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隊長的金發美女把玩手槍的動作忽然一停,短暫,“有趣的分析,唐,被你這麽一說,我想我大概有些明白這次的雇傭金為什麽會給到那麽多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雇主對這件事應該是有些了解的,而讓我們過來,最主要的目的,恐怕是想借助我們的手,來搞清楚這件失蹤案的背後真相。”
金發美女這樣一說,其他人頓時就將所有的事情串聯到了一起,結果發現越想好像越是那麽一回事,一個個頓時像是茅塞頓開一樣。
“天哪,唐,你可真是個天才!”
周怪叫一聲,兩臂張開,就要擁抱唐,被唐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步,完美避開周的懷抱。
周抱了個空,也不覺得尷尬,笑笑,行了一個優雅的紳士禮,“我為我之前的愚蠢向唐你致歉。”
唐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麽就按照你說的唐。”金發美女嘴角翹翹,“接下來,我們就集中力量,先以目標二號為最高優先級,等拉德回來,就立刻行動。”
“立刻行動?”周有些驚訝,“不再準備準備嗎隊長?”
“不。”金發美女意味深長的笑道:“我們在準備的時候對方也在準備,而我們這次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拿下目標二號。”
......
時間,下午五點十七。
在周一行人已經準備出動的這時,陸路已經打車到了陸倩所在的公司附近。
看了眼時間,然後找了家咖啡館點了杯咖啡進去等著。
六點整,黑門準時出現。
當陸路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獵魂學府。
此時這個世界的時間,依然還定格在他剛要進門的那個時刻。
屋子裡,是正安靜坐在床榻邊的劉憐。
“出事了?”
短暫的沉默後,劉憐出聲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了?”
陸路有些驚訝,左右看了一眼,然後關門進了屋子。
關上門,坐到了桌邊。
“嗯,我給你打了電話,無人接聽,就去那邊找了一下你,然後發現了你留在外邊的書包。”說到這裡,劉憐忽然笑笑,“那麽多的錢,都泡在了水裡,沒想到你還挺有錢的?”
陸路一臉便秘的表情,“要是早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至少我會準備一下。”
劉憐笑,“你要知道,在這之前,已經有多少人盯上了這次的失蹤事件,又有多少人對陸粥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當你決定插手陸粥這件事開始,你就應該做好這些準備了不是嗎?”
“是啊。”
陸路捏了捏眉心,不過對於一個已經習慣了平淡日常的人來說,想要突然做好這種轉變,實在是過於勉強了。
“對,我的手機已經報廢了,現在換了個新的,手機卡也換了個新的。”陸路說道。
說完以後又把新的電話號告訴了劉憐。
報完電話號以後,劉憐進入了正題,“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
陸路搖頭,“好像是野盟的人,雇傭兵?這方面我不是很清楚。”
“野盟?雇傭兵?”劉憐露出思索之色,“九兵團的人?難怪,今天下午去你那邊的時候,我發現了有人正在你家的小區裡面監視,後面這個人應該是注意到我發現了他,所以自己就走了。”
“還在小區裡?”
陸路皺了皺眉。
已經發生了那種事情,
還敢留在附近,這麽膽大妄為,實在是有些出乎陸路的意料。 “野盟旗下的九兵團,是雇傭兵分支裡最頂尖的梯隊,行事向來囂張,會做這種事也並不是會讓人感到意外的事。”劉憐說道。
“九兵團是什麽?在國外很有名嗎?”陸路問道。
“圈子裡名氣很大,國內外但凡有些門路的人,都聽說過這夥人,九兵團出身的人,每一個都是雇傭兵裡精英中的精英,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一個單兵好手,下限很高,上限也不低。”
“那和你們組織零相比,怎麽樣?”
劉憐笑笑,沒說話。
但她的意思陸路很清楚,九兵團的雇傭兵固然強,但比起組織零,還是不夠看。
“需要我的幫助嗎?”劉憐問道。
陸路沒說話,多少有些意動。
不過幫忙這種事情,你幫了我,我就得幫你。
這麽大的忙,陸路實在不知道用什麽來回報對方。
腦袋裡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陸路也是不免有些唏噓,想當初,兩人還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而今天,卻已經成為了合作關系。
昨天的敵人或者就是今天的朋友,世事無常,大抵如此,這也讓他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有了一種全新的理解。
“瞧你那副表情,難道我幫你個忙,就能把你吃了?”
劉憐笑,明顯看出了陸路的想法。
劉憐都這麽說了,陸路索性也就不扭捏了。
從和陳澤青之前的對話中他已經知道,對方這次來的人, 不止是自己所遭遇的那幾個,還有一夥,在另一個地方。
關於另一夥的具體實力,陸路不清楚。
考慮到蕭陳的能量加上劉憐的說法,陸路只是簡單思考一下,就知道自己一個人的話,絕對是應付不來的。
只是四個人,就弄得自己非常狼狽,險些翻車,再加上另一夥......
難以想象......
陳澤青說的那個幫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所以目前能夠借助的力量,也就只有組織零了。
想到這裡,陸路也就說道:
“行,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劉憐笑意漸濃,雖然面上刀痕縱橫,卻也依然帶著一份別樣的美麗。
後面,兩人就這件事深入交流了一番。
等到這件事說完以後,屋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有人在嗎?”
是一道年輕男性的嗓音。
屋子內的陸路劉憐兩人先是對視,然後陸路開口道:
“請問有什麽事嗎?”
門外的男人說道:
“明日辰時,是新任府主的上任之日,全院所有人需擱置一切事務,前往廣場參與集會。”
新任府主?
陸路心中狐疑。
劉憐因為什麽都不清楚所以這時也只是向他投來了問詢的目光。
可是陸路對這件事情了解的也不多,他甚至不知道上一任的府主到底是誰。
想了想,回答道:
“我知道了。”
男子沒再說什麽,腳步聲漸漸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