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奉獻?”
“聽聽吧!”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幾分鍾後,炫貓董事長衣典墨打破了沉寂。
聽到他的話,小助理們全都怯生生的看了萊達連一眼。
萊達連的臉色愈發黑了。
他瞪了助理們一眼。
“看我幹什麽?”
“聽!”
助理們哆嗦了一下,戰戰兢兢的點了播放。
悠揚的音樂聲,從光幕四周的環繞音響中傳出。
“老派唱法?”
“治愈歌?”
“年代感十足啊!”
“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怎麽了?為何會喜歡聽這種歌?還是特麽是治愈歌?”
僅僅聽了幾句,衣典墨、炫貓中高層,全都懵逼了。
一連串的問號從他們頭上冒起。
若說被《像我這樣的人》擊敗,他們還能理解。
畢竟,《像我這樣的人》不管旋律、歌詞、唱法,都處於通俗歌曲中的上乘水準。
而且歌手的嗓音,也頗為奇特。
乍一聽,有點怪怪的,不符合主流審美,但多聽幾句後,卻讓人有種沉浸其中,回味無窮的感覺。
然而《愛的奉獻》是什麽鬼?
這樣老派的歌曲,竟然也能讓大眾接受?
不是說《愛的奉獻》不好。
在場的人,全都是內行,不需要聽完整首歌,就能判斷出《愛的奉獻》能達到經典級別。
但是,經典這玩意,牛逼歸牛逼,卻並不意味著你傳唱度高。
《愛的奉獻》不管從哪點看,都有種老掉牙的味道。
現代的年輕人是很排斥這樣的歌曲的。
而且,這首歌還特麽是治愈歌。
治愈歌這玩意,說白了就是給特定人群聽的。
沒啥心裡陰影的普通人,對於治愈歌的評價,就兩個字!
矯情!
沒錯,藍星的治愈歌,大多數都有種矯情的味道。
一般沒事的正經人,誰會去聽這種歌曲?
更關鍵的是,治愈歌基本上都是為受到某種創傷的人群特製的。
而心理創傷種類可多著了。
這麽一來,單曲治愈歌受眾群體就愈發狹隘了。
但現在,就這麽一首歌曲,卻爆了萊達連的菊部地區?
這怎能不讓人懵逼?
氣氛再一次陷入沉默、尷尬之中。
輸的不明不白,讓他們既憋屈,又尷尬!
《鎮壓》再小眾,也總比治愈歌受眾廣一點吧?
再說了,治愈歌可不是通俗歌曲,傳唱速度一般都會很慢。
畢竟,治愈歌能否傳唱開,靠的是口碑。
只有效果顯著的治愈歌,才能在特定人群中傳唱開來。
否則連治療效果都不清楚,別人怎麽可能去傳唱你的歌?
“啊……”
就在現場氣氛沉寂,壓抑的快要到極點之時,一個小助理突然失聲驚叫了起來。
但他反應很快,不等在場的大佬們發怒。
便已經結結巴巴的解釋了起來。
“我……我大概知道《愛的奉獻》是怎麽傳唱開的了。”
他的話音落下。
衣典墨等人還未來得及開口,萊達連便已沉聲喝道。
“快說!”
輸給《愛的奉獻》萊達連是極為不甘,極為不服氣的。
他迫切的想知道,南極鵝那邊到底用了什麽邪門歪道的手段,才把一首老派治愈歌推廣開來的!
“是……是官方!”
“總監,
您看。” 小助理戰戰兢兢手指在虛空中劃拉了一下。
一個數寸大的虛擬光幕,從他手腕處,跳躍而出,徐徐展開。
萊達連、衣典墨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光幕上。
“官方推廣?《愛的奉獻》擁有極佳的治愈厭世傾向效果?”
“該死的,怎麽忘了這茬!”
“瑪德,真是狗屎運,這都能碰上!”
“官方下場,誰能擋得住啊!”
炫貓高層們,一個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旋即又咬牙切齒起來。
這輸得真特麽冤啊!
誰能想到,官方會親自下場,替《愛的奉獻》背書?
這誰能擋得住啊!
別說是萊達連的《鎮壓》了。
弄不好,連那首《像我這樣的人》都會被爆。
“這波,輸得不冤!”
“前幾天厭世魔侵襲漢省之事,鬧的沸沸揚揚,可謂是全民關注。”
“雖然厭世魔被消滅了,但創後產生厭世傾向的人,在漢省卻層出不窮,官方為此頭疼的很,現在驟然出來這麽一首可以抑製厭世傾向的治愈歌,官方不大力推廣才怪!”
“諸位,秦藝和南極鵝的人,能想到利用這個熱度來創作治愈歌,為何你們一個個都沒有想到?”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我只能說,這個叫做葉離的新人作曲家,不簡單啊!”
相比起現場咬牙切齒的高層們,衣典墨此刻卻顯得非常平靜,甚至提起新人作曲家葉離幾個字時,言語中還透露著一絲欣賞的味道。
他畢竟是資本大佬,眼光沒那麽短淺。
對衣典墨而言,這世上就沒有永恆的敵人。
若是能把敵人變成朋友,那豈不是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反正,那個葉離還沒畢業,也沒正式入職南極鵝,為什麽就不能提前把他挖過來?
誰規定秦藝的學生,就必須入職南極鵝了?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一個尚未晉級職業的學生,三次出手,三首經典歌!”
“這簡直就是曠世天才!”
“萊達連和他相比,簡直連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我看萊達連,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就他這種貨色還有臉稱什麽天才?廢物還差不多!”
“嗯,像葉離這樣的瑰寶,必須歸我衣典墨!”
衣典墨絕對是無情無義群體的代表。
此刻,在他心中,萊達連這個曾經的小甜甜,已然淪為了牛夫人!
可憐的萊達連,似乎還全然不知道董事長衣典墨已經“變心”。
他還在那生著悶氣。
他的格局一向不大。
直到現在,他依然覺得自己輸給《愛的奉獻》,純屬是運氣問題。
並非他不如葉離!
什麽看到厭世魔入侵新聞,提前做了準備雲雲,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就葉離這個毛頭小子,能有這樣的眼光?
我萊達連都沒能想到,憑什麽你葉離就能想到?
不可能的!
董事長懂個屁啊,他不過是個充滿銅臭味的俗人,盡知道信口開河。
“都散了吧。”
“再看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了。”
衣典墨目光環視全場,揮了揮手說道。
此刻,他已經“移情別戀”,自然對於萊達連的歌能排名多少,生不出任何興趣了。
反正一次新歌榜失利,也影響不了炫貓音樂。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和新招的倆個小秘書玩玩遊戲呢。
兩個小秘書,一個白絲,一個黑絲,看著可饞人了。
“董事長,我還想繼續看看!”
“我覺得,我有反超的機會!”
萊達連卻是很不甘,他黑著臉說道。
聽到這話,衣典墨看了他一眼。
旋即,突然笑了。
“行,那你繼續等著反超的機會吧。”
說著,他整了整身上的定製西服,直接轉身而出。
在場的中高層、小助理們,不由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臥槽,董事長竟然就這麽走了?
萊總監該不會是失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