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聽了,伸手介紹道:“我未婚妻,羅文秀,我的青婦安橙。”
秋小然愣了下:“青婦,青婦……李夏你變了,你未婚妻怎麽會同意!”
李夏呵道:“先別管,我隻問你,我保存的那4塊錢,是不是要我丟給你!”
秋小然啊道:“你保存著那四塊錢?”
她搖頭怒道:“我不信,你想騙我,騙我做你的青婦。”
“你那天怎麽說的,你打不過那五個壯漢,還不是被你隨意放翻了!”
“你根本就是愛伊麗萍,接受我,也是不想她介紹女兒給你。”
李夏吐血道:“什麽屁話,後來她真的介紹女兒給我女朋友……”
秋小然駭然道:“是這樣啊,你想那樣,我絕不容許,我就是跳樓也不答應!”
她要動作,被羅文秀和安橙拉住。
秋小然更急。
李夏感覺好頭疼,他趕緊拿出皮夾,拿出那四塊錢:“你把這四元給我,還給女兒取名四元,也就是你把女兒四元給我。”
“你要麽做我的青婦,要麽不要女兒!”
秋小然瘋狂道:“都不可能,讓我離開,我和你沒關系。”
李夏把那四元錢捏了,狠狠朝外一丟。
秋小然伸手要抓,接著跪地大哭起來。
李夏蹲下,伸開右手,那四元好好的。
秋小然哽咽的看著李夏。
李夏歎道:“小然,那時候我更懂事些,一定會知道你是個好女人。”
“我錯過你了!”
“我後悔,我醒悟。”
“我是有未婚妻,也和其他女人生了好多個孩子,但她們允許我找小的。”
“她們接受你,不會打罵你。”
“還會幫你,也不會拿封建那套壓你,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我做四元的爸爸!”
“我會對她和我其他孩子一樣的好。”
秋小然哭著點頭。
李夏撫摸秋小然的臉蛋,抬起她的下顎。
秋小然竟然閉上眼睛。
李夏無語:“這麽多人,你讓我怎麽親你,話說你頭盔擋著的,我也親不到啊!”
秋小然馬上要解頭盔。
李夏更無語:“蠢小然,帶著思源,好好等我回來,記得收拾打扮好。”
“要不然,我可不會寵幸你!”
秋小然倔強的氣道:“你個昏君!”
眾人噴笑。
李夏止不住哈哈大笑,把那四塊錢放回皮夾裡收好,向直升機走去,回身招手。
突然,一個嬌俏身影從樓下通道竄出來,怒吼道:“李夏雲飛,你別想跑!”
李夏定眼一看,康大哥的獨女康淺淺!
他身體一抖,眼睛一白,竟然暈了過去!
保靖衛趕緊扶住,段嘉趕緊指揮。
跑過去的路上,葉文欣無語:“淺淺,你這一怒吼威力夠大的,有些張翼德的氣勢!”
康淺淺氣道:“要你管!”
葉文欣喲道:“要不是我安排,你能來到這裡?意思你不想嫁給李夏了?”
康淺淺哼道:“要不是你們這些女人,青澀無度,李夏的身體怎麽可能這麽虛!”
“我就吼一聲,他就驚暈過去了!”
葉文欣無語,見保靖衛檢查過李夏,確定無礙,命令道:“現在護送李夏去軍區基地。”
“該讓開的讓開,阿秀妹妹!”
羅文秀見一個漂亮可愛的女人也上了直升機,
急道:“她怎麽可以跟著李夏去!” 葉文欣說:“她爸爸就是李夏的老大哥,她是治好李夏的關鍵人物……”
羅文秀一聽,咬了牙,帶著安橙和秋小然退後,葉文欣也退。
看著李夏被帶著遠去。
羅文秀要走。
葉文欣說:“阿秀妹妹,姐妹們等著你一起商議事情!”
羅文秀不高興道:“這樣稱呼,這樣商議,不覺得就是和李夏的后宮一樣?”
“反正我是不會把李夏讓給你們的!”
“李夏只會有我一個妻子!”
