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小洛的事情。
時礙再隨便消磨一下時間,不知不覺間也就已經到了晚上。
這期間,飯是小洛做的,碗也是小洛搶著洗的。
就連作業都是小洛自己做的。
婉漫就負責在一旁輔導小洛,完全不像是一個女仆的樣子。
其實她做不做女仆的工作,對於時礙來說,倒是沒有什麽影響。
現在比較有影響的是:
時礙看了下時間,也已經快到小洛的睡覺時間,一天也都快結束了。
但婉漫竟然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家夥還真打算給我暖床了?
時礙內心複雜,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
最後還是害怕佔據主導,時礙看她這一副勢必要完成賭約的樣子,還是覺得有必要把婉漫趕走才行。
時礙稍微動動腦筋,就有了一個好主意!
他先讓婉漫煮好熱水,然後再讓小洛去洗澡,乘著小洛去洗澡的時間,偷偷到陽台剪斷了洗衣機的電線。
這是計劃的前置步驟。
雖然有些心疼洗衣機,但為了能趕走婉漫,他是狠下心來了。
等小洛洗完澡,他直接吩咐道:
“女仆大人,該去給小洛洗衣服了。”
“我自己來吧。”小洛緊緊抓著盆子。
“沒事,也就扔到洗衣機,洗好了再拿出來晾曬而已。”婉漫接過裝有衣服的盆子,把衣服扔入洗衣機中,隨後點擊啟動。
洗衣機沒有任何反應。
小洛過來按了一下,也是沒有任何反應。
時礙心中暗笑道:
“電線都被我給剪了,能有反應才有鬼了。”
婉漫檢查一下洗衣機,頓時就找到了問題的來源——斷掉的電源線。
“怎麽斷了,是家裡有老鼠嗎!”小洛有些害怕,似乎陽台的黑暗處隨時會蹦出一隻大黑耗子。
“看起來不像是老鼠做的,倒像是狗做的。”婉漫瞪了眼時礙。
時礙假裝沒有注意到她們這邊的異樣,眼睛目不斜視盯著手機。
只要他不承認,婉漫就拿他沒辦法,只能去乖乖手洗。
而婉漫也如時礙預料般,對小洛道:
“我用手洗也行。”
“我來幫忙吧。”小洛想要跟過去。
時礙可不能讓小洛破壞了他的計劃,阻止道:
“小洛啊,你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看點學習視頻,這種事情讓她做就好。”
“沒事。”婉漫也是讓小洛不用幫忙。
等婉漫洗完衣服,掛去陽台晾曬的時候。
時礙稍微暗示道:
“女仆大人,我想洗澡了。”
“行,我去給你煮幾壺熱水。”婉漫晾曬好衣服,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今天都被時礙命令來命令去,她也有些習慣了。
時礙這點要求她還生氣不起來。
反正到明天早上八點後,她的女仆工作就宣告結束,時礙最後這點要求倒也不是太過分。
“我不是要你幫我煮熱水,而是...”時礙給了婉漫一個略有深意的眼神。
“怎麽?”婉漫眼神凌厲道:“你還想我給你洗澡?我沒見過那個女仆要幫忙乾這種事情?”
“那只能說你見得太少了。”時礙這句話就隻敢在內心說說,這要是說出來準是要被打死的。況且他可是正人君子,怎麽會讓女孩子做這種事情。
見婉漫那想要殺人的眼神,他連忙搖頭否定,
“看我純潔的眼睛,我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嗎?” “狗屎裝成巧克力,也是狗屎。”婉漫嘲諷一句,隨後問道:“那你想幹嘛?”
“就是洗完澡後,你想想你該做什麽?”
時礙給了婉漫一個挑事的眼神。
他就是想讓婉漫替他也洗一下衣服。
想必沒有替男人洗過衣服的暴力女,聽到這一要求,一定會受不了的。
這樣暴力女也能知難而退,乖乖離去了。
暖床這種危險的事情,也就順勢避免。
時礙覺得自己這一套操作,絕對是鑽石級別的。
而婉漫也如時礙所預料的般,頓時羞惱起來,臉色微紅道:
“你再說一遍!”
“怎麽了?這不是女仆大人該做的嗎?你要不想完成就走吧,我也不想為難你。”
時礙沒在理會婉漫,拿起衣服走近了浴室。
誒嘿!
裝完逼就跑,真特喵刺激。
一想到婉漫氣到暴走,最後只能羞憤離去,時礙就高興地哼起了小曲。
夏夜,冰冷的水,都感覺不是太冰冷了。
洗完澡時礙探出一個頭查看,沒有任何危險。
再走到客廳,也沒人。
估計婉漫是回家了。
微風吹來。
似乎有點冷啊!
也不知道小洛睡覺前,有沒有蓋好被子,關好窗。小洛的身體還在恢復期,受凍了很容易會生病。
恰好時礙睡得有點晚,所以時礙幾乎每晚都會看她睡得如何。
今天也不例外,時礙關上陽台的玻璃門,就準備到臥室看看。
剛打開臥室房門。
時礙見到一個鼓起來的被窩,不由笑了笑。
這丫頭,就算冷也用不著這樣吧。
把自己全部貓著就不怕呼吸困難嗎?
時礙走過去,掀開被子,準備給她重新蓋好。
然而,他不經意的一掀被子,瞳孔瞬間瞪大,險些心臟驟停!
被窩裡一道身影蜷縮在被子裡,臉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眼中如一汪清泉微動,那頭顯眼的金發,和她主人一起傾倒在床上。
WTF?
時礙懵逼。
這家夥不是受不了要替我洗衣服,而回去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床上?
小洛呢?把我的小洛還給我啊!
床上的婉漫眼波流轉,一言不發,似乎默許般。
但時礙根本就沒有那個勇氣。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誤會了?
時礙試探問道:
“額...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給你暖...床。”婉漫羞憤回道,這家夥在洗澡前就暗示她乾這種事情,結果現在居然還不承認,“我給你三秒,進來!別說我沒給你暖床。”
時礙,事到如今他再想解釋是不是太晚了?
這要是說,他其實就只是想讓她洗個衣服而已。
沒必要暖床的。
但看暴力女已經害羞成這樣,他要是說出來,其實是她誤會了...
在極度羞恥之下,暴力女說不定會殺他滅口。
如此他也只能順從對方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