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算是徹底急了。
原本他還想靠著搞破壞,從而要挾這個世界放自己出去,一開始明明還很奏效,怎麽對方突然就不在意了呢?
做人要有原則啊,更何況你還是個世界意識呢!
再後悔也沒用了,因為從決定擺爛的那一刻開始,世界意識很少關注著十三郎了。
俗話說得好:“眼不見心不煩。”
眼看出去無望,十三郎動起了歪心思,這裡很特殊隔斷了自己與惡魔們的聯系,想用武力搞事情很顯然是行不通的。
那麽……十三郎好奇的望向前端的厚重古樸大門。
同樣是不知名黑色物質形成的,上面多出了一些不知名的字體與壁畫,散發出來的氣息感覺有些年頭了。
十三郎壞笑走上前,雙手輕柔的撫摸了上去,邊摸還邊發出笑聲,活脫脫宛如一個變態。
讓他驚喜的是,下一秒無盡深淵般洶湧的殺意,牢牢的鎖定住了他的身體。
“看來,你還是蠻在意這個大門的,這就更讓人好奇門後是什麽了。”十三郎沒有停下手,還在撫摸著大門的表面。
跟之前的櫃台一樣,宛如一塊墨玉潤滑冰涼。
“退後,否則死!”黑暗世界意識的冷漠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內。
殺意接近凝為實質,地上散落的書籍被這股氣息吹的沙沙作響。
十三郎當然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他也並不是一定要打開這道大門, 雖說有點好奇但是對於自己來說, 利用這個點回到現實世界才是最重要的。
十三郎緩慢把手移開了大門表面,稍怕一點刺激, 這個黑暗世界意識就會動手:
“有事好說,我們完全可以和氣一點坐下來談,這門我沒啥興趣,你放我出去就行。”
“如何?”
十三郎一步步尋誘引導, 像極了一個哄騙小朋友吃糖的壞人, 關鍵黑暗世界意識居然同意了。
都做好持久戰的十三郎。
感覺有點空虛,那是無敵的寂寞感,果然最強的人是最孤獨的。
“你像上次一樣,把我送回去, 有機會要是想我了, 你再找我來玩也行。”
“不行……”
十三郎扒拉著個臉,談的好好的,怎麽這家夥不按套路出牌!
黑暗世界意識可憐解釋道:
“我沒有那麽多力量了, 上次送你出去已經很不容易了,剩下的力量根本辦不到。”
它確實如話中所說的一樣,大部分力量都用來維持了世界運轉,以及那道大門。
上次十三郎的離去,耗損了它積攢的力量。
十三郎心裡跟吃了苦瓜一樣:“你分出點力量唄,反正少一點力量供給世界,問題應該也不會很大吧?”
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黑暗世界意識跟炸毛的刺蝟一樣。
殺意更是外露, 只差一步就能輕易要了十三郎的小命, 只是它還在猶豫忍耐著什麽,遲遲不肯動手。
再三壓製下, 那股殺意還是慢慢收了回去:“這件事情絕無可能, 什麽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唯獨關乎這個世界力量供給減少絕無可能。”
它的態度很堅定, 帶著不容改變的意味。
十三郎旁側試探了幾句, 得知了一個很嚴肅的結果, 這個世界的力量供給確實動不得。
這個世界不簡單, 地獄與人間的中轉站,指的就是這裡了。
如果缺少了力量, 萬一導致世界出現問題,造成的後果是難以想象的, 這也是黑暗意識失控的原因。
大門十三郎也有試探問過,黑暗意識隨意解釋到跟地獄無關,更多的沒有再說,
還很防備的升起了警惕心。因為它也發現了。
十三郎這家夥,一直都在旁擊側敲打聽著情報,才那麽一會,就讓他知道了那麽大的密秘,再說下去,這裡的一切可不得被掏出老底來。
“如果你再不商討出去的事情, 那我可就不管了。”
黑暗世界意識給出了它的態度,催促著十三郎進入正題。
要是可以, 它巴不得十三郎現在馬上就滾出去,偏偏幹什麽不好非要使用那份力量……
“怎麽才能出去?”十三郎遺憾問道。
這裡的八卦他還沒聽夠,可惜了這麽個有趣地方。
黑暗世界意識沉默了, 它還沒有從剛才的思考中回過神,等反應過來時,十三郎的話都說完有一會了。
“沒聽清楚, 再說一遍。”
“啥玩意?”
十三郎狐疑的瞄向四周,他有點開始懷疑起這個它的身份了,明明作為一個世界的意識,怎麽會連話都聽不講清楚?
鬧著玩呢!
不管怎麽看,這個屋子也不像是能夠藏下物體的,畢竟它有點面積只有這麽大,明面上的十三郎都看了,完全沒有行動過的痕跡。
他隻好老實重複了一遍:“怎麽才能出去!”
這次的聲音, 他還特意是吼出來的,生怕這個不靠譜的黑暗世界意識,聽不清楚把他送錯了地方。
“吵死了, 這麽大聲做什麽,這裡活人就你一個,擁有獨立思考思維的就我們兩個,作為智慧生物麻煩不要這麽吵。”它還批評起了十三郎。
一本書籍,從地面突出飛到了半空中,不偏不倚剛好是十三郎的頭頂上方。
“這上面有回去的陣法,至於材料你自己就是。”它耐煩的回答道,然後消失的沒了氣息。
突然房間又傳來幾句警告:“知道回去方法就不要鬧了,也不要吵,最重要的是那道門你不許去碰了!”
“切!”
“這麽小氣,不碰就不碰我才不稀罕,真當它是個寶貝啊?”
十三郎酸溜溜翻開了書,他真的真的……好像走之前打開那道門,可是想到後果直接打了個冷顫。
內心隻好安慰自己:“算了,只是一扇門而已沒什麽好奇的。”
書籍上的內容還是老樣子,十三郎一字都看不懂,一度讓他感覺被黑暗世界意識哄騙了,他即將忍不住暴起時,書中總算有他能看懂的內容了。
那是一個解脫修複二弦儀式。
簡單一點來說,這個儀式就是個類似陣法的東西,作用也很神奇,先是解脫施術者的靈魂,再是脫困後修複原樣。
不過這等儀式很是複雜,稍有不慎就會出現嚴重後果,內容量也是多的不行。
十三郎哪怕再不願意,也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這可就是他唯一出去的希望,這裡的日子根本不適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