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人影隨著一聲脆響從旁而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周衝不得已只能收回掌刀,粗壯的手臂猛然向前一橫。
砰!
擋住了這一腳飛踢。
隨後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兩步。
白衣身影便借著這個空檔將陸路拉到了自己身後。
“異偵組,陳心冉。”
這個上身白襯衫,下身一條米色工裝褲的馬尾女人將身體擋在陸路的身前,那聲音透著平靜。
“陸路。”
陸路禮貌回應了一下,自覺向後退開。
“阿衝,一起上。”
劉憐的聲音響起。
而後那道火紅色的身影筆直撞向陳心冉。
陳心冉一個側身避開,一腳斜踢過去。
那一腳還在半空,周衝那鐵塔般的身影已經一步踏前,抬起一手便擋住了那一腳。
與此同時,劉憐的第二波攻擊到了。
一拳直接對著陳心冉砸了過去。
陳心冉一扭上身,再次避過。
周衝則順勢探手抓向陳心冉的那隻腳。
陳心冉腿一收,迅速退開,和兩人拉開距離。
“阿衝,交給你了,我帶人走。”
劉憐見狀,果斷扔下一句,然後那火紅色的身影直接掠向一旁的陸路。
陸路看著迎面而來的劉憐,輕吸口氣,估算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直接開啟了燃星魂意。
隨著淡藍色的霧氣自體表升起,體內星力流轉周身。
下一秒,陸路衝了出去。
那速度奇快,眨眼間便已欺近迎面而來的劉憐。
這驚人的速度讓劉憐心中一驚,還沒等作出反應便覺胸口一震,本就因陳澤青受創的部位再受打擊。
如果說陳澤青的那一拳,是剛柔並濟,是以技巧攻其內外,那麽陸路的這一拳,便是純粹的力量打擊。
雖然不如陳澤青的那一拳殺傷力那麽大,但也不容小覷。
在這一拳之下,劉憐前衝的勢頭直接止住,整個人在力量的作用下徑直向後退去。
然而那身形剛退一步,陸路的第二拳又到了,速度同樣極快。
但生生受了一拳的劉憐這時不再毫無防備,在陸路的那一拳剛剛起手的那瞬間,便已經預先判斷了他的落點,然後一隻手提前擋在身前。
砰!
一拳砸落,這次劉憐沒有再退。
她凝目,一掌拍了出去。
可是那速度較之開了燃星魂意的陸路實在慢了太多。
陸路輕松避過,而後一拳不偏不倚,再次砸落到劉憐的胸口。
砰!
再受一創,這次劉憐終究是沒頂住,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陸路一個矮身,避開那血霧的同時又是一拳直接搗向劉憐肚腹。
砰!
肚腹如翻江倒海,剛剛吐血的劉憐直接弓身成了蝦米。
陸路面色平靜,挺直脊背而後豎掌成刀。
一刀劈落。
砰!
劉憐倒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
這個結果可以說是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從兩人彼此相撞,到一方徹底失去行動力。
一切說來緩慢,實則不過幾秒時間。
基本上是其他人隻注意到了劉憐和陸路相撞,然後形勢便急轉直下。
一直到劉憐被陸路一掌打趴,其余四人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們還以為,
劉憐拿下陸路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沒想到身上冒藍氣的陸路,一身戰力直接飆升,論實力,已經不弱於在場眾人。
對於這個結果,陳澤青和陳心冉自然是意外之余又感喜聞樂見,可墨鏡男和周衝卻有些高興不起來了。
因為這樣一來,本來還算優勢的他們卻一下落入了劣勢。
這讓人如何能開心的起來?
按他們的想法,擊暈劉憐後的陸路,肯定會第一時間過來支援陳澤青或者是陳心冉。
而無論先支援哪一個,都意味著兩人中有一個人要單獨對戰兩人。
說句不好聽的,一對一都已經很勉強了,更別說什麽二對一。
他們甚至已經想好了,後續行動失敗的時候,應該怎麽和其他人說。
不過讓他們有些意外的是,擊暈劉憐後的陸路,並沒有按照他們所想的第一時間加入陳澤青或是陳心冉的那處戰團,而是直接站在原地不動了。
正在四人有些疑惑陸路正在做什麽的時候。
在陸路的視角中,周遭所有的人忽然全部消失不見。
甚至包括剛剛還在腳下躺著的劉憐。
抬起頭的時候,便有一道黑門從天而降。
初時那門還遠,眨眼已經落地。
陸路的目光落在黑門上面,身周翻湧的藍色霧氣隨後散去。
心裡想的則是——
終於來了。
此前他就已經在悄悄計算時間。
按照先前的推算,黑門開啟的時間是在晚上六點整。
而這兩次出現的頻率都是隔一天一次,所以今天下午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出推測,今晚六點整,黑門應該也會準時出現。
所以在先前陳澤青對上劉憐的時候,陸路就拿出手機偷偷看了一下時間。
確定好距離六點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以後,便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在這最後的一點時間裡在對方手底下平安無事的撐到六點。
一直沒有輕舉妄動,便是為了捏著燃星魂意這個殺手鐧,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再用出來,讓時間完美過渡到六點整。
至於開局就放大招卻是想都沒想過,畢竟對方任何一人的實力,僅憑他現在的水平,想要戰勝無異於癡人說夢。
也就只有開啟了燃星魂意的他,才能通過那遠超常人的速度與力度加成達到一種足以和對方抗衡甚至是碾壓的局面。
要是開局就把大招放出來了,那麽一分鍾以後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而只要撐過這一次,他可以保證,下次回來後的他,將會比此時更強。
到了那個時候,也許不再需要開啟燃星魂意,也能和對方互拚有無了。
屆時,這一局,便算是破了。
腦海中這些念頭飛速轉過的時候,陸路眼中的那道黑門也是緩緩向著兩側打開一道縫隙。
隨著一陣黑色的濃霧自其中噴湧而出,很快,那熟悉的感覺便再次傳來。
隻覺眼前一黑,陸路便失去了全部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