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裡的巡邏隊都已經各自回家,高處的示警鑼敲了三下,這是在提醒鎮民半小時後開始宵禁,所有人不得外出。
不會出什麽事兒吧,周氏實在坐不住了。她抽出一根火把,打開房門,朝李樺嬌家走去。
話說那邊兩家大人們正在為孩子們沒有回家而著急萬分的時候,而這邊蕭志昂幾人也遇到了危險。
這次被惡靈纏上的是李樺嬌,為了救她,幾個人連豺肉都搞丟了。
“剛才起霧了嗎?”幾人足足跑出一裡多路才開始休息。蕭志昂問幾人,因為在他的印象裡,並沒感覺當時山裡有霧。
“沒注意,到處都黑燈瞎火的。”谷豐還在為豺肉丟失而懊惱
“我看了,有水氣,林間的水汽,但很稀薄。”駱凌墨說。
“不是大霧,那個惡靈也出現?”李樺嬌跑得氣喘籲籲,小臉通紅。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蕭志昂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剛才我們在救樺嬌的時候會非常輕松。”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平常吧,那個惡靈即使被火烤,但還是會繼續纏上來,但剛才,我感覺火把剛一靠近惡靈,惡靈就消散了。”谷豐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樣子。
“霧就是由水汽組成。所以,惡靈出現的條件,不僅僅局限於大霧。”蕭志昂想了一會,說到。
“有可能。但是它會受水汽多少而影響。所以在大霧裡出現的惡靈比較難纏,而剛剛的水汽畢竟稀薄,裡面的惡靈則好對付一些。”駱凌墨也想到了關鍵之處。
“那我們小心點,走……”
……
兩日後,蕭志昂和駱凌墨終於醒了過來。看著周氏展開的笑顏,兩人伸了個懶腰,“在山裡困了一天一夜,終於緩過來了。”
“你們呀,以後別再亂跑了,多危險,可把我急壞了。”周印香給兩孩子一人遞上一碗肉湯,滿眼慈愛。
“凌墨,有個事得給你說一下。”看到周姨走出房間,蕭志昂跳上了駱凌墨的床。
“那東西,就是你們在山裡撿到的那個亮晶晶的東西,我見過。”蕭志昂說,“那東西叫紐扣,是縫製在衣服上的,作用相當於你們衣服上的盤扣。”
“那不是啥值錢玩意兒啊?你當時怎不說?”駱凌墨不懂。
“你以前見過那東西嗎?”蕭志昂看了看駱凌墨。
“我怎見過,這鎮上就沒人…”突然,駱凌墨明白了蕭志昂的意思。
“既然鎮上沒人用過紐扣,而山裡又發現了紐扣,那是不是說?”
“對,和你想的一樣,山裡真的有人。而且還是外人。”
蕭志昂拍了拍駱凌墨的手,轉身下床出了門。
山裡有人,而且還不是鎮上及周邊鄉鎮的人。他們不僅在山裡生活,而且還圈養了牲畜。山裡那麽危險,他們是怎麽生活下來的?為什麽又會隱居在山裡面?駱凌墨腦子裡一片亂麻,他和蕭志昂一樣,隱隱覺得這是個秘密。
駱凌墨正想得出神,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是谷豐。
隨後,蕭志昂和李樺嬌、黃鶯兒也追了進來。
“不好了,出事了。”谷豐剛一坐下,就嚷著嗓門吼開了。“昨天幾江鎮沒了五個人。”
“怎回事?”駱凌墨一驚。
“我來說。”黃鶯兒嫌棄谷豐聲音太大:“今早不是鎮裡派人到幾江鎮交換物品嗎?結果那邊鬧麻麻的,一片狼藉。聽說是惡靈昨晚突襲了幾江,一連沒了五個人。”
“沒有任何征兆,甚至大家都沒聽到聲響。”谷豐結果話茬。
“有我們認識的嗎?”駱凌墨問。
“這個還不清楚。但聽我爹說,裡面有五個人昨天曾去過石羊村,去換鹽巴。”谷豐突然壓低了聲音:“你說,這事怪不怪,消失的五個人都去過石羊村。”
“嗯?”李樺嬌緊皺眉頭:“難道惡靈出現的時候,他們全在一起?”
“我覺得不可能,如果都在一起,說不定就沒人遭難了。”蕭志昂否定了這一猜想。
也是,根據這些年大家和惡靈的鬥爭經驗來看,人越多,安全系數越高。
幾江鎮的壞消息讓大家都人心惶惶,畢竟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這種大規模的惡靈突襲事件了,一下子搞得駱凌墨手中的肉糜湯都不香了了。
為此,鎮裡還開了個短會,提醒大家這段時間注意安全。
“那這段時間我們不要單獨行動。”蕭志昂最後做了一個決定。
“我們不會,倒是你?”谷豐看了一眼蕭志昂,那眼神明顯帶著揶揄。
……
氣得蕭志昂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