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在進入地殼深處後,發現了大地之中的寶藏,盤古精氣所化成的寶物,這種寶物看不見摸不著卻實實在在存在的,在影族人的建議下,魔族暗殺了大批的半神,將他們的血撒在屬於這個世界卻看不見的礦石之上,果然,那些礦石吸收了半神的血後,才得以露出真身。魔祖令魔族的人大力開采,奈何這種礦石的開采難度實在是太大,代價也非常高。諸物都是有實體的,這種礦石在露出真身後,會散發出巨大的能量體,它會殺死一切的血肉之軀,只有影族人不受影響,負責開采的魔族戰士即便是穿上厚厚的鎧甲也抵擋不住礦石的侵害,換成其他的種族亦是如此,所以在祭獻了大批半神和死了大量的魔族戰士後,也隻開采了少量的礦石。不得已之下,魔祖也只能下令停止開采,把開采出來的礦石交給了石人鍛造後,果真鍛造出了舉世無雙的武器,這種武器原本出自盤古的精氣,所謂精氣,正是肉體所依仗的陰陽二氣。現在陰陽二氣被鍛造成武器,就連古神也不會幸免於難。
魔祖並沒有直接發難,而是按照之前跟軋犖山所說好的,依然只是小區域的發動製造混亂,好讓天境之神知道,軋犖山也沒閑著時不時的去鎮壓魔族。可是隨著時間的發展,情況逐漸發生了變化。首先是氣候不再溫暖,雖然溫暖的氣候會帶來許多煩人的蚊蟲,但是寒冷帶來的糧食減產比遠比蚊蟲帶來的叮咬要令人恐懼。寒冷不僅帶來了糧食減產,草木枯萎,動物減少,更令人絕望的是連綿不絕的大雨一下就是好幾年。也不知道是下了幾年的雨,大地一片泥濘,沒有陽光的照射,即使是水生植物也奄奄一息。大雨過後,還沒等眾生喘口氣,氣溫驟降,一夜之間冰封萬裡,睡夢中的動物,植物,人族都在睡夢中悄然離世。前一天還是霏霏細雨,後一天就是雪花漫天。可憐的泥人一族本就沒有飯吃,哪裡遭得住寒冷的侵蝕,幸存的人只有百之一二,而活下來的人不得不依靠吃死人肉充饑,他們沒有辦法,只有想辦法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泥人所依仗的二十四節氣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他們的種族瀕臨滅絕。雖然有半神的相助,也是杯水車薪。眼看著就活不下去了,泥人一族的個部落難得的聚在了一起,這些部落之前都是水火不容的,相見之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是在滅頂之災下,泥人一族決定暫時摒棄前嫌,團結一致,正所謂報團取暖。各部落的長老和大祭司團座一堂,他們眾說紛紜:主張通過巫師請求古神渡難的,有主張投靠巨人的,有主張投靠半神給他們做奴隸的,也有主張搬遷的。大家你一嘴我一嘴,山洞上的塵土都被震的嗦嗦直掉。最終有一個部落長老來到了眾人中間,他拿著手裡的木棍猛戳地面,來引起大家的關注。果然,大家都停止了紛爭,將目光集中到了那個身材高大的人身上。
他見大家都被自己吸引了目光,就停止了敲打。他環視了一圈後,用手指著外面的大雪說道:各位,該醒醒了,雪快下了五年了,外面的冰雪世界已經容不下我們了,我們不能再有幻想了,不能指望著誰。神高高在上,他們知道我們的苦嗎?就算是知道那又如何呢?我們都是離家的孩子,在外面過得還不好,跟家裡沒有任何關系。有人說求神,你們忘了?已經有十幾個種族滅亡了,他們就沒有求過神嗎?神會特別關照我們嗎?投靠巨人,那些巨人吃起人來就跟我們吃雞一樣,有多少人夠那麽巨人吃的?從前我們只顧著眼前的利益,
跟老鼠一樣鼠目寸光,為了一丁點的好處就打打殺殺,難道過了這麽多年,還是沒有長進嗎?你們就沒看到,有一個種族的人,不僅沒有受到雪災的影響,反而還強大了。 眾人聽了他的指責,都低頭無語, 他說的對,你讓泥人族相互攻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是現在不得已做在一起而已。只是現在大家歡聚一堂,說這些露骨直白的話,誰的臉上也不好看。良久只有一個長老站了起來問道:你說的很有道理,看來你是明白人,你知道是哪個種族不受雪災的影響嗎?你有辦法跟他們一樣,讓我們渡過難關嗎?
那人苦笑道:辦法有是有,就要看各位願不願意了。他說了一半不說了,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話裡有話,大家也不在沉默了,都讓他講出來,
他歎口氣嚴肅的說道:現在只有放下身段,融入進穴人族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此言一出,眾皆嘩然。穴人是什麽人,身高只有五尺,相貌醜陋,行為粗鄙,只會挖土為穴,連房子都不會造,火都不會生,更不要說結繩記事,耕田采果了。這樣的生物只有個人模樣,哪有人族高貴的靈魂。長老們和祭司們氣的紛紛亂罵,有的罵他犯上,有的罵他不孝,有的罵他低賤,那人也不惱也不燥,而是滿眼含笑著讓自己的副手將一個穴女領了進來。那穴女生的只有四尺,羅圈腿,孤拐臉,三角眼,大圓臉,她站在眾人中間,有些人捂著鼻子,有些人偏著頭,有些人捂著眼睛,表示嫌棄。那人牽起穴女的手,對眾人宣布道:這是我的妻子,我的族人想要留在族裡,就必須娶穴女為妻。如此大不逆的行為和話語,惹的其他長老義憤填膺,憤然離席,會議不歡而散,只有少數的人同意他的觀點,為了生存,只有跟低賤的穴族通婚,這樣說不定才能扛得住這末世的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