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直接駛向陳天集團。
時礙一想到即將見到首富陳天,就有點緊張。
下車後,他為了放松自己,還去了半個小時廁所,隨後才在小夏的陪護下,來到陳天辦公室門口。
門外有兩個保鏢,他們昂首挺胸,緊緊盯著時礙心虛的眼神。
在時礙即將推門進入的時候,兩人伸手攔住時礙,各自拿出金屬檢測儀在時礙身上掃過。
滴滴滴!
時礙很是尷尬地從腰後抽出一把錘子,“我本職是個修理工,隨身帶一把錘子不過分吧?”
金屬檢測儀依舊在報警,時礙默默從褲襠掏出又粗又硬的扳手。
“擰螺絲用的,不過分不過分。”時礙解釋道。
滴滴滴...一把Z字型的鐵玩意。
“我車鑰匙,你們也要沒收?行吧。”
最後時礙身上十幾樣東西都被收起來放在外面。
其中最離譜的東西還是一根黃瓜,時礙對此的解釋是用來吃的,這東西被允許帶進去了。
辦公室就只有他和陳天兩人。
陳天本以為是時客集團的前董事長會過來,這都備好茶和合同了。
結果在見到進來的是一個小毛孩,難免有些詫異。
“沒想到時客集團派來的竟是一個嫩頭青,你們董事長是走不動了嗎?還是不屑於和我見面?”
“您還是別想著見他為好,我怕他會嚇到您。”時礙倒也沒有因為自己被輕視而生氣,反而表現的更加輕松。
他深刻知道自己和這些大佬的差距。
並且正視其中的差距。
他直接坐在陳天面前的位置,解釋道:
“這次會面是我自己想要過來見您的,並沒有其他人的慫恿或驅使。因為我不是來和您談合作,而是來要人的。”
“要人?你想要我手下的那個?”
陳天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他手下的幾個精英。
這些人,隨便放出一個都是能引起其他企業瘋搶的存在。
除此之外,陳天想不到時礙還能要誰。
總不能是想直接把他這個老板挖走吧?
陳天笑了笑,隨即聽到時礙的回答,臉上笑容頓時凝固。
時礙要的人遠遠出乎他的預料。
“我想要您的女兒...”
時礙想想,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說清楚,省的被大佬以為是要乾女兒。
據他從文學作品中了解,一些有錢人都會多養幾個乾女兒。
由此,他便補充了一句:
“就是那個金色頭髮,賊暴力的那個,叫什麽...”
時礙瘋狂撓頭,在想到對方名字的時候,他的腦袋突然就卡殼了。
話說暴力女有跟他介紹過名字嗎?
好像沒有!
她叫什麽漫來著?暴力漫?
算了,她怎麽叫都不重要。
時礙覺得自己這樣一形容,就算是沒有名字,大佬也應該明白自己說的是誰了。
果不其然,陳天目光凌厲盯著時礙,沉聲道:
“你動用時客集團的資源調查我?!”
業內都知道,時客集團的董事長手底下有著一批頂尖的黑客,非常難搞,稍不注意自家公司的重要資料都能夠泄露。如此,幾家大公司都是花重金加固自家的安全防禦,就連陳天集團也沒有例外。
至於這樣做有沒有用,就要等時客集團的黑客動手時才知道了。
時礙則表示不屑,那群老家夥會讓他動用集團的資源?
要真能動,
他第一時間把那幾個老狐狸扒個內褲都不剩下。 時礙連忙搖頭,指了指自己脫臼的手臂,悲戚道:
“你看到了嗎?就是她給我掰斷的,老痛了!”
陳天何種人物,結合時礙的話,瞬間就明白其中的含義。
“原來漫兒突然跟我和解是為了救你。”
時礙的猜測和大佬一致,這讓他更加堅信暴力女就是為了救他。
這一次總不是人生三大錯覺了吧!
這暴力女一定是對他有意思!
時礙如此猜測,像他這般帥的人,暴力女能喜歡上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可惜啊,時礙對她完全...
腦中突然閃過暴力女熟睡的畫面。
好吧,就只有一點點興趣。
時礙為防止陳天誤會他們之間的關系,解釋道:
“她會幫我,大概是因為我在劉家的時候幫過她。”
時礙突然想到在宴會上奪走暴力女初吻的事情,頓時感覺有些心虛,畢竟是當著人家老爹的面。
陳天盯著時礙看了好一會,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也應該知道,漫兒留在我身邊只會更加安全。你把她要走?是想讓她繼續陷入危險之中嗎?”
“這只是您的一面之詞!”時礙直言不諱,倒也不怕得罪陳天。
“您應該清楚,她寧願委屈自己也要待在杜家,就是不想留在您身邊。我不想讓她為了我,而做出違背自己內心的決定!”
