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很鬱悶!
明明自己沒有那麽做的想法,但是這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在表妹面前上演了一出脫衣舞。
這樣也就算了,李驚雲那小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庫叉一下就給了自己一電炮。
我人都飛起來了,沒想到牙飛的比我還快!
這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力氣?
我&***&$#%%@@
其實在打阿威之前,李驚雲就分出一絲法力,無形將阿威與文才之間的聯系給斬斷了。
所以阿威被打,文才是沒有任何事情的。
事實上,李驚雲還隻用了一成的力氣,要是全力以赴,阿威這叼毛早就撲街了。
看著李驚雲還要打來的樣子,阿威連忙擺擺手,嘴裡想說著什麽,但是嘴巴被打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於是,,,,
雅蠛蝶!!!!!
任府內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九叔看到任府大門口向義莊跑去的身影,不由搖搖頭,這兩個小子,修煉了這麽久,還是心浮氣躁,被人家一激怒就受不了,就不能學學他們的小師弟嗎?你看他......
九叔轉過頭看見大廳內胖揍阿威的李驚雲,嘴角抽了抽。
算了,全特麽沒一個好東西!
對著樓上的任發一拱手,道了聲告辭,就回義莊了。
什麽?為什麽不跟李驚雲一起走?
人家待在自己未來嶽父家有什麽毛病嗎?
阿威躺在地板上,猶如飽受摧殘。
我幹啥了我?
這是阿威昏迷前想的最後一句話......
李驚雲大氣不喘一下,即使這樣,任婷婷還是跑了過來,用自己的手絹幫他擦拭著根本不存在的汗。
任發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笑而不語。
安慰了任婷婷一會,李驚雲對著任發一個作揖道:“任老爺,小子先走了。”
話音剛落,任婷婷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舍。
任發也道:“天色不早了,賢侄不如家裡住吧,等明天再回去。”中午還沒過就天色不早了?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李驚雲猶豫一會,道:“好,如此那便叨擾了。”
任發笑意更甚。
任婷婷更是抱住了李驚雲!
任發看不下去忍不住咳嗽一聲,她才恍然醒悟旁邊還有老爹看著呢!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呀?羞死人了~紅暈爬上她的臉頰,在陽光照耀下,格外迷人。
李驚雲從隨身攜帶的布包中取出黃紙,這個包其實沒有必要的,因為他有系統空間,壓根用不著這玩意,但是為了掩人耳目,隻好這麽做。
畢竟這玩意太過驚世駭俗。
李驚雲將黃紙折成一個紙鶴,口中念念有詞,紙鶴周身圍繞著淡淡的金黃色光暈,接著,居然自己向義莊飛去!
任發父女看的一愣一愣的。
李驚雲向他們解釋道:“我在給師傅告知情況,今晚不回義莊。”
任發點點頭,隨即吩咐下人把飯菜端上來,該吃午飯了。
為了遷就李驚雲,今天他們吃的是中餐。
飯間,任婷婷不停給李驚雲夾菜,到後來,李驚雲的碗裡全是菜,找不到一點米飯。
任發苦笑搖頭,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還沒嫁呢,胳膊肘就拐成一百八十度了。
李驚雲看了看飯碗中的東西,又抬頭望了任婷婷一眼,
心中一暖。 自從他來到了這個世界,任婷婷是第一個對自己關心到這個份上的人,李驚雲做人雖然時不時會不著邊際,但是對自己好的人他從來不會辜負,這就是他做人的原則。
兩雙眼睛在空中交織在一起,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發現愛意。
任發很識趣的放下飯碗,然後退了出來,他要讓這兩個年輕人單獨相處一會,最好今晚就把事兒給辦了。
這樣就可以牢牢抓住李驚雲,說不定明年自己就可以有一個小外孫,到時候自己帶他去省城看馬戲團。
任發越想越過分甚至想到了自己帶著外孫去國外旅遊的畫面......
任婷婷跟李驚雲聊了很多,天南地北,有的沒的都說,李驚雲也一一附和,時不時用自己上一世的所見所聞講給任婷婷聽。
每次任婷婷都感歎於李驚雲的博學,老李再來個葷段子,說得任婷婷羞紅臉頰,嬌豔欲滴。
任婷婷突然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驚雲哥哥這麽博學多才,應該會吧?
任婷婷突然用著極其生澀的英語跟李驚雲說話:“哈嘍,好啊有?”
李驚雲眉頭一挑,臥槽?英格蕾西?難得過你雲哥?
隨即,李驚雲道:“俺木飯,3q~”
任婷婷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李驚雲:眼睛瞪的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機靈!
任婷婷驚訝道:“驚雲哥哥, 你還會英文嗎?”
李驚雲一臉平淡,用著氣泡音道:“我只會一點點~”
任婷婷夾著聲音道:“哥哥好棒呀~”
李驚雲心道:臥槽夾子,驚現夾子了臥槽,她買了一個小風車~這回遇著對手了家人們
李驚雲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這其實沒什麽~”
於是乎,兩個人好啊有了一下午......
吃過晚飯,李驚雲回到了房間休息,這一會正躺在床上假寐呢,突然,內心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很是不安。
李驚雲不敢睡了,這種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修道之人的任何預兆不安都是很靈驗的。
話說義莊,這一晚,九叔被村民叫去幫忙,一夜未歸,義莊內的任老太爺使勁一切力氣都彈不開棺材,整鬱悶著,文才睡覺時蹬倒了床尾的涼席。
涼席砸向鞋櫃,鞋櫃倒向門後面的木樁,木樁不偏不倚砸向棺材.....
棺材:我TM裂開!
這麽大的聲響,文才居然只是翻了個身然後扣了扣***......
任李驚雲想破腦袋都不可能想到這個僵屍衝破封印的方式竟然是這樣的......
任老太爺剛出棺,便是黑僵!不過因為剛出棺,所以它也不敢靠近文才,文才好歹是個練氣二重的修士!
任老太爺抓起院子裡養的兩隻小山羊張開血盆大口噸噸噸就喝了起來!
恢復了些許力氣,任老太爺感應到血脈的誘惑,望著任家鎮的方向,一道身影一蹦一跳的向著任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