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圓粉的家裡,朝陽還沒有升起來。
藍和東南在那裡睡了一覺,算是過夜,而後一大早就趕去集市上拍賣自己昨天晚上收獲的那一大坨子金塊。
當它從儲物卡裡拿出來的時候。
無論是誰都驚訝他的體積。
那規模,那水準,足夠裝下去這裡一個成年人的衣櫃了。
而那麽大的塊頭,金色的光芒也確實是不可阻擋,讓很多龍類一經看到,就挪不開眼睛。
尤其是那幾個在昨夜裡出去,今天早上空手而歸的獵人。
藍特意讓東南站在了拍賣場裡。
親手囑咐他就可以決定這一塊金子的命運。
東南可毫不含糊。
人群之中,掃了一眼大家,拿著紙牌就寫下一串字符,說,這個價,能出的起的能買到一半。
那另一半呢?自然有人會問。
他就說,那是我們的食物,一會兒吃的早餐。
看那體積,雜七雜八的抱怨當然不少。
但是有誰想直接離開嗎?
藍靜靜坐在後面看著台子上的事情。
他確定而又疑惑地看著那一片金色的光芒在東南頭頂越來越多。
而他的小金庫裡收回來的錢也自然跟著水漲船高。
直到人群散去,東南的金色光芒已經一片耀眼足以遮蔽金子的色彩。
而藍的目光也看著那金色,還是拿不準,小家夥這是要收獲什麽意外。
他看了一眼東南拍賣的結果,20枚藍妖姬,小家夥也確實是變著花樣讓大家夥破費了。
他拿回來其中的10枚裝在自己口袋,而後交代他可以自己去轉悠轉悠了。
我們來這裡這幾天,還沒有在中域買過什麽有規格的紀念品呢。
藍半真半假的說道,實際上,自己也根本看不上這裡有規格的東西。
這裡的技師似乎隻喜歡食物和藥物,對於配方和遞魔紋,並不怎麽喜歡。
東南也沒有猶豫就裝起了自己的那一份。
直接就往龍群裡鑽,去尋找自己的天堂。
藍根本不去跟上,大鉗子的跟蹤器已經貼在他身上了。
藍坐起來,走開了拍賣台,新的商人過來買賣,他不能佔著位置。
連接器裡,大鉗子匯報著小家夥的行動軌跡,他一個在這裡轉悠,去看看,還能碰到些什麽。
東南走了一圈都不到,剛一離開了藍就停留在了一旁的小販那兒。
他拿起什麽又放下什麽。
而後吃著啃著,去了自己最喜歡最熟悉的地方,玩起了黑市裡最熱門的遊戲。
藍轉悠了一圈,走回去的時候,假裝路過了東南的旁邊,去看著小家夥在做些什麽。
那一張固定了領域類型的棋盤上,東南十幾枚棋子,各色的元精守住緊要地形,兩軍對陣可謂是恰有一番風貌。
藍也是站在人群的後方去看著那小子和當地人這一場浩大的棋局。
就是那領域空間的桌子就已經有十幾個人合圍那麽巨大。
可以想見真實的戰利品數量起碼也是有個幾百枚。
而真正不可思議的是,東南此刻是十幾個參加者中,最後兩個還留下來參加棋局的。
只見那棋桌上,東南啃著肉塊,正對著對面老者盤點自己的戰利品。呼啦,呼啦一下子一大把的牌桌棋子掉下裡,拿上去,掉下來,抓上去,前前後後,似乎收頭夢魘,抓著戰場棋桌上的命脈。
他倒是玩著一點都不累。
而在對面,那位老者,深思熟慮,碩大的棋局,此刻已經有三分之二屬於自己手裡。
而問題是自己棋盤的據守很成問題,用行話說,就是棋子安排不當,很容易出現連鍋端。
他正在深謀遠慮,不久之後該如何彌補缺陷。
他的棋子大有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苦惱。
最後他落腳一處資源站點,那裡說不定可以成為決戰之地。
至少他是如此認為的。
而對面對手,小東南,一手飛棋忽然落定,刷的一下子棋盤頓改,三分之一就在那一刻改變了歸屬。
老人家回頭去看,細細研究,剛才落腳,現在頓時的不利,他不多想,就發現,還是差了一手。
就一個棋子的誤差,對方吞並了自己的包圍趨勢,而後依靠元素克制把不好的布局,徹底吞下了。
老者還要下手,愁眉又不好小手。
藍看著那一幕,算是有些明白這下家夥今天的運氣何在。
他隻管去離開,不去關心這回事情。
倒是他不忘去看看元精牌局的籌碼兌換。
他驚訝發現幾十枚斬獲的棋子,足夠兌換幾十枚藍妖姬。
看樣子,小家夥一個棋局收獲的可比自己還好。
他隻管離開了那個看上去像是街邊小店的地方。
拿著自己剩下來的金色獵物,去看看還能吃到什麽美味的食物。
還是那家平靜恰如昨日的小店。
裡面的擺設,一點都沒有改變。
三張三角形的桌子,九件石條懸浮在空氣裡。
一個小店,也差不多就有了樣貌,成了地方。
藍走進其中,直接交付自己的那點東西。
還剩下來的金色冰塊,還有冰塊裡面想要逃離,但就是不可能逃離冰凍的螃蟹。
還有空閑做飯嗎?
藍說著已經坐下, 手指間控制著遞魔紋路,擺正那塊金色的冰塊不要掉在了地上。
餐館老板娘抬出頭來,看了一眼是藍。
正在清理打掃的手騰出來,拿起魔棒,就接下了食物。
有的空,再等會兒。
一邊說著,冰塊已經消失在了隔斷後面,而老板娘的嘴不住去問。
上次的食物給你什麽感覺?
哦,當時挺熱的,熱過頭了,就成了亮眼看到奇特的光彩,似乎都成了別人的命運。
看到命運?那也不算多稀奇。老板娘似乎在炫耀,我見過一些龍類,出現了那種遞魔紋路,身體就能遊走在別人的精神世界,而且是多個生物的精神世界,四處溜達,而且拿的出來精神世界的東西,在現實世界裡花銷。
哎,那也算是我最傑出的一份食物了。
那今天呢?我想吃一個雙人份的,你看這些螃蟹能整成什麽?
嗯。老板娘終於算是倒騰完了。
走出來拿著兩個魔棒肢解著金色的螃蟹,直到螃蟹死透了,金屬化的能力消失了,他咬下來一塊螃蟹腿品味了半天,才說道,我覺得可以做個螃蟹餅。
它們的肉足夠量,配上一些火鳥蛋的蛋黃,以及奶油蜂的蜂蜜,就可以做出來夾心的肉餅。
別說了,快點給做做吧,我都已經等不及了。
藍說著,不忘給自己來上一點綠色的魔法溶液。
這是店裡免費的東西,喝起來酸酸甜甜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兒。
實際上他甚至覺得這是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