“你們怎麽商議也沒用!”
安橙要勸說,但還是沒說。
葉文欣喲道:“阿秀妹妹覺醒了女人之心,果然是有脾氣的。”
“但這婚都還沒離呢,你就想著獨佔,是不是早了些?”
羅文秀哼道:“我查過了,縣法院有權利不判離婚,但只要上訴,上院會重新核查。”
“李夏申請很多次,這樣都不能離婚,肯定很有問題。”
“還想拿這個威脅我!”
葉文欣呵呵捂嘴笑了:“你真懂法律,那你可知道有一條,提起離婚訴訟的雙方為婚姻關系當事人,且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楊雲娟因為精神受到刺激,需要人照顧,可以判定為不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李夏想要和她離婚,你可是第三者。”
“你覺著雙方父母怎麽看你!”
羅文秀怔住,醒神怒道:“李夏混蛋的,不是說離婚嗎?”
葉文欣笑說:“阿秀妹妹,你還嫩了些,就算李夏和楊雲娟離婚了。”
“也排不到你啊!”
“公公婆婆和親人們,會選一個要李夏養的兒媳婦,還是選有孫子孫女、又有錢又有勢的兒媳婦?”
羅文秀牙齒都要咬碎了。
葉文欣說:“話說,你的女人心沒告訴你,怎麽是正確的?”
“若是你堅持不和我們協同一致,那我們只能踢你出局。”
羅文秀冷笑道:“我倒是要看你們怎麽踢我出局。”
葉文欣哼道:“拉著不走打著走,別以為我們對你沒辦法!”
“李夏一時半會回不來,你有信用卡要到期了吧,還辦了10張以上,投訴銀行,你辦理多張銀行卡,這叫信用卡詐騙。”
“警察立案,沒幾天時間,你的信用卡全爆,貸款不還,你的金額足夠刑事立案。”
“等李夏回來,你已經在牢裡!”
羅文秀氣怒道:“你們想做什麽!”
安橙急說:“阿秀,我們馬上把貸款和信用卡全部還上,就沒辦法拿捏你了!”
葉文欣冷笑道:“安橙,我也不想說你,但這樣以為我們就沒其他辦法,就太天真。”
“阿秀妹妹你家叔伯弟兄,經營公司,偷稅漏稅,轉過錢給你的吧!”
“你是受益人之一。”
“不說牢底,怎麽也得是三五年。”
“這可是國家法律,不是我們做什麽。”
羅文秀蹲地哭起來。
葉文欣蹲下說:“阿秀,我不是來整你玩你的,我們邀請你會議。”
“是真心把你看做是妹妹。 ”
“我們不想李夏青澀過了頭,到時候他見一個收一個,有的是辦法讓你同意。”
“我們只有一起,互相通氣,再拿孩子牽製著,父母親人說著,這才能讓李夏收心。”
“我們會幫你解決問題的。”
“你也別聽李夏說一夫一妻,還妻子如何如何,實際李夏一直想要后宮。”
“他已經中毒太深。”
“只是他沒膽,怕被自己的女人拋棄,但現在,他心智好起來,也成熟起來。”
“秋小然的事就是個例子。”
“放在以往,你只要一皺眉,別說什麽給他找青婦,他都脫光了。”
“也會乖乖把衣服穿起來。”
葉文欣總結道:“李夏,不僅會騙人,還會騙自己,而女人在他來說,只是工具。”
“別聽李夏說什麽最愛秦舒意,就連秦舒意也明白的,李夏隻愛李夏自己。”
羅文秀聽了這麽多,好蒙圈。
葉文欣拉她起來,笑說:“了解李夏,就和解密一樣,很有趣。”
“對他本人,不要那麽在意。”
“女人的追求是女人,你說是嗎!”
羅文秀默默點頭。
葉文欣又對安橙和秋小然說:“你們也去,但沒資格說,旁聽!”
安橙答應。
秋小然囁嚅道:“這位女士,我還帶著女兒的……”
葉文欣笑說:“我們那同齡的孩子多,都是李夏的,十個。”
羅文秀:“……”
秋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