“作為男人,我怎麽能讓一個女孩子為了我而放棄未來。”
時礙說完,不由松了口氣。
當面硬懟大佬,他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對面的陳天點了根煙,並沒有立即回復時礙。
鍾表上的秒針也不知跑了幾圈。陳天就只是將煙叼在嘴裡,直至煙燒完半根,他才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你說的對。”陳天好似自言自語,目光恢復焦距重新落在時礙身上,“漫兒究竟是怎麽想的我不清楚,也不重要,因為她已經和我約定,只要我答應將保鏢借給她,她就願意和國外一家希瑞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訂婚。”
“哈?”時礙猛地起身。
臉上偽裝的淡然,在此刻破滅。
他一腳踩在面前的茶幾上,單手提起面前的陳天,咆哮道:
“希瑞科技的董事長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吧!你竟然想讓自己的女兒嫁一個跟你一樣歲數的老男人?!”
兩個保鏢發現情況不對,立馬衝進來,喝止道:“放下我們董事長!”
陳天拍了拍時礙的手,很是不在意般笑了笑。
“年輕人,商界沒有親情,只有永恆的利益。國內的科技行業你們時客集團遙遙領先,我只能選擇國外的希瑞科技了。
正好希瑞科技的老總還挺喜歡年輕潑辣的,我將女兒送給他,我們之間的合作只會越來越順利。”
“臥槽!”時礙這暴脾氣,哪裡會管保鏢在不在場,猛地一拳就甩在陳天臉上,“你特碼的還是人!”
下一秒,他就被兩個保鏢摁在地上。
要是他能把錘子或扳手帶進來,他第一時間把陳天摁在地上爆錘。
只可惜這裡沒有趁手的武器。
陳天被時礙打得連連後退幾步。
他晃晃腦袋,將嘴裡的血沫吐在自己掌心,隨後很是不在意地將手中的血沫擦在自己的西裝上。
他重新對上時礙憤怒的眼神,咧嘴笑道:
“是不是很無力。就算你把我打死在這,也難以改變現狀。漫兒一開始過來求我的時候就是像你這樣,無力幫助自己想要幫助的人,只能將希望寄托於自己所厭惡的人。”
“看在你是時客集團繼承人的份上,我這次就不計較了。”他轉過身去,揮揮手,示意兩個保鏢帶時礙離開。
兩個保鏢架起時礙,就準備送他出去。
“等等。”
陳天聽到時礙叫住,連忙抬手讓保鏢停下。
時礙沉聲道:“把她的婚約給我,我讓時客集團和你合作!”
“你們出去吧。”陳天對著兩個保鏢點點頭,隨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這本來是要跟希瑞科技簽的合同,現在便宜你了。”
接著陳天又抽屜中拿出婚約,放在桌上推給時礙。
婚約上已經有婉漫的親筆。
“簽下這些,以後漫兒就歸你了。”陳天笑道。
時礙拿起筆筒的鋼筆,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
待時礙簽完後,陳天看了看時間,說道:
“漫兒也快要來公司了,你們要見一面嗎?”
時礙麻溜逃出辦公室,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婉漫。
陳天倒也不是在嚇唬時礙。
時礙前腳剛走,後腳婉漫就來到陳天的辦公室。
婉漫進來後,狠狠一腳踩斷地板上的黃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吐出兩個字:
“惡心。”
“這不是我的東西。”陳天不由腹誹,那小子怎麽隨手帶這玩意?
婉漫懶得回應,即使注意到茶幾上有過倒茶的痕跡,也不在意。
直至她把目光落在陳天身上,見到陳天在拿一袋子冰塊敷臉時,嘴角不由上翹。
陳天是何等人物,堂堂華國首富,竟然還有人敢打他!
打得好啊!
好在陳天沒有注意到婉漫的表情,不然得心涼大半。
“你以後也是要繼承集團的人,事情不能關看表面。”陳天提了句,見婉漫沒有任何反應, 不由歎口氣,“漫兒你太善良了,我很怕你繼承陳天集團後,會被其他老狐狸吃得渣都不剩。”
“我沒興趣,我也隻答應你在這兒工作一年,一年之後我不想再見到你。”從進門起,婉漫就一直站在陳天幾米開外,一點也沒有要靠近陳天的意思。
“我就說你太善良了。你是第一繼承人,就算你不要,其他人以絕後患,還是會對你下手的。”
陳天拿出婚約,緩緩道:“我也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你需要一個能保護你一輩子的人,這個人必須要狠,要猜不透,才能治住其他人。”
婉漫見到婚約,臉上表情不悅,質問道:“你不是說等到我找到喜歡的人,再動用這份婚約的嗎?你現在拿出來幹嘛?”
“我一開始是打算,將這份婚約放在保險櫃密封個五六年的。”
陳天點了點頭,隨即他話鋒一轉,無奈道:
“但剛才有個很有趣的小子來到我辦公室,打了我一拳不說,硬是要在婚約上簽字,我是攔都攔不住。”
婉漫越聽臉色越黑,她懷疑陳天是在逗她玩,想隨便找個借口就讓她訂婚。
要不然怎麽能說出這種胡話?
有誰能進到陳天的辦公室,打了陳天一拳不說,還隨便動陳天的東西?
陳天見婉漫不信,隻得將婚約調轉一個方向,推給婉漫。
“你來看看這個名字你有沒有印象?”
婉漫本想拆穿陳天的謊言。
結果她一看...
婚約上那個熟悉的名字,令她當場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