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說:“神字,左邊為示現表示的示字簡化,右邊是申明陳述特別強調的申字。”
“我們華夏的漢字見形繪圖,形聲會意。”
“字與字相組合,又有特定之義。”
“華夏先民到底是見到了什麽,而做出神字來的?”
“先來解釋示。”
李夏說:“根據甲骨文解釋,示是祭台。”
“示的甲骨文是一橫,下接著長長的一豎,意思是一列什麽連接一個橫著的物。”
“根據現代人們的行為,人們自動緊挨著去看一個平躺的人,這是什麽?”
“瞻仰遺容,看先輩最後一眼,不然接下來下葬後,只能下。”
“下的甲骨文是一個上半圓,下方一個點,說的是埋了一個人在坑裡面。”
“也就是堆墳的意思。”
“上的意思是挖坑埋人。”
“不需要特別指代什麽上下,而是根據這個意思來意會,是在地上,還是在地下。”
“然後才有上下之意。”
“於是,示的意思就是表達哀思,祭奠。”
“後來原始社會發展,生產力提高,能捕獲更多的動物,殺了動物來獻給先輩。”
“於是,就有一個木架支撐起來的台子,放置一個陶碗,還在滴血。”
“然後呢,旁邊還有跳巫舞的。”
“祭呢本意就出來了,表達哀思,獻物給去世的先輩,獻上巫舞。”
李夏說:“於是,示字的意思,就分化演變成懷有感情從心裡表達什麽。”
“接下來是申,與電同源,電加雨字頭,特指打雷閃電。”
“申成了陳述說明的意思,特別強調。”
李夏說:“也就是,華夏先民最開始看到有閃電了,會說‘申’。”
“文字在語音後,有個人說申,代表的就是有閃電了,申申,有閃電後就會下大雨。”
“也就是申除了指閃電,申還指代要下大雨這回事。”
“等申加了雨字頭,特指閃電。”
“指代下大雨這回事,就由申字來表示。”
李夏說:“華夏先民後來看到閃電了,不再隻說一個申字,或申申、申雨。”
“而是說電申雨。”
“閃電來了,說明大雨也要來了。”
“就不是什麽敬畏天地神靈,現代一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教,人們指著一個黑影說,這是鬼,會吃人的。”
“後來小孩發現,黑影哪裡會吃人。”
“打雷閃電也一樣,華夏先民看到了,說什麽天公大怒,不是的。”
“雖然害怕,但慢慢發現,只要不跑出山洞去,也就不會被雷劈死。”
“當真以為華夏先民什麽都不懂?”
“什麽都扯在神靈鬼怪身上,那就是看不起華夏先民,真以為是上天如何如何。”
“人的心靈會自動依靠上去。”
“於是西方先民就有很多神怪,人都是臣服於虛幻出的人格。”
“華夏先民呢,人定勝天。”
“也就是華夏先民知道打雷下雨都是有的,只要出去打獵時碰到打雷閃電了,趕快跑回山洞裡去,打雷下大雨也沒用,傷害不了自己。”
“於是,知道上天雖然很厲害,但人可以去戰勝,讓上天傷害不了自己”
“於是,華夏先民不同了,依靠自己來治洪水,因為都知道的,上天雖然下了很大的雨,但只要人心齊,就可以戰勝。
” 李夏說:“那怎麽會用示字加申字來做出神字?”
“示字演變成,懷有感情的從心裡表達什麽,也就是華夏先民此時心情很激動想說出什麽話來。”
“什麽時候想說話?”
“什麽時候都可以說話,這叫言。”
“但在特定的時候特定的地方,抱有情感一樣說話,就不是一般的說話。”
“也就是陳述說明,特別強調。”
李夏說:“比如說,此時我在屋裡,聽到一聲聲巨響,害怕得不得了。”
“一個人跑來大喘氣恐懼的和我說,好多的電,我出去一看,真的是。”
“於是,這個人懷著強烈的情感來特別強調的表達一件事,這種行為稱之為神。”
“天空中很多很多閃電,野豬群吃莊稼了,敵人打來了,這人的心情就和看到超多閃電一樣的害怕。”
“所以,神的本意是這樣,抱有感情從心裡表達陳述說明什麽,還特別強調。”
李夏說:“那神怎麽會虛幻成人格呢?”
