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匆匆而過。
這段時間裡,葉安佑不是修煉就是陪鄭佳倩玩鬧,要不就是去幫忙訓練鄭家的修士。
這一天,葉安佑像一條鹹魚一樣癱在床上休息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
鄭傅君推門而入。
“有什麽事?”
“上官家出事了。”
“怎麽了。”
葉安佑翻身坐起問道。
“上官家前幾日不是花了大價錢買了一批草藥嗎,上官家的家主上官鴻在親自服下丹藥後中了毒,請了很多名醫都束手無策。”
“你想讓我去看看?”
“畢竟我們兩家關系還不錯。”
“那走吧。”
上官家
上官月正握著上官鴻的手哭著,她身旁的鄭佳晴正安慰著。
“嗚嗚嗚,爸你不能有事啊。”
一旁上官鴻的妻子李秀蘭也是哭的梨花帶雨。
上官鴻見狀,艱難的抬起手撫摸著上官月的頭,想說話卻說不出。
一旁的上官家眾人手足無措的站著。
這時,一陣推門聲響起,鄭傅君和葉安佑走了進來。
“鄭爺爺。”
上官月立馬起身行禮。
“老鴻,我找了個高人來幫你了。”
眾人聞言,都看向了葉安佑,而後者則是點了點頭表示確定。
“他...那麽年輕,能行嗎?”
李秀蘭質疑道。
“我猜你們家族應該已經束手無策了吧。”
眾人點點頭。
“那不就對了。”
說罷,葉安佑走上前,只看了上官鴻一眼便說出了症狀。
血管和經脈堵塞,應該是四天前發病的,發病時會頭暈、心臟疼痛,夜晚的時候心臟部位還會有灼燒感,目前全身無力,靈力見底,我說的差不多吧。
全場寂靜無聲,無一例外都是震驚的表情。
“完全正確。”
鄭佳晴捂著小嘴,不可置信的說。
噗通~
李秀蘭和上官月跪下了。
“求求你,救救我爸。”
上官月拽著葉安佑的褲腳說道。
“我會的,你們先起來。”
葉安佑平靜的說道。
等兩人起來,葉安佑走到床前,一把掀開被子將上官鴻的衣物褪去,隨即從納戒中拿出了幾枚銀針分別刺在了上官鴻的心窩和幾處主要的經脈上,開始運轉靈力。
“好精妙的針法。”一旁上官家的醫生驚呼。
很快,上官鴻發紫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
“好!我感覺舒服了許多。”
“等到銀針徹底變黑之時,便代表治療成功了。”
很快,銀針徹底變黑,而上官鴻也已然恢復如初。
“多謝葉先生。”
上官家眾人齊聲道。
“無妨,要謝就去謝鄭老頭,他帶我過來的。”
“既然如此,那便請幾位留下來吃個便飯吧。”
眾人點頭,此刻沒人注意到,上官月看葉安佑的眼神有了些許異樣
......
大廳內,眾人閑聊著。
“葉先生,我的這個病是怎麽來的?”
聞言,眾人都看向了葉安佑等待他的回答。
“準確來說,那個不是病。”
“不是病?”
“在你購買的草藥裡有一味草藥叫化血草,裡面寄生的噬心蟲在你服下煉製的丹藥時寄生在了你的心臟上,吸食你的靈力與血液。”
“而且它通體為透明,又只有在昆侖才有,所以這裡的名醫檢測不出什麽。”
聽到葉安佑的解答,眾人恍然大悟,但上官鴻則是眉頭緊鎖。
“這噬心蟲是一定會寄生的嗎。”
“不一定,不是每株草藥都會有。”
上官鴻神情逐漸嚴肅,葉安佑見狀說道。
“可能和你想到差不多。”
上官鴻站了起來。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一張門禁卡呈現在葉安佑眼前。
“這是天豪小區裡的一棟別墅,請笑納。”
“多謝了。”
葉安佑並未推辭直接收下了。
“要不,把草藥拿出來讓我看看吧,順便幫你除除蟲。”
上官鴻聞言,有一次站了起來。
“快!拿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