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歎道:“秋小然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很是生氣,說我喜歡都不敢承認,不是個男人。”
“我都說了,你敢打他們五個,又不是打翻他們,我就嫁給你。”
“這樣你都不敢,更不是男人。”
“組長還說你厲害,能打翻一個壯漢,讀書的時候還殺過五個。”
“你根本就騙人的!”
李夏說:“我當時雖然憤怒,但沒被衝昏頭腦,我說是,就是騙人的。”
“趕緊分手,和你好在一起,會被你害死。”
“秋小然啊,流淚了,吼出來的,分就分,你這麽帥這麽有氣質,我還擔心把握住你。”
“有得到時候你找其他女的被傷了心,現在分更好。”
李夏拍了拍頭:“秋小然要走就好好走,非得把盤子砸那五個人。”
“這下就惹禍了!”
“我也是為了保護她,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五個壯漢打翻。”
羅文秀:“……”
李夏唉道:“我那時隻覺得,在我拳頭的淫威之下,都要臣服。”
“然後,秋小然求我繼續做我的女友,說我喜歡誰都可以,讓她做女友就可以。”
“我把那四塊錢,掏出來,想要砸過去。”
“但覺著還是算了,太侮辱人!”
“至於秋小然,我是不會接受的,太能惹禍了,我也沒真的有后宮的想法。”
“我想的是一夫一妻。”
“好好找一個妻子結婚,就是女友,也是能結婚的。”
“而且秋小然的性格真的不行。”
“你們也知道,我有精神潔癖,和我分手,也就代表著玩蛋,要不是葉文欣冷凝她們生了孩子,同樣的玩蛋。”
“楊雲娟也是,真當男人沒脾氣的。”
“說走就走,說分就分,把我男人的尊嚴放在哪裡!”
“愛啊情的,有責任重要?”
“我李夏也沒虧欠她們什麽,在一起你情我願的,我強迫了?”
李夏說起來氣的不行,也是說得口乾舌燥,倒了紅棗茶喝。
聽李夏說這些話的女人們,都沉默了。
從沒聽過李夏這些心意表露。
羅文秀也是怔住了,好久後她才說:“李夏,你剛才說,你讀書的時候殺過五個人,明明能打過那五個,你卻覺著打不過。”
李夏無語:“阿秀,你是真的秀。”
羅文秀恨恨的咬著自己的小槽牙,生氣的瞪李夏。
李夏笑說:“這就是了,你有本事把桌子掀了啊,我那時也是一樣,不敢掀桌子。”
“賠錢,還得挨揍。”
“別看我是打翻了那五個人,也是憑著一股凶氣狠勁,也被那五個人打成什麽樣。”
“你以為沒代價的?”
“阿秀,不要覺著我無所不能,更不要覺著我可以為所欲為。”
“有了力量,有了錢,也不是能亂來的。”
“我們走的是正道。”
羅文秀不高興:“是了,我記下了!”
李夏說:“至於那讀書時的事,是我小姨的同學陳丁香引發的。”
“她爸在她小時候經營不善借高利貸,那個黑佬要入股他家的,酒吧,網吧。”
“不同意,陳丁香小時候還被綁架過。”
“陳丁香她爸設計,把這個黑佬抓牢裡去判二十年,我高一下學期那時候出來,這黑佬糾結十二個死黨要報復。”
“我當時在網吧網遊中,
我小姨、陳丁香、聶雲美她們三個同學找去。” “沒辦法啊,警察也沒辦法神兵天降。”
“我也是懵逼的,玩著網絡遊戲,突然要在現實裡來真的,我可熱血不起來,會死。”
“但一想到小姨和陳丁香、聶雲美被這些人綁走的後果,我更怕。”
“從網吧後門逃不掉,正門過來人了。”
“我就帶著她們進廁所去,廁所門很窄,一個人進出,我就是用這優勢,用拖把打了一個,搶刀,弄死五個,三個腸穿肚爛。”
“還有四個被嚇得鬼喊辣叫。”
“聽特警隊長說,都是些背負人命的凶徒,很是讚賞我,要我進特警隊。”
“我不願意,我那時接觸小說沒多久,那沉迷,陳丁香做了我女友後,脫光了各種誘惑我,都沒把我從小說的構景拖出來。”
“也就可以想到,陳丁香為何絕望的在畢業後分手,立刻就找了男同學,把第一次給了。”
“還說我不愛她!”
