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比較沉穩的龍先生點了點頭,“那個世界,我隻去過兩次,和蛇先生的境遇差不多,這兩次時間都是在逃命,第一次遇到了那個叫屍魔的東西,第二次遇到的是另外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生物,是人變化出來的,然後現在的話,已經沒事了,正在大初國境內。”
人變的東西?
陸路心中又是一動。
那不就是那個怪物嗎?
不過經歷了這兩件事情,這個龍先生依然能夠活下來,不得不說,這人和眼鏡男一樣,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相對於陸路的上帝視角,什麽都不知道的那些普通員工想的倒是少一些,對龍先生的境遇,他們更多的還是抱有一種感慨的心態。
甚至還以為,龍先生的遭遇比眼鏡男還慘,卻不知道,眼鏡男兩次進入那個世界所遇到的屍魔,根本就是兩個層次的屍魔。
而後一次的屍魔,比起前一次的屍魔,明顯不是一個層級的。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兩人的遭遇,只能說是半斤對八兩。
“龍先生的經歷倒是和我有些相似。”狗頭男說道:“無論是屍魔還是那個由人變化出的怪物,我這幾次進入,也都陸續碰到了,同時和龍先生一樣,現在危險已經解除,只是不知道龍先生現在正處於大初國的哪個地方?”
龍先生想了想,沒有選擇隱瞞,“涼城。”
涼城......
這個涼城倒是陸路不曾聽過的地方,不過想來應該也是一座類似不夜城一樣的大城。
狗頭男沒說話,明顯在思考著什麽,片刻才道:
“涼城,應該距離我所在的泰新城不是很遠,等下次進去,或許龍先生能和我碰個面。”
龍先生短暫愣了一下,似乎並沒有想到他們兩人的位置這麽接近,想了想,倒也沒拒絕,“可以。”
狗頭男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挪開,“那麽接下來是——兔女士。”
兔女士接道:
“那個世界我隻去了一次,所以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經歷,現在正在大初國一個叫做長野城的地方做雜工。”
做雜工......
一些人的臉色忽然變得很怪異。
現實版的異世界打工記?
“那麽請問兔女士是在什麽地方做雜工呢?”狗頭男問道。
“妙音閣。”兔女士回答道。
妙音閣?
眾人陷入了沉思。
紛紛開始猜測起這個妙音閣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是什麽宗門嗎?”狗頭男再問。
“不是。”兔女士搖了搖頭,在這個問題上顯得有些為難。
狗頭男看出了兔女士的為難,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不過還是暗中記下了妙音閣這個名字,準備下次過去那邊稍微打聽一下。
頓了頓,繼續指引下一個人進行發言。
不過從這裡開始,就都是隻拿到了普通簽的普通員工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他們的回答就和他們所獲取的簽約資質一樣。
普普通通,毫無任何出彩之處,且普遍隻去過一次那個世界。
唯一的亮點只有那個位於妖國的那個人,兩次進入那個世界,至今還在妖國,很是體驗了一下異世界風情。
不過,在那人的說法中,類似這種獸耳娘之類,在妖國中的地位十分低下,處於社會中的最底層,也被稱作為雜種。
待遇等同於這個世界的奴隸,
而有關的因奴隸而衍生出的一系列行當,在妖國也是屢見不鮮。 算是讓其他人對這個妖國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
等所有拿到普通簽的普通員工都分享過他們各自的經歷後,狗頭男也終於是看向了一直在禮堂最後方端坐著的陸路,“那麽最後,是鬼先生。”
其他人的目光跟著便落在了陸路的身上。
對於陸路這個人,或者說是對於鬼先生這個人,他們有著同樣強烈的好奇心。
畢竟這是一個連開拓者機構的老板都感興趣的人,能被這樣一個疑似大佬的人看上的人,相信一定有某些過人之處。
直到現在,對於陸路之前到底在紙上寫了什麽,他們仍抱有著強烈的探詢欲望。
面對全場投注過來的目光,陸路先是沉默,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將屬於他的經歷講了出來,至於這裡面幾分真幾分假,那就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個人的經歷其實並沒有什麽特殊的,遇到過屍魔,也遇到過那個東西,這點上,和龍先生以及狗先生類似,目前的話,也是一個脫困的狀態,坐標,大初國境內,一個叫做不夜城的地方。”
不夜城?
狗先生聽到這裡,簡略回想了一下,倒是沒有這方面的印象, 怕是這個不夜城距離他所在的泰新城相隔很遠。
同時,對於陸路的這個回答,也是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他本以為,能從這個神秘的鬼先生這裡了解到更多有關那個世界的信息,卻沒想到,因為前面人的發言過於含糊其詞,導致後面的人紛紛借鑒,反而規避掉了很多可能出現的有用的信息。
不過就初次開拓者機構會議來說,目前的結果,倒也還算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
其他人同樣也感到了一陣失望,但多少也都在意料之內,理由同狗頭男。
“那麽我總結一下。”狗頭男接過話頭,說道:“通過大家這一圈的發言,我發現了一個比較共通的點,我們這些人所在的地方,似乎普遍距離危險都很接近,換句話說,也可以說是哪裡有我們,哪裡就有危險,危險總是伴隨著我們。”
其他人聽的似懂非懂,只有少數人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一點什麽。
但不得不說,狗頭男的這個想法十分新奇,是所有人都沒有考慮過的方向。
“可能我這樣說大家有些聽不懂。”狗頭男接著道:“那我換個更通俗易懂的說法,我們進入到那個世界,和正常人不同。
一個正常人可以選擇他們的生活,但我們不可以,無論怎樣逃避,都將不可避免的遇到各種來自於那個世界的考驗。
這種考驗的表現形式有很多種,但普遍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不通過就會面臨死亡的風險。
所以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我們去往那個世界,其實是具備某種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