“剛才說了,說話稱做言,抱有感情說什麽還特別強調,這種行為是神。”
“看多了幾次,多經歷幾次,也就不那麽害怕了。”
“於是呢,平常什麽時候會心情特別激動呢,第一個嘛,就是先輩去世了。”
“第二個敵人打來了。”
“第三個野豬吃莊稼了。”
李夏說:“這些是呢,都是部落裡的大事,也就會豎根杆子,掛上旗幟,這是中字。”
“族人圍攏在這跟旗號下,各個都想神,說些什麽,但知道的不多,話說不出來,又或是說出來,很聽不懂。”
“有一個人就特別神。”
“說的話總是人們想說的,還聽得懂。”
“於是,人們稱這人為神,專門指代他,表示這人的神也是民眾的神。”
“有個字,伸展的伸,單人旁的伸,延伸擴展,說的就是這個。”
“就表示人聚集來,事情商議了,話說了,人又散了,不和電有關。”
“所以單人旁這個伸,有擴散,伸展,延伸等幾種意思。”
李夏說:“那神怎麽變成虛幻的人格了呢?”
“因為神這個人給出的話,直接讓約定大事、豎杆子、聚集商議事情,讓民眾激動的想說話的行為失去意義。”
“有這樣的人在,神這種行為不用了,有什麽事問這個人就可以了。”
“於是就有了求神詞語。”
“什麽遊神野鬼、鬼斧神工,說的也是一種人類行為。”
“既然神這麽厲害,都懂得人們想說什麽,也就是他自身體會過的,知道的,這樣才能說出來。”
“也就會不需要自己去打獵什麽了,專門研究其中的道理,人們供奉食物給他。”
“只要神能解各種問題,也就成了人們心目中崇拜的人。”
“於是,在這個人死去後,人們對他就有特別的對待,也就是聖的來源。”
“還活著的人還稱作是神人,也不缺食物,只要研究道理,說明白就可以。”
“於是就知道神明是意思了。”
李夏說:“明,日月,延伸意為光照。”
“日月給出光芒,讓人明了,知道亮,暗的區別。”
“也就是,明的延伸意,他人說出什麽,讓我知道事物的區別、道理。”
“這是明。”
“神明二字結合,本意就是,神人研究道理讓人們明了事物的區別道理。”
“只能讓自己明白道理的是神人,讓其他人也能明白道理的神人才是神明。”
“神明的原義也是一種人類行為。”
李夏說:“然後呢,同樣的事物,卻有兩種正確的道理,華夏先民難以分辨,很疑惑。”
“神人也不知道哪種更好,就說了,河邊的石子有光滑,也有棱角的。”
“有方的,有圓的。”
“就像這兩種正確的道理同時存在。”
李夏說:“總歸只能有一種正確的道理先用才行,你們才不會猶豫。”
“你們去拿來不同的石子吧!”
“光滑石子代表著第一種正確道理,棱角石子代表著第二種正確道理。”
“哪種多,那就是上天和先輩讓你們選擇的。”
李夏說:“沒錯,要提上天和先輩的選擇,這樣華夏先民的選擇才是都認可的。”
“都敬畏上天和崇敬先輩的,不能讓人反駁。”
“於是這種行為,也就是鬼!”
“鬼的甲骨文符號,是跪著一個人,帶著兩個面具,一個在前,一個在頭頂。”
“綁的線加頭,這個人還跪著。”
“代表的就是這個人是以上天和先輩的名義來分辨哪種道理對。”
“用某種方法確定不確定的。”
“鬼的字形來源,也是和神一樣,來源於這種社會行為。”
“現在殘存的詞語,神使鬼差,神藏鬼伏,懷有鬼胎,鬼斧神工,鬼靈精怪。”
“說的不是虛幻的鬼魂,這鬼的本意是,不明確、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某件事,那就按照道理選一個來應對。”
“鬼來源於一種社會行為。”
李夏說:“鬼和神一樣,原本是一種社會行為,隨著發展轉而指代某個人。”
“都知道甲骨文是燒裂龜甲、獸骨刻字來的,讓你們去撿不同的石頭來確定先輩的選擇,這太繁瑣了,還累人。”
“於是乎,把骨頭燒了,看看裂痕的不同,哪一種多,哪一種少。”
“這樣也是先輩的選擇。”
李夏說:“沒辦法啊,華夏先民懂的道理、知識也是慢慢發現的。”
“最開始不可能什麽都會。”
“就和做選擇題一樣,反正都可以對,那就選一個。”
“於是,判定先輩選擇的人被稱呼為鬼。”
“而跟鬼很多時候沾邊的,也就是佔卜。”
李夏說:“這骨頭燒裂了,形成的裂痕就是佔卜的卜字形。”
“一個朝上,一個朝下,來辨認多少。”
“這會有問題,轉一圈也可以。”
“於是乎,燒骨頭之前,先鑽個洞,確定這個洞是朝下,還是朝上,佔、卜兩個字也就有了。”
“合在一起,也就是依據某種方法確定不能肯定之事,這種行為名為佔卜。”
“鬼呢,是依照先輩的道理對應不確定,根據一定的方法來做出選擇。”
“問鬼的本意就出來了。”
李夏說:“再然後呢,神人、鬼人出現了,那華夏先民中,執掌佔卜是什麽人呢?”