李夏歎道:“我很珍重她,和她說很多我理解的道理,特別是看了小說後又開悟了。”
“但她還是只在意愛啊情的,我都和她說了,男人的愛情和女人的愛情不一樣,我已經給了能給的愛情。”
“陳丁香本身也是個固執的,卻又熱情開朗的姑娘,和我交友,差點被逼瘋。”
“可以想想,你脫光了,我只會看著電腦,打擾我了。”
“我立刻幾巴掌打屁股,下重手那種。”
“她能堅持到她畢業才和我分手,也算是真的愛我。”
羅文秀說:“真的愛你,會一直陪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樣。”
李夏笑說:“別擔心,別說她那麽隨意的把第一次給別人,就是她去年和我小姨、聶雲美相差沒幾天結婚,我也沒可能去找她。”
羅文秀笑說:“李夏,我很放心你!”
接著她顧慮道:“只是你對秋小然還很有感情啊,特別的感情!”
李夏嗯道:“我準備介紹她去秦舒意手底下工作,既可以帶孩子,也不會那麽辛苦!”
“和安橙一樣!”
“就看她和誰有緣,收她做小。”
羅文秀沉默。
李夏說:“阿秀,我將來還會有更多女人,也必須需要,因為我有病。”
羅文秀皺眉:“什麽重病需要更多女人?你的青澀病?”
李夏歎說:“前晚我的癲狂,你見了嗎?”
羅文秀點頭,心有余悸:“你既傷心又難過,我們想要勸說你,完全做不到。”
“你根本就聽不到。”
“你還亂砸東西。”
李夏嗯道:“我又陷入當時的場景中去了,現在算好的了。”
“你知道我老友死那次我有多狂嗎?”
“一拳打爆趙廷深所在的那層樓,比我們現在這幢樓還要大要高的一層樓。”
羅文秀震驚道:“怎麽可能!”
李夏又說:“我一腳踏下去,幾米深、延伸一百米的大坑就出現了。”
羅文秀更是震驚。
李夏悠悠道:“我現在還活著,是國家全力保我,耗費不下五百億。”
“但我啊,心靈受創,老友的死對我打擊太大了,還是我最愛的女人秦舒意設計害死的。”
“你可以想象,你的父親害死你母親。”
羅文秀打了機靈,急道:“我才不要想。”
李夏抹了把臉:“是吧,想都不敢想,我卻承受,而且我還覺著想笑……”
羅文秀和安橙急道:“不要……”
李夏深呼吸一口氣說:“不要擔心,我現在不會隨意引發了,身體好了很多。”
“但這種狀態,一旦引發,更為危險,無可拯救,我必須保持心態平穩。”
“猶如我告訴安橙的。”
“越壓抑,爆發出去越猛烈,越接近死亡。”
“現在,任何讓我心緒平複的人,都可能起到作用,不然我到時候魔化。”
“只知道瘋狂破壞。”
“我如同行走的核武器。”
“即使保靖局有應對,實際就是噴水槍,只會讓魔化後的我更興奮。”
保靖局保護李夏的成員聽了,好想敲李夏的腦殼。
這家夥,好像越來越霸氣了!
羅文秀考慮後艱難說:“李夏,那我收她好了,正巧在我們確認關系這一天出現。”
李夏捏了捏額頭,否決:“還是不要了,阿秀你不能接受。”
“你和安橙也是很熟悉,也不知什麽原因才讓你答應她。”
“其他人就別攪進來。”
“倒是要請你同意,秋小然找來時,讓我可以抱她。”
羅文秀嗯道:“我同意你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