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路沒說話,隨著兩人一起出了教室。
三人走後,教室裡的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紛紛在心中猜測著兩位大神和陸路之間的關系。
然後猛然意識到,這個高中三年除了長相優秀以外,其他地方都異常低調的陸路,他們好像一點也不了解。
三人到了教學樓外面,劉憐周衝兩人一言不發,直接帶著陸路往停車場去。
一直到了停車場邊上,帶頭在前的劉憐和周衝才停了下來。
兩人將目光轉向陸路,由劉憐率先開口:
“說說吧,陸粥在哪兒?”
聽到“陸粥”兩個字,陸路向著後面退了一步,然而一旁的周衝一看他的動作一步跨出,整個人如鐵塔般直接封住了他的去路。
陸路也就不動了,看著劉憐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
在早自習劉憐說出那番話以後,針對兩人的身份,陸路得出了兩個結果。
一,這兩人和昨晚襲擊他的那個人是一個勢力的。
二,這兩個人是來自於新的勢力。
兩種可能都有,他並不確定是哪一種,此時的問題,就是想要確定對方的身份。
劉憐聽了,只是笑道:
“昨天晚上和你交手的那人,是我們的人。”
得到對方的答覆,陸路又問:
“你們找陸粥做什麽?”
“呵呵。”劉憐笑,“我說陸同學,你是個聰明人,我們找陸粥是做什麽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DS高校失蹤案鬧得這麽大,陸粥作為一個唯一去而複返的例子,不只是我們在找她,很多人都在找她。”
陸路不說話了。
感覺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在明知有官方機構出手的情況下,竟然還有這麽多人敢插手這件事,這並不是一個什麽好信號。
這意味著陸粥的處境很危險,同時也意味著現世之中,已經有人意識到了這場DS高校失蹤案比預想中的還要複雜。
劉憐見陸路不說話,也並不願理會陸路在想什麽,接著道:
“你也先不用急著回復我,我給你一個下午的時間好好想,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以後,我等你的回復。”
“然後,這件事說完了,我們再來說說別的。”
別的?
陸路面無表情,不過已經猜測到了劉憐接下來要和他說什麽。
恐怕就是昨晚他開啟《燃星魂意》那件事。
果不其然,只聽劉憐接下來問的,正是有關《燃星魂意》的事情:
“你昨天把我們手底下的人打傷了,這說明你的實力比你所看上去的還要強,不過你昨天使用的手段,卻是我們從未聽說過的,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聊聊那是什麽?”
“是一種很特殊的氣功。”陸路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氣功?”劉憐輕笑一聲,“那你這氣功還挺別致的,爆藍氣的,我呢,不想說一些沒用的,所以我換個問題,你,是不是也曾‘失蹤’過?”
說這些的時候,劉憐的一雙美眸,看似平靜實則銳利的緊緊盯著陸路的臉龐。
似乎在這種觀察之下,任何的掩飾都是徒勞。
陸路沉默了一下,面色沒有一絲變化,片刻道:
“什麽是也曾‘失蹤’過?”
劉憐不說話,那冷豔的面龐上沒有一絲表情,足足看了陸路兩三分鍾,這才收回目光:
“看來現在的你還並不打算和我們進行一番坦誠的交流,
沒關系,我再給你一個下午的時間,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希望你可以做好談話準備。” “否則的話,下次的談話氛圍,可能就不會再像現在這麽輕松了,哦對了,臨走之前先提醒你一下,被我們這個組織盯上的人,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能跑掉的,哪怕,你能得到異偵組的庇護,走了,阿衝。”
劉憐帶著周衝離開了。
直到最後,陸路也沒弄清對方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只是提了自己是某個組織的人,而這個組織,甚至連官方機構都不怕,這讓他一時有些沒有頭緒。
連官方組織都不怕,在如今的S國,還有什麽組織是連官方機構都不怕的嗎?
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了。
不過對方既然提到了異偵組,那麽想必也是並不擔心自己會請求異偵組的幫助。
既然這樣的話,陸路打算主動接觸一下異偵組。
這一方面是因為陸粥,另一方面則是想試試看從陳澤青那裡,能不能打聽到有關劉憐這兩人的信息。
一大保送生,那可是公認的畢業即精英的傳奇院校,能到那個地方去的,沒有一個平凡之輩。
想到這裡,陸路直接打通了蕭陳的電話。
“我需要陳澤青的聯系方式。”電話一接通,陸路便直接說道。
電話那頭的蕭陳沉默了一下:
“發生了什麽嗎?”
陸路輕輕吸了口氣:
“今天早上學校來了兩個轉校生,和昨天晚上襲擊我和陸粥的那人是同一夥勢力,剛才找我問和陸粥有關的事情,我什麽都沒說,對方給我一個下午的考慮時間。”
“如果下午最後一堂課結束以後,他們還得不到他們想要的,我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麽舉動,所以我打算向陳澤青尋求一下幫助。”
“知道了。”蕭陳說道,將陳澤青的電話報給陸路以後,又道,“需要我的幫助嗎?”
“不用。”陸路拒絕了,“這些人的背景深厚,連異偵組也並不害怕,我懷疑對方應該是什麽隱藏於地下的那種大型勢力,不知道這方面你有沒有什麽頭緒?”
“地下?”蕭陳想了想,然後有些不確定的說了一句,“難道是‘地下皇’的人?”
“‘地下皇’?”陸路一隻手摸了摸下巴,“那是什麽人?”
“是一個神秘的地下組織,其規模龐大,號稱是官方之下最強的一股勢力,常年在暗中活動,一般人很少耳聞。”蕭陳道,“這個神秘組織的首領,也就是所謂的‘地下皇’。”
地下皇?
陸路皺了皺眉。
對方既然敢以皇自稱,那必然是有著自稱為“皇”的信心。
意識到這點,陸路頓時感覺整件事已經漸漸朝著一種他所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