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秀回去靠坐在安橙身邊。
“橙姐,你說吧!”
安橙就說起來:“最開始時,是今年3月份,我看KY,看到一個紅娘說得挺好的。”
“我就加了她組建的相親群。”
“進去後,我就寫了自己有過五個男友,還有對男方的要求。”
“準備潛水觀望。”
“就有個女的發言,有過幾個男友就不要說出來了,職業更不要說。”
“不然男的看了心裡別扭,覺著差距大,你這怎麽好找。”
安橙哼道:“這女的明面上是很好,但還要職場那套,表面擔憂我,背地裡是嘲諷我。”
“我那時心情很不好,就和她懟起來了。”
“雖然是懟贏了,氣得很,退群了。”
“紅娘又把我拉回來,還多拉幾個群,我就時不時看看,看他們這些精英怎麽線上相親。”
“可都是時常潛水的。”
“我也就是時不時興趣來了,聊上幾句。”
安橙說:“過了半個多月,我看了這個群的信息,那怒火是忍不住。”
“這女的看了李夏的VX圈,就找人密我。”
“說李夏見某人是寶桃設計,就三天兩頭有意設計標志,想吸引某人。”
“某人也不給個機會,讓李夏試試深淺。”
安橙氣道:“這說的什麽屁話,李夏還跟著發言,別扯上我,我隻潛水。”
“這正常的話放在這裡,我太生氣了。”
“懟了那個女的後,我就加李夏的VX,打電話過去狠狠罵了他。”
“李夏莫名其妙,直接把我拉黑!”
羅文秀無語道:“李夏也進相親群?他女人多得一輛麵包車都塞不下的。”
“他不是要相親,怎麽還拉黑你?”
安橙好笑道:“阿秀,我說過的,李夏以為他的女人不要他,一個人又寂寞。”
“也真的是想找個能陪伴的老婆的。”
“他拉黑我,除了覺著和我沒戲,也有覺著自己是窮人,沒車沒房沒存款。”
“他加相親群,是過年不能回家,又沒女友,太寂寞了刷KY加的。”
“然後呢,我對李夏拉黑我那是真的是很憤怒。”
安橙歎道:“也就是那種心態,我這麽好,和你說話已經是給你天大面子了。”
“就是罵你也得忍著。”
“你還敢拉黑我,雖然我發的照片P過了,可身材沒P。”
“這樣都不能吸引你?”
“特別我覺著,男的不可能不懂青澀暗語,那個女的說深淺,李夏說潛水。”
“真的是侮辱到我。”
“我就出錢找幫手中介,要他們把李夏趕出杭城去,讓他滾蛋。”
“沒想幫手中介告訴我,別惹李夏,除了國家,沒人敢動李夏。”
安橙說:“我這好奇心就起來了,幫手中介也不把李夏的資料賣給我,說不敢。”
“我就想到表妹趙雨桐。”
“雨桐得知後,不僅把李夏的資料給我,還告訴我好多李夏的事。”
“還給了李夏的智慧書。”
“我啊,真的很中意李夏,但也是和你現在一樣的心態,覺著李夏這麽多女人,還有孩子,怎麽搶得到,做他后宮之一?”
羅文秀問:“怎麽後來變了?”
安橙歎道:“我是不準備怎麽樣,但覺著李夏能幫我。”
“我又重新入群和他道歉。
” “這樣李夏才解開對我的拉黑。”
“我買了一個他做的標志,他還很感謝我,然後呢,我一有時間和他說話。”
“表面是覺著他很大度,覺著可以,熟悉後,我就問他問題。”
“在歐家俊之後,我就請他一定要想到辦法幫我嫁人,還要嫁好的。”
“不然就嫁給你,說你懂這麽多,一定能降服我的。”
安橙哼道:“這混蛋的,表面說自己窮啊醜的,配不上我,實際就是嫌棄我有過五個男友,一點都沒朝男女友關系發展。”
“只要我親昵一些,他就可以很多天不回信息的,假裝太忙了。”
“我啊,就這樣愛上他了。”
安橙黯然道:“我真的是想過很多,秦舒意那真的是惹不起她,但我可不怕她。”
“我死都不怕還怕什麽!”
“但怎麽和李夏在一起,我怎麽想都想不到怎麽做,我還想過直接去找他。”
“又覺著,這樣讓他以為可以隨便玩,那就沒意思了。”
“我也會受不了。”
“我就問雨桐表妹。”
安橙更是黯然道:“雨桐表妹告訴我說,要讓李夏對等的愛上你,他娶你,你嫁他,幾乎沒可能,貞潔問題。”
“我隻覺得絕望。”
羅文秀很不高興:“貞潔貞潔,根本就是在意是不是第一次。”
安橙聽了卻笑了:“阿秀,李夏說的貞潔不是這個,除了他說的男女互相擁有,保護對方的物品,還有一個意思沒說。”
“加上這句,才是貞潔的真意。”
羅文秀哼道:“到底有多大的真意,我還真的不信了!”
“他這根本就是古代那種貞操的說法。”
安橙念道:“夫妻本一體,何故看貞潔?原來潔癖心,不受不往來。”
羅文秀一聽,莫名其妙:“他這是作詩?”
安橙點頭:“是啊,李夏做的153首詩,幾十首情詩,更多的就是這樣的解釋詩。”
“這意思是說,夫妻本來一體雙身,是什麽原因看貞潔呢,原來是潔癖心的作用,不能接受就不要往來。”
安橙說:“李夏從來沒有看不起女人有多個男人,甚至認可,女人也可以和男人一樣。”
“就是女支女,被強迫的情況,就當是自己魅力大,吸引多少男人。”
“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
“關鍵是,要確定是以男人為主,還是女人為主。”
“大致意思,像我這樣的情況,和男友分手後要死要活的,就是以男人為主。”
“既然以男人為主,那就以妻子的標準來架構自己,賢惠,理解丈夫,幫助丈夫。”
羅文秀一聽氣道:“橙姐, 這不就是封建的那一套嗎?還以男人為主。”
“李夏這混蛋的,那時還說,一泡尿的功夫想好要收了我們兩個。”
安橙笑了:“現代人連主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主,核心也!”
“主人,核心之人。”
“比如說,這女人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稱主上,才服從、聽命。”
“李夏的這意思是說,我安橙做不到獨立自主,以男人為主,卻又不能以男性心目中的妻子標準架構自己。”
“這樣的女人,追求的不是自身,而是外在的利益,拜金女拜金,好歹是為了提升自己的身價,期望好的生活。”
“利益女人,既然追求利益,那就可以說是只在乎利益,其他的無關緊要。”
“也就是愛情都可以賣,身體也可以主動拿去交換什麽,這樣的女人是不貞潔的。”
羅文秀不理解:“橙姐你不是這樣的女人,你一點都不在乎公司賺了多少。”
“每年分紅都有好多!”
安橙苦笑道:“可我想要那些證明愛情的形式,甚至要拿錢給男友去實現。”
“何嘗不是買愛情呢?”
“我種種往事也可以說明,李夏說得是對呢,而對於櫥櫃,若只是表現同情,憤怒男人如何。”
“一點問題都沒有。”
“而我,卻時常會覺著應該的,誰叫男人不愛自己的妻子。”
“其實我心裡,很是黑暗的。”
羅文秀沉默,自己聽說過的,自己覺著,丈夫不好,可以離婚,但不櫥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