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慕,你別害怕,我找你只不過就是為了一個問題,回答我就沒事了。”
朱奈瑞克用著自己最溫和的語氣道。
他心中十分忐忑。
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是很想讓卡慕失去記憶。
至於卡慕她與琴酒有過關系?
他已經想通了,他不在乎,不是問題,可以包容!
只要能一直在一起,有愛就足以!
“那你先回答我,你跟琴酒說了什麽?為什麽他會讓我見你。”春日凌順著朱奈瑞克,眨了眨眼可憐巴巴,羊裝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聽到著,朱奈瑞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朝著春日凌投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不好意思,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我能不能說其實是取決於你的。”
他明白春日凌的意思,無非就是幫琴酒來套自己話罷了,沒關系。
通過調查與研究顯示,朱奈瑞克早已經猜到了雪莉縮小了。
而他就是在用這個消息與琴酒達成約定,要和卡慕說幾句話,而且不能偷聽。
現在春日凌的詢問,很自然的在他眼裡就是幫助琴酒,來套雪莉的那件事。
他只不過是提一嘴罷了,至於真告訴琴酒?
不可能!
告訴了的話,那他自己還怎麽帶著卡慕逃離組織呢?
為什麽說要看春日凌表現,是因為他不確定,春日凌會不會跟自己站在一起。
然而。
朱奈瑞克的話,在春日凌耳裡又是另一個意思。
說不說取決於我?
那就是知道了雪莉一事?
現在威脅我,想讓我乖一點嘛?
想到這裡,春日凌笑容漸漸變味。
朱奈瑞克咽了咽口水,他凝聲認真道,“卡慕,我隻想讓你說實話。
如果我跟琴酒兩個人,你一定要選一個,你選誰?”
他發誓,如果卡慕說選琴酒!那麽他會毫不留情給她下藥!
但是選自己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雖然很可能是為了自己特意說點好聽的,謊話也罷,無所謂!
選自己,之後在找機會跟她坦白逃離組織一事!
至於告密?
她不會,因為這危機到雪莉,還有她有放跑雪莉之心的意思的事情也會敗露出來!
聽到這個問題,春日凌一愣,有些詫異。
很快啊,她回過神來。
“我……我能不能選我自己?”
她說著自己都笑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一頭粉發。
“不可以!必須在我們之間選一個!”
見她沒有第一時間選琴酒,朱奈瑞克眼前一亮,漸漸他心中的那一絲希望變大了。
春日凌伸出細白手指點了點紅唇,微微一想,“嗯,還真是難為情啊……那……可以在加一個貝爾摩德嗎?”
“呃,好,可以。”朱奈瑞克一愣。
“我還是選我自己。”春日凌嘻嘻一笑,“問完了嗎?”
朱奈瑞克:“……”
他深深吸了口氣,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桉,但是他忽然發現。
其實卡慕並不是很喜歡琴酒!
這樣的話,或許他們兩個之間本就沒什麽?或者是琴酒單方面的強求?!
這樣的話,她能接受逃離組織的消息機率大大增加!
“APTX4869,那個東西,你應該明白吧?”
聞言,春日凌笑容不變,“組織的藥物罷了,忽然說這個做什麽?”
他要開始要挾自己了嗎?
“雪莉,我聽說這個叛徒在逃離組織之前,跟你很親密。”朱奈瑞克望著春日凌道。
“不熟。”春日凌撇了撇嘴。
“是嗎?春日凌,你在組織待多久了?五年多了吧?第一次見你時,
你就躺在床上。”biquge.name
朱奈瑞克有些感概。
春日凌嘴角一抽,“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那是黑歷史。”
“你享受組織這種生活?我看你每次都很高興。”朱奈瑞克若無其事,一副好奇樣子問道。
“那我費大勁完成任務,去外面休閑做什麽?”春日凌隨意地抬起左腕,不經意間似得在手表上按了一下。
她突然有種不祥預感。
朱奈瑞克在說什麽?他這是什麽意思?懷疑自己想過逃離組織?
可惡,他是怎麽知道的?!
此時此刻,兩個人心中想的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關於APTX4869,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不過顯然現在你還沒有準備好。
下個星期五,我在黑手黨酒居屋等你,如果你那個時候已經有覺悟了的話。”
朱奈瑞克深情的注視春日凌,他相信此刻她一定理解了自己的暗示!
下個星期五,就是計劃的開始,帶著她遠離組織,越遠越好!
春日凌卻是一臉黑線,威脅我是吧?還什麽等我有覺悟?
獻身的覺悟是吧?
他奶奶的,明天就獻祭你,讓你去見閻羅王!
“我知道了,會的。”
她擺了擺手。
聞言,朱奈瑞克心中幾乎狂喜,她答應了!她明白自己的苦心!
“沒什麽事的話我走了。”春日凌摸了摸鼻子。
她要宰這家夥,而她也相信琴酒不可能不在偷聽,於是剛剛將附近的監視信號給屏蔽了。
“……”
剛出辦公室, 春日凌就看見遠處走來的琴酒與伏特加。
忽然,她心中有了一個絕美惡趣計劃!
反正剛才自己屏蔽了信號,剛才發生什麽了琴酒絕對不知道!
這或許會對自己明天的斬首計劃有所幫助!
啊哈哈哈嗝!
很快啊!
春日凌轉過身,伸手在自己脖子上用力掐捏,幾秒鍾的時間,白皙的雪頸上面充滿了青青紫紫。
接著是嘴巴,她卡卡把糖咬掉,然後用力抿嘴吸氣,讓紅唇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吸過一樣。
她一副渾渾噩噩模樣,作為演帝的她眼眶幾乎就在刹那間濕潤,眼淚掉要掉下來。
她拚命用力擦眼睛,湛藍色眼睛漸漸顯露出幾分紅腫。
衣領也胡亂扒拉,春日凌小手攥緊自己胸口衣領,整個人精神狀態一下子就調整到恍忽,雙眼無神。
琴酒本以為只是讓自己和朱奈瑞克見一面,但是如果自己這幅樣子呢?
就在她做好一切準備時,而琴酒與伏特加也剛好走了過來。
琴酒看了看眼前背對著自己,不願回頭的春日凌,下意識皺了皺眉,“卡慕,你在做什麽?”
她剛才為什麽在看見自己的第一時間就連忙轉身?
“啊?我,我沒事,嗯……我不要緊。”
少女精神很是恍忽,回過神來,她聲音有些哽咽,沙啞。
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感覺到一絲魂不守舍的失意。
聞言,琴酒眉頭下意識緊鎖,一隻手落在春日凌肩膀上,用力將她轉過來。
“!
!”
琴酒童孔焦距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