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為見勇士抓了公主,(可悲)
卻在朝夕相處中喜歡上了,這純潔的女孩,(可歎)
她的品性像寶石一樣耀眼。(可哀)
…………
……
……
奔馳車司機沒想到。
自己竟然開始恐懼皮衣、皮褲了。
看來之後的很長時間裡。自己恐怕都忘不了幾小時前搶他車的賊!
那賊穿的也是皮衣皮褲!好像還是紫色的。
現在想起來還是冷汗連冒。
當房車司機,在兩種空調系統添加劑按鈕的選擇上徘徊時。車速漸漸緩了下來。
他隱隱聽到了低沉的引擎聲音在耳畔回響。
那聲音很詭異,不像從某個方向傳來。就一直在他耳邊不斷地回蕩。
他向後視鏡望去,後面道路上一片寂靜。
雖然看似沒有東西,可那越來越近的聲音卻讓司機放不下心。
他視野散開,盡量讓自己看到更多的區域。
郊區的路燈很稀疏。
路燈覆蓋范圍很有限。
突然右後視鏡裡似乎有一道黑芒閃過,又迅速消失。
老司機定神望去,後面隱隱有什麽東西。
每隔一段時間,就能隱隱看見一輛漆黑的影子在車後閃過。如同一個幽靈。
依據瞟過幾眼的映像來說,很像輛摩托車。
摩托車一直都沒有開車燈,他之前沒有絲毫察覺。
即使現在有所察覺後,他依舊不能確認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確有其車。
在經過數個路燈,司機還是沒能看見車影。可卻聽到空氣中的轟鳴聲頻率極速地攀升著,越來越刺耳。
當到再次通過一個路燈後。刺耳的轟鳴聲好像到了人耳承受的極致,突然戛然而止。(這裡應該是距離導致的共振振幅降到最低的現象。)
此時老司機透過車窗,恐慌地發現副駕駛室外有一輛黑色摩托車正和自己的奔馳房車並駕齊驅。
而那摩托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像飄在他副駕駛窗外一樣。
摩托車上有一個不知是男是女的人。
穿著皮衣皮褲,身上套了件夾克。頭上戴著競速摩托車頭盔。
在路燈下,他清楚地看見摩托車向自己的車靠近。
摩托車上那人一直望著自己這個方向。
即使隔著那嚴實的頭盔看不清來者的樣子。
即使他不能看見車上那人的視線。
可一種因陌生而產生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恐慌中司機一方面,很想把車內的燈光熄滅,也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來讓自己安心。
可驚慌中,他更希望車內的燈可以阻擋外面的妖魔鬼怪。
這裡就不得不說,有些人看著最不信邪的。可實際上最信這些東西。就像道上的人,說著天不怕地不怕。狠點的,不怕死就是剛(作死)。天天說著,生死看淡,不服就乾。可還是要拜關公,求保佑。
老司機遇到這樣的場景。一動也不敢動。不敢踩油門。手也死死地握著遙控器和方向盤。不敢發出一絲聲響。靜靜地聽著周圍的聲響。
在剛剛那詭異的聲音頻率極速提高以至於寂靜下來後的一段時間。
老司機感覺自己就像失聰一般,聽不到任何聲音。
漸漸地才能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喘息和房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窗外那不知是什麽東西還在向自己的車接近。
竟然沒有一絲聲響傳來。
突然“哢嚓”一身響起。
不知怎麽回事,行駛中的車輛,車門的落鎖保險突然解開了。
副駕駛的門被打開。
摩托車上那人從摩托車上跳進車內。
受到驚嚇的司機,以一種近乎本能的速度。甩開了遙控器。打開主駕駛門,跳下了車。
……
……
還來不及帥氣地打招呼,看著直接跳下車去的司機。
夜煞表示很不可思議。
今天早上她突然接到了雪兒的有關消息。
平常出個門都會迷路,路上摔個跤都會受傷的雪兒,居然通過組織的方式要偷渡到鷺島。而且還被和自己有仇的裡克接了單子。
過度擔心雪兒的夜煞立刻馬不停蹄地,到了巴西總部,開了好久的隱形戰鬥機到了華國。又通過自己的路子,將部分裝備提前運到了鷺島。
通過與雪兒配對的定位器。夜煞立即知道了雪兒在鷺島的定位。
在自己的能力下,夜煞以最快的速度向雪兒趕去。
在一個十字路口,夜煞遠遠看見雪兒的身影上了一輛奔馳房車,還留下了兩個什麽人。向自己的位置開來。
房車直接從自己面前經過,沒做任何停留。
夜煞沒有立即追上去。
遠遠地,她用頭盔上的觀測設備,先確認了被留下兩人的身份。居然是裡克和德斯那兩家夥。
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她感到了小小地意外。雖然他們出現在華國不奇怪。可他們沒有跟著雪兒上車,卻很是讓她不解。
人見人愛的雪兒,可是讓人恨不得,每時每刻陪在她身邊。
不過不理解就不理解吧!
