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歌舞初歇,先前離去的張無敵和那個引著他的那位紅袖坊姑娘回來了。
坐回到原來的位置,張無敵沒有和李想交流什麽,隨後眾人便再一次被群香環繞。
剛剛經過一段歌舞有所緩和的夏綿,見狀,一張小嘴兒微張,身子下意識就往後縮了一下。
一邊的陸路想的則是李想這一趟得開銷多少,看對方一副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樣子,怕是什麽這個世界的土豪。
事實上李想也確實是個有身份的公子哥,只不過因緣際會,讓他選擇了獵魂師這條道路。
當然,這卻是另外的故事了,此處不表。
後面的事情發展就沒什麽了,就是一種正常的享樂,起初還帶著一些“執行公務”心態的眾人,看李想半天也沒什麽作為,反而玩的越來越開心,於是大家便也都放開了。
等玩玩鬧鬧,茶點都不知吃了多少,外面的天色,卻是已顯暗淡。
從坊間二樓向外望去,便不難發現有不少人家的門前都已點起了燈火,有微涼的晚風自遠方徐徐而來,拍打在臉上,令人精神不由一振。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吃過玩過的李想手中折扇一收,起身道:
“今日十分盡興,不過時間不早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聽得此言,陪了李想整整半日的一位年輕姑娘目中流露出不舍之色:
“公子這就要走了嗎?可是奴家服侍的不好?”
李想便笑:
“婉兒姑娘這是哪裡話,今天多虧有婉兒姑娘相陪,是以我李某人才能如此盡興,若是沒有婉兒姑娘的話,怕是李某人今日不知要少了多少樂趣。
改日,改日必會再來,屆時若是婉兒姑娘無事,我李某人還要讓婉兒姑娘相陪,就是不知婉兒姑娘意下如何?”
被叫做“婉兒姑娘”的年輕姑娘聽到這裡柔和一笑:
“那奴家,就在這裡靜候李公子了。”
“哈哈。”
李想哈哈一笑,大步當先,其余眾人也紛紛起身,別過各自陪同的姑娘,一行人很快向樓下行去。
一直在一樓忙活的媽媽見李想這一行人下了樓,忙迎了上去:
“呦?諸位公子這便要走了嗎?可是我家姑娘們有什麽地方招待不周?”
李想笑笑:
“媽媽這是哪裡話,久曾聽聞紅袖坊乃民間一絕,今日一見,隻覺名不虛傳,姑娘們的盛情,我李某人已經領教,不過今日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他日,必定再來此好生叨擾,隻望到時,媽媽不要嫌棄我等才是。”
媽媽這一聽,便忍不住捂嘴輕笑:
“呦,公子說話就是叫人聽著舒服,莫要說嫌棄,只要公子肯來,我紅袖坊必定掃榻相迎,求之不得呢。”
“哈哈。”
李想大笑一聲,別過媽媽和諸多紅袖坊姑娘,一行人很快離開。
一直到眾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這條街頭,那一眾姑娘們仍有些留戀的看著李想等人離去的方向。
讓一樓眾多的男客,好生羨慕:
“若什麽時候,我也能讓紅袖坊的姑娘們如此相待,那真是,死而無憾。”
一句話,無限悵惘盡在其中。
笑聲一片。
卻說李想帶著眾人走出那條街以後,便按照約好的時間前去和劉青相會。
路上,李想就之前吩咐的事情問了一下張無敵。
張無敵說道:
“紅袖坊後門直接連通著後方那處宅院,
具體情況沒機會看,後門處有看門的,若先前劉青所言不差,那這不夜城中無回教的據點也多半就在紅袖坊後面的那處宅院中了。” 張無敵這麽一說,眾人方才明白過來原來之前兩人秘談的事情竟就是這個。
“除此之外,我還偶然瞧見紅袖坊的媽媽在今天下午的時候,秘密接見了一名面具男,若猜得沒錯,那人應就是無回教一員。”
李想沒說什麽,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眾人繼續向著約定的地點趕去。
雙方約定的地點是在一處民宅,等一行人終於到了約好的那處民宅後。
宅子外,早已有兩個身著普通服飾的佩刀大漢等候在那裡。
見李想一行人過來,其中一人便迎上前道:
“可是李大人?”
李想對著兩人點頭:
“正是在下,趕來赴劉香主之約。”
“李大人請跟我來。”那名漢子便引著李想等人,一直往宅子裡去。
直走到一處正堂,堂中正坐著一人,一邊還有一名魚龍幫中人正附耳在這人旁邊悄悄說著什麽。
坐著的那人是劉青,而附耳講話的那人則是他的下屬。
看到李想一行人終於過來,那名下屬便住口不言,而劉青本人,則是連忙笑著迎了上來。
上下打量一番李想這一行人後,這才道:
“短短半日未見,大人的這番變化,屬實讓劉青一時間不敢相認。”
這時的李想,卻是沒了先前在紅袖坊的那般豪放,聽言,也只是笑了笑:
“剛從紅袖坊回來。”
“大人竟是去了紅袖坊?”劉青一聽,眼中顯露一絲訝色。
李想說道:
“是啊,提前過去踩個點,熟悉一下周邊環境,怎麽,看劉香主的意思,會對今晚的行動有所影響?”
劉青聽言搖頭:
“這倒不會,無回教的教眾向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只要大人再換個裝扮參加集會便是,小人方才只是有些吃驚如大人這般身份......”
“竟然也有如此雅興?”李想哈哈一笑,給劉青補了一句。
劉青見李想不甚在意的樣子,也變笑著承認:
“是的大人。”
李想隻笑笑,也不多解釋什麽,隨後說起了正事:
“距離集會開始應該沒有多少時間了,劉香主,我們還是先處理正事吧。”
劉青聞言,忙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色:
“大人說的對,正事要緊,那麽還請大人以及諸位兄弟還有這位姑娘盡快換身裝扮,我們即刻出發。”
李想等人自無不可。
等到眾人再從宅子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又換了一副裝扮,而且,各自的面上都帶著一張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