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時礙做了個夢,夢到自己被人纏住身體,而暴力女就站在遠處冷笑地看著他。
還好!這只是個夢!
時礙睜眼,發現一個妹子正纏在他身上。
本來這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配上這熟悉的金發,一切就變得不合理起來,甚至對他來說有點驚悚。
“臥……”時礙欲槽又止,內心公鹿亂撞!
暴力女怎麽會在我床上?!
此刻的婉漫衣衫不整,她白皙的長腿掛在時礙身上,一抹暖陽偷偷留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她身上,襯托著她的睡顏,讓她看起來聖潔無比。
但和一切都太不真實。
不對!
我一定是在做噩夢!
等等。如果這是我的夢,我為什麽不能把它變為春夢!
時礙很是心安理得的把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又白又滑。
時礙還捏了一下。
“疼~”婉漫叫了聲。
嚇得時礙瞬間就把手從她臉上縮了回來。
強烈的危機意識讓他無法再欺騙自己,這特喵根本就不是夢!
如此,眼前這一幕對於時礙來說簡直是末日的景象。
要是讓暴力女知道他抱著她睡一晚,他必死!
好消息是,婉漫現在還沒醒來。
現在已經不是讓時礙糾結婉漫為什麽會在她的床上的時候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在不驚動暴力女的情況下,安全離開!
時礙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發現沒有任何知覺,還被婉漫緊緊抓住。如果從他這個角度看去,暴力女擠一擠還是挺有料的。
但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
看一看也不耽誤時間對不對!
胡說八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逃跑啊!
時礙自我掙扎過後,選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一邊抽動胳膊,一邊看著婉漫。
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將馬賽克般的手臂從婉漫懷裡抽出一點。
結果婉漫輕吟一聲,手臂被她抱得跟緊了。
“媽媽,別走。”她還在說著夢話。
時礙看她眼角流下的淚水心有不忍,隻得少看兩眼,偷偷在她浴衣的口袋裡摸出手機,將兩人現在的姿勢拍了張照片。
就在他準備將照片發給自己的時候,卻發現,這破手機需要解鎖!
他直接裂開!
拍照的時候不顯示要解鎖!用的時候就顯示,這不是坑他嗎?
哎,還是刪掉照片吧!
時礙點擊刪除。
結果,刪掉照片也需要解鎖才能操作!!!
我**你個**。
這簡直是鱷魚出收集者,對他不僅破防穿甲暴擊,還特喵戴著斬殺屬性!
好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指紋解鎖這總東西!
時礙小心翼翼掰開婉漫的手腕,用她的手指按了按。
指紋不匹配...
五個手指頭嘗試完,好家夥,手機禁止指紋解鎖了,只能輸入密碼開啟!
這簡直是機器人也出收集者,對他破防穿甲雙倍暴擊加斬殺,還特喵給他乾沉默了。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隻想對幾分鍾前的自己說。
換另外一隻手試試指紋啊!
希望暴力女這輩子都不要翻到相冊。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還是祈禱手機出現故障來的更可靠一些。
時礙默默把手機放了回去,繼續自己的逃跑計劃,重新開始一點點抽出手來。
他一邊看著婉漫的反應,一邊往外扯著。
經過一番努力,他成功扯了出來!
“耶!”
“嗯?”婉漫似感覺到抱枕沒有了,很是迷糊的揉了揉眼睛。
這才剛睜眼,她就見到了旁邊的時礙。
“早啊。”時礙撐著腦袋,露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天真無邪地跟婉漫打了聲招呼。
預料之內的,婉漫直接一腳過來,直接把他踹到床下。
在這期間,時礙不負眾望,憑借極強的目力,在婉漫抬腳的那瞬間終於看到了。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麽!”婉漫拉了拉睡衣,眼眶微微發紅。
“如果我說,我什麽都沒做你信嗎?”時礙舉起三根手指,但又很心虛的放下一根,“其實隻做了一點點。”
畢竟看了不是。
“惡心,你給我去死!”婉漫拿起枕頭對著時礙砸去。
“好嘞!”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時礙直接起身一個衝刺,欲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結果他一個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房卡,腳下一滑,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重重砸在地上。
我是恨死這個亂扔房卡的人了。
哦,房卡是我亂扔的啊。
那沒事了。
婉漫似覺得不能這樣輕易放過時礙,便走過來,抬腳踩在時礙身上。
這一腳,壓得時礙起不來身。
“你看到了?”
“沒有!”時礙知道婉漫在說什麽,但他是堅決不會承認的!
“什麽顏色。”
“藍...”
時礙狠狠甩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這嘴怎麽就不會過一下腦子呢!
“呵呵...”婉漫抬起腳,準備踩下的時候,時礙連滾帶爬往房門移去。
他的動作之快,讓婉漫都怎舌。
“再見了您嘞,我們後會...”時礙笑著擺了擺手,用力擰下門把手,竟然發現擰不動!
沃日!
誰把門給鎖了!
接下來後果可想而知,後面一條長腿凌空踢來,直接把時礙給撂倒在地,倒在地上的時礙腦袋嗡嗡的。
“後會什麽?”
“我很是後悔,出現在您的床上,但我發誓真的沒乾!”
“等下你就會說實話了!”
婉漫一雙長腿壓在時礙身上,兩隻手牢牢抓住時礙的右手。
此刻的時礙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猶如鹹魚。
至於時礙為什麽不反抗一下?
他堂堂一男子漢,能對女生動手嗎?
不能!
反正他現在很是享受。
“你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裡!”婉漫用著十字固壓製住時礙,只是輕輕一掰時礙的手,就能讓時礙痛的嗷嗷叫。
“大姐,我不清楚啊,醒來就看你在我身邊了。”
“再不說實話,你這手就別想要了。”
很明顯實話對婉漫沒有效果。
時礙想要掙扎,但稍微一動手肘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讓他隻得乖乖躺在地上被婉漫折磨。
他現在也就左手能夠動一動。
至於右手...
它已經被婉漫牢牢抓住,就只能活動一下手腕。
但活動一下手腕又能有什麽用?
無非是摸到婉漫的...
時礙喉頭滾動,眼神往婉漫的胸口瞄去。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手了。”
婉漫的威脅還在繼續,但讓她疑惑的是,時礙好像死了一樣什麽反應都沒有。
時礙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早就將疼痛拋之腦後。
此刻他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權衡利弊。
只需要輕輕旋轉一下手腕,就可以選擇獻祭一條手臂,發動技能——探索。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他否決了!
不不不!
我是時礙堂堂一正人君子,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情!
但他轉念一想,暴力女怎麽也不聽他解釋,到最後手臂終究會被折斷。
那還不如試一下。
殺敵一千,也才自損八百。
說不定在偷襲後,暴力女松懈下來,他也可以快速掙脫。
時礙如此勸(qi)導(pian)自己,終於下定決心。
“對不起了手手。”
一秒後,兩聲慘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