“祭祀的祀。”
“祀就是解釋佔卜,稱這個人為祀。”
李夏說:“魂呢,與鬼、與雲有關。”
“綜合起來,就是不確定雲彩的變化,用某一種方法做出選擇。”
“放在現代,這叫什麽?”
“天氣預報!”
李夏說:“魂是這樣的意思,又和鬼合在一起是不是重複了?”
“你們都是人,但有自己特別的有特殊含義的名字,再加上身份證號,可以確定到具體的某個人。”
“鬼不確定某種事物,魂是不確定雲彩的變化,那可不可以兩者相加特別給個稱呼?”
“於是,鬼魂的意思就有了,不確定雲彩的變化,某個人用某種方法來做出選擇!”
“這個人就被稱呼為鬼魂!”
“也就是天氣預報員!”
李夏說道:“鬼魂就是特定稱呼看雲彩預測天氣的人。”
“鬼魂的本意中,人是活著的!”
“那後來鬼魂怎麽演變成虛幻的靈體?可不是什麽魂魄出竅。”
“而是鬼先延伸出不確定的意思,鬼知道,不確定知道,但可以根據一定的方法知道。”
“如此一說,華夏先民中有人,看到山中竟然有個巨大的黑影人。”
“再一看,這巨大的黑影人不見了。”
“可看得清清楚楚,腦中也有,但現在沒有了,不確定有沒有了。”
“後來發現,站在山頂上,太陽照射下,可以形成巨大的黑影,是不是有辦法確定了。”
“如此,這個巨大的黑影是不是也成了鬼,那變小呢?”
李夏說:“如此,鬼的意思又延伸了,除了不確定的意思,還有不確定的虛影也是鬼。”
“也就是鬼影!”
“如此再延伸,鬼就成了虛幻的人體。”
李夏笑說:“都是有具體的事物對應的,這不科學嗎?”
“不要信仰虛幻的人格,於是,漢字的字詞句都變得科學起來。”
“因為都是華夏先民一步步接觸世界,再用現有的知識指代,又有特定。”
“也就有了鬼、鬼人、鬼影、鬼魂、鬼魅等不同的稱謂,都是有對應的。”
李夏說:“這就是漢字的魅力,華夏先民說漢字以形繪畫,以字聯意。”
“比如睡字,現在的人,就照著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覺的姿勢畫一幅圖。 ”
“然後呢,簡化簡化成一個另類的睡字,可不可以?可以!”
“但其他人不會認可。”
李夏說:“英格裡希語要不是國家大力提倡,且納入考試,你們可以想想,有多少人會想學英語,字是要推廣的。”
“如此呢,就可以認定,外國人亡我華夏之心不死,他們的字詞傳承出現缺陷了,各種妒忌我們。”
“他們滅不了漢字,就各種說漢字的字、詞、句是迷信的。”
“想要把我們的文化毀掉。”
李夏說:“我們要堅定相信,漢字一點都不迷信,相反,漢字就是華夏先民存在的證據。”
“我隻用神字一推,鬼也變正常了。”
“也就可以知道,華夏先民是怎麽解決事情的,把漢字都研究一遍,拚湊起來。”
“漢字就是記錄華夏先民認知世界的過程,以及什麽樣的社會形式。”
李夏說:“如此一說,你們明白了,漢字不僅偉大,還簡單易用。”
“加個字就是不同的意思。”
“但又能讓人意會到和某某有關。”
“而且知道了這些,教授起漢字,就不會如現在這樣模棱兩可。”
“因為漢字都是華夏先民的經歷。”
“現代的華夏人就不可以重新經歷?”
“這樣不僅能讓小孩子感興趣愛學,還崇敬起華夏先民來,也就不會被西方那一套勾走!”
聽者們帶頭鼓掌!
李夏也是感歎自己想了很多,經歷很多,如此才能解釋這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