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和蕭陳有關系。”
和蕭陳有關系?
陸路皺了皺眉。
如果說那夥人是為了陸粥的事情過來的,那麽和蕭陳有關系倒也不是說不通的事情。
畢竟陸粥之於蕭陳,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
有多特別,雖然蕭陳沒有明說,但以陸路的判斷來說,那是可以讓蕭陳為之付出生命的女人。
聽上去很奇怪是不是?
一開始陸路也覺得這不太可能,人都是現實的,當體內的激素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下降,再強烈的感情也總會淡化。
但蕭陳不一樣,他是個特例,就像這世上總有那麽一些存在,他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清的。
也許未來可以解釋,至少現在無法解釋,所以他不懂這種感情。
“說回正題,你今天跟我說這個,應該不只是單純的想要告訴我這些吧?”陳澤青說道:“其實你是想借我的手,來找到陸粥的線索,我說的對嗎?”
陸路心中驚訝,沒想到對方的嗅覺竟然這麽敏銳。
倒也沒藏著,坦然道:
“陳隊果然是陳隊,沒錯,我確實想借陳隊的手來找到陸粥,雖然這樣說,但我覺得陳隊還是去做的對嗎?”
陳澤青短暫沒回應,“你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說的好像我一定會去做一樣,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最感興趣的,不是陸粥——
而是你嗎?”
陸路沉默。
這個他當然知道,在他在陳澤青的眼前展示出燃星魂意的時候,很多事情哪怕不需要你去說,看到的人也自然會有他的想法。
所以除非萬不得已,燃星魂意最好不要展現在別人面前,不然其他人很有可能通過這一點,順藤摸瓜,進而猜測出那個世界的力量是可以帶到這個世界的。
“陳隊說笑了,在那個世界,我只能算是一個新人,也許陳隊知道的事情,比我更多,也說不定。”
想了想,陸路還是決定暫時不去承認什麽,就這樣含糊其辭,能瞞到什麽時候算什麽時候,瞞不了再想其他辦法。
“是嗎?我並不這樣覺得。”陳澤青說道,吸了口煙,“不過你現在還不想說,我也不會去逼迫你,我相信,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應該可以面對面的好好談一談。”
陸路笑笑,“雖然不太明白陳隊的意思,但如果真的有這一天,我也非常期待。”
陳澤青沒說話,在心中搖了搖頭,“陸粥的事情,等我手上的工作一結束,我就會去查的,有什麽消息到時候會通知你,你現在正在使用的這個手機號,應該是你新辦的手機號吧,回頭記得加一下我的社交軟件帳號,我的‘世界’帳號,就是我的手機號。”
世界,一款社交軟件,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全球化,據不完全統計,目前世界這款社交軟件,在全球的覆蓋率已經達到了接近百分之七十。
且這個數據仍在持續上漲,未來有望突破百分之七十,達成社交軟件歷史上一個新的裡程碑。
說起來,開拓者機構下發手機裡自帶的那款叫做‘新世界’的聊天軟件,倒是和這個‘世界’只差一個字。
不知道的,還會以為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
陸路沒有多想,名字上的相似並不能說明什麽,畢竟作為使用過那款‘新世界’聊天軟件的人,這兩者間的相似之處基本可以說是沒有。
相比‘世界’的大眾化,‘新世界’要顯得更加智能化以及高科技化。
“好的陳隊,回頭我會加一下你的聊天帳號。”
“嗯。”
陳澤青應了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以後的陳澤青,將手中燃盡的香煙隨手碾熄在一旁滿是煙頭的煙灰缸裡。
短暫看了看窗外的景色,面色平靜,眸光深邃,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兒,才繼續埋首於桌案上那堆積的如同小山一樣高的各類文件裡。
......
掛了電話的陸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已經四點多了。
將所有的事情在腦海中簡單梳理了一下,打著傘,向著遠處走去。
在下次進入那個世界之前,基本上在母世界能做的事情到這裡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是趕到陸倩所在的公司附近,為回歸之後做準備。
到路邊叫了輛車,坐車向著陸倩所在的公司附近趕去。
另一邊,陸路家所在的小區裡。
一個面上戴著面具的身材窈窕的女性撐傘行走在細雨之中,緩緩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某一刻,那前行的腳步忽然頓住。
隨後面具後面的那雙眼睛,緩緩轉向一個方向。
女人平靜的向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短暫沒有任何動作。
過了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然後繼續慢慢向著小區裡面走去。
而被女人看過的那個方向,神情有些驚訝的黑衣男子正隱藏在一處居民樓後方。
正是拉德。
此時的拉德,正為自己的行蹤被他人發現而感到驚訝。
作為一名自認隱匿水平還算不錯的優秀暗殺者,從他加入雇傭兵開始,直到現在,不知已經出過多少次任務。
而在這些任務裡,很少有人能夠在自己還沒做什麽之前就發現自己的蹤跡。
最近的一個,隊長能夠做到這種事情,隊長是一名武者,當然她也不單單是一名武者。
所以當明白這一點的時候,拉德就知道,對方應該也是一個很有來頭的人。
想了想,不準備繼續留在這裡,而是默默向著後方退去,就這麽悄然離開了。
上樓以後,女人的步子依舊不疾不徐,沿著陸路所走過的路線一路往前,很快,便走到了陸路和混血男子周碰面的那條開放式廊道。
不過不一樣的是,陸路在經過自己家門的時候,沒有停下,而這個女人,卻在他的家門前停了下來。
指節輕輕叩擊著陸路家的房門,女人嘗試性的想要看看家裡有沒有人在,沒多久她便意識到家裡沒人。
想到剛才在小區裡面察覺到的那道來自陌生男子的注視,一種可能不由在腦中浮現。
然後女人的目光轉向了陸路逃離時的那個方向,向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