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秀咬牙切齒道:“你這樣,哪有什麽難耐的樣子?”
“既然橙姐你沒事,我先回去了!”
安橙急了,卻不站起,哭道:“真的很難忍啊,阿秀,留下陪你橙姐!”
“橙姐求你!”
羅文秀無奈,答應了,去把門關上。
回到客廳,羅文秀借著電視機的光芒觀察,安橙和平常沒什麽區別。
安橙讓她坐,摟抱羅文秀小聲說:“剛開始時一點都不劇烈,有點溫溫熱熱想尿。”
“現在我那兒感覺多起來,就是溫水煮青蛙。”
“我晚上本就睡不著,很晚困得受不了才能睡著,我真怕睡著了自己摸上去了。”
“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
羅文秀也小聲說:“我去做問卷調查了,還聽了一些李夏的事。”
“得了一本李夏的智慧書。”
“沒注意到你打電話來。”
安橙沉默後問:“阿秀,你決定了?”
羅文秀搖頭難過道:“沒有!”
安橙歎道:“別騙自己了,李夏不是精神控制他那些女人,是魅力大得不得了。”
“要不是現實遇到,我也不會找他。”
“沒想他這麽厲害,三兩句話,也把你拿下了,我還和你搶,我真不是人!”
羅文秀也歎:“不想說他,再見到他,反正我是不會說做他女友的,更不會嫁他。”
“也就不是橙姐你搶我的。”
安橙卻否認了:“我都說別騙自己了,你要是真能放開,現在一定是追著我問東問西。”
“一定是在調戲我了!”
“而你沒有!”
羅文秀爆發了,哭道:“憑什麽啊,我要和這麽多女人分享李夏。”
“還得和橙姐你搶他。”
“說什麽貞潔,他有過多少個女人,我可還是處,這太他喵不公平了!”
“他說離開誰又不是不能活,我們沒有他就活不下去了?”
“橙姐,我們都不要他,我們自己過。”
安橙悠悠道:“不和李夏在一起也能活,卻是活不成人樣,沒有滋味。”
羅文秀氣道:“橙姐,他就是精神控制你,你再分一次手,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不要他好不好,我們都不要他。”
“讓他滾遠些!”
安橙可憐歎笑說:“要是沒在現實裡遇到李夏,你橙姐也是不會這樣的。”
“這一年來,你看我好了很多。”
“能正常說笑了。”
“這是因為李夏的勸解,我這些天來讀李夏的智慧書,放下很多。”
“我把這些告訴李夏,他回我說,這樣反而是更危險的。”
“壓抑心緒太多,一旦由什麽事引發,死志蓄滿,說跳樓就跳樓。”
“也不會是吃什麽安眠藥自殺,真的是一下手,會毫不猶豫一刀割喉。”
“等被人發現時,會是一具死屍。”
羅文秀急急搖頭哭道:“不會的,橙姐你可要振作。”
安橙點頭嗯道:“李夏告訴我,像我這樣的情況,想要回復正常,有三種方法。”
“第一種,悶頭閉眼把願意娶我的男人照片如洗撲克一樣,抽中誰就嫁誰!”
羅文秀搖頭:“這太賭了,憑什麽就這樣就嫁啊,什麽都沒有,跑去說嫁,是作踐自己。”
“男方根本就不會重視你。”
“這樣到時候離婚,橙姐你又該怎麽辦?”
“李夏這混蛋,
出的什麽餿主意,還各個誇他刑偵大探。” “還智慧書!”
安橙說:“李夏解釋說,這叫天定緣分。”
羅文秀一聽好氣:“李夏也說我和他是天定緣分,可看看他,都那麽多女人了,還生了好多孩子,還都願意嫁給他。”
“她們那樣輪流和李夏結婚離婚,和做李夏的后宮有什麽區別。”
“真有老天,老天是不會玩弄我們這些好女人的。”
安橙歎笑道:“李夏說,若是唯心者,上天是神明,是一切的主導。”
“不信奉的,唯物者,把天看作是自然法則是不會錯的。”
“更準確的解釋是,天是無窮種物質和信息的集合,天包含所有,包含宇宙。”
“這樣科學的定義下,天不是玄幻的。”
“而天蘊含的規則是無窮的。”
“能從無窮種規則中,選定一種規則,這本身就很奧妙。”
“再用這種規則選定確定的一種物品,幾率真的是萬分之一。”
“猶如一副完整的撲克牌打亂隨意抽一張,看似會有54分之一的可能抽中紅心A。”
“實際上,是4分之一的可能抽中紅心A。”
羅文秀不解:“就是54分之一啊,怎麽會是4分之一。”
安橙歎說:“薛定諤的貓實驗,在薛定諤觀察之前,不能確定貓是不是死的。”
“而因毒藥強烈,貓聞到就死。”
“也就是只有兩種可能,貓死或是不死。”
羅文秀卻打岔:“橙姐,別說貓啊,貓貓那麽可愛。”
安橙嗯道:“對比起來,要麽抽中紅心A,要麽沒抽中的兩種可能。”
羅文秀疑惑:“是,這種可能也是有的,那怎麽會是四分之一?”
安橙說:“李夏解釋,還有抽不抽的可能,抽牌才是二分之一的可能。”
“不抽牌,一種可能。”
“還有一種,牌裡就沒有紅心A。”
羅文秀皺眉道:“這可是一副完整的牌。”
安橙嗯道:“李夏說,紅綠色盲者,看不到紅色,也就沒有紅心A。”
羅文秀捏額頭,這好像也對。
安橙說:“這樣看,是四分之一可能抽中紅心A,這部分是抽牌一半可能裡的。”
“抽牌抽中紅心A是多少幾率呢?”
“一種是抽中,一種是沒抽中,此時抽中紅心A的幾率是54分之一。”
“如此,再分一半,不是紅綠色盲。”
“綜合起來,一半的可能抽牌,54分之一的幾率抽中紅心A,再有一半沒有看錯。”
“也就是抽中紅心A的可能是2*54*2,216分之一的最終可能。”
羅文秀瞪大眼睛,這什麽說法!
安橙笑說:“李夏告訴我,那麽多可能中,你選中這個作為丈夫。”
“不是天定緣分是什麽!”
“李夏還說,要是你這樣猶豫來猶豫去,嫁我好了,就是窮了些!”
“我當時好想很想超想答應,但仔細想過後,還是沒答應,然後就錯過了。”
羅文秀還是皺眉:“橙姐,我怎麽覺著李夏這個說法很有問題,很別扭。”
“但又覺著是對的。”
安橙笑說:“我當時就問了,李夏讓我這樣選出來再說,可做好準備,我不想抽。”
“還把照片全撕了。”
“李夏解釋,這是你不需要丈夫的表現,撕了這些相親男的照片,表示你對男人的嘲諷,表示你要女尊,你應該找個女朋友。”
羅文秀一聽吐血道:“所以橙姐你把我拉來欺負我,差點把我膜破了!”
安橙尷尬道:“李夏說最好找個處!”
羅文秀恨恨道:“混蛋的李夏!”
安橙安撫說:“這不是沒成功嘛,是上天讓你清清白白嫁給李夏。”
羅文秀氣道:“橙姐,安橙,你什麽時候信上天了?”
“我是不會嫁給李夏的,也不會做他女友,有結婚證還沒離婚,這樣很賤!”
安橙趕緊說:“好好好,不嫁就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