”
“小淵啊!你終於來了!”安博興衝衝地從府邸裡跑出來,說道:“快進來。”
王淵跟身旁的護衛說道:“下次再給你唱,你叫什麽名字?”
“阿寶。”
“我記住了。”王淵說道,接著便跟著安博進了雪家。
“小淵,你這幾天去哪了?”安博關心道。
“我不認路啊安博大叔!我這一路問了老多人才找到這裡。”王淵摸了摸了腦殼。
“我先帶你去見見小姐,來,走這邊。”安博一路引著王淵來到了會客大廳,只見公孫媛坐在次位上,微笑道:“來,王淵,坐這。”她示意王淵在她旁邊坐下。
想要工資,怎麽開口比較好呢?
這地心又沒有勞動局,討薪無門啊!
“安伯,給王淵泡一壺茶。”公孫媛淡淡道。
安博稱是就往後廚走去。
“那天之後發生了什麽?”公孫媛問道。
王淵細細地給她講了一遍,從自己與黑衣人混戰到走錯通道認識了徐坤兄弟的事都一骨碌地倒出來。
公孫媛點了點頭,心道果然是程家的人。
接著,她輕笑道:“徐坤兄弟的實力都不差,特別是大哥甄徐坤更是在百年榜上位列第十。”
早不在了,我才是第一啊小姐!王淵想道。
也怪不得公孫媛不清楚百年榜,在塔下百年榜又是看不見的,大家只能看到年榜。
程氏又有意識地隱瞞著程天囚位列第四的事,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成績在程天囚之上的王淵實際上也登上了百年榜。
下一屆的大明榜,也就是今年的大明榜才剛剛開始,還沒有能完成試煉的人,或者是完成的人太少,總之王淵位列百年榜第一這件事還沒傳播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唯有程家,清楚的知道程天囚位列百年榜第四,如今他被王淵超越,王淵必然擠進了百年榜前四,這會程氏核心成員已經炸開了鍋,紛紛在討論王淵是何方神聖,畢竟所有世家當中可沒有一家是姓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