(額,⊙?⊙!好像只有你會這麽想吧。)
他們不在一起更好,小雪兒,姐姐趕來見你了,跑這麽遠,可讓我擔心了。
夜煞啟動摩托車跟著定位追了上去。
可經過優秀製造改裝的摩托車卻沒能立刻追上房車。
因為……房車上了高速……而鷺島的摩托車按規定不能上高速。
繞其他路跟著追了好一陣,終於在房車出了環城高速後趕上。
迫不及待要見雪兒的夜煞,將摩托車開到了房車的副駕駛車門旁。
用設備解除落鎖,拋棄摩托車跳進了副駕駛室裡。
可還沒等夜煞打個招呼。駕駛員居然直接砸過來一個遙控器,然後跳車了!
what?happened?什麽情況?
還來不及思考這個意料之外的狀況。看到了前面路況的夜煞。急忙將接住的遙控器隨手放進了口袋,快速打著方向盤,將方向轉到了正確的位置,坐到了主駕駛座上,關好了車門。
“差一點點,這什麽司機!要是我晚來一點點,雪兒就出車禍了。”
夜煞完全沒想過,司機跳車的原因是因為自己。
又開了一小節,隨意拐進了一條海邊小路後。
夜煞停穩了車,下車打開後車廂門。
……
雪兒穿著一身奇怪的裝扮。正哈哈大笑地躺在沙發上打滾。
(這裡就不再重複已經提過的事情了。詳情請見第十章。這裡我想通過多人的所見,將那晚大家發生的事情盡量描繪得清晰點,而不是說得不明不白,後面突兀。後面的人主要是對事件的補充。而不是重複內容水字數。)
“。。。!”老司機對拉拉小姐要求著。
拉拉小姐開始楞了一下,之後也沒多問,便在車上完成了要求。
以下省略被禁內容,僅留兩句話。
拉拉:“那就乾脆點,擺脫全部束縛開車吧!”
老司機:“正和我意,不過之後可要一直裝高冷裝到底哦!”
老司機開車開到了第二天中午起來。
午餐大補一頓後,老司機打開定位,卻發現自己的房車還在昨晚查詢時看到的地方?
按司機的想法,此時自己的車應該在盜匪的窩,他該帶著人,找上門去。
可車卻一直沒移動過,他有點奇怪。
老司機決定先去自己車所在的地方看看情況,再另做打算。
拉拉還在後座歇著。昨晚來之前就已經做了幾份工作。又不停加班忙到早晨。
什麽工作都是不容易的。她這碗飯也吃不了幾年,只能趁年輕多賺點。
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司機已經到了昨晚他跳車時的那條路了。遠遠地便看見了一個人正在啟動昨晚他啟動不了的那輛摩托車。
離得近了點,司機看到了那人的大致輪廓。
似乎是暗紫色皮褲和牛仔夾克,一頭長發散亂地披在身後。
雖然沒有戴著頭盔,可看到那裝扮和身形。司機立刻判斷出那就是昨晚扒上他車的搶車賊。
“小賊!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讓老子撞見!”司機立刻油門踩到底,速度飆升著撞了過去。
可前面的那人卻沒有絲毫慌亂,就像沒有聽到後面的車聲似的。
一轉油門,便揚長而去。
司機的車速已經提到了很高了。
卻還是連那摩托車的車尾燈都沒見到。
萬分驚險地過了2個彎道後,看不到摩托車身影的司機隻得減速。
那是摩托車?司機整個人都不好了。年輕時被稱“六號公路小瘋狗”的他居然被一輛摩托車甩了!
追是肯定追不上了,還是去看看自己的車情況吧。
車離這裡已經很近,不到三分鍾就到了。
遠遠地便看到剛剛那輛摩托車停在了自己的房車左側。後車廂的左車門開著。
司機不敢上前,一個急刹將車停了下來。
後座本熟睡的拉拉,已經在輪番的非常規操作下滾到了座位底下。
半夢半醒地說著什麽。
聲音很嬌媚,可很輕,司機完全沒聽到。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前面停到路邊的車。
很快就看見剛剛那個駕駛摩托車的飛賊戴好了昨晚的頭盔, 從車上下來。
從車裡接出了一大塊肉抱在懷裡。(心中有碼,自帶濾鏡。)
小賊還從車裡抽出一塊大毛毯把懷裡的東西裹了一圈。
看著那露在毯子外面的臉,司機認出了是昨晚的少女。
眼見著那賊將少女抱在懷裡,單手駕駛著摩托車離開後。
司機打開主駕駛車門。
下了車。
到自己的奔馳房車前。
後車門沒關。立刻就能看到後車廂的全貌。車廂裡東西亂糟糟的。
裝飾品、飲料、杯子撒了一地。固定在車身上的沙發、椅子居然都明顯移了位。
玻璃上還有水霧。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精味。
那件價格貴到離譜的洛麗塔被分成幾塊碎布。不知道是撐破的還是扯破的。還有些別的,不能細說的衣物。
打開前車門。鑰匙還插在車上。前面駕駛室沒有動過的痕跡,可有個指示燈亮了,表明自己前天才換過的藥劑居然用完了。
用了那麽大的劑量,開Party鬧得那麽嗨。剛剛還能去開摩托車。司機不禁為那賊的體力感到了驚訝!
車雖然還在。可司機覺得自己虧大了。
這位奔馳房車司機胡思亂想了很多,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現在還能活著是一件多麽幸運的事。
…………
…………
“Memory begin”
請閉眼傾聽來自腦中幽深黑暗處回響的虛無低語
“回憶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