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後的家夥不是別人,正是將領。
而那將領手中的長槍不是別的槍,正是南域士兵的製式武器。
藍不得不從化影中走出了身形。
將領也英俊的笑著,你這家夥怎麽這麽想走?不是說了你以後都是南域的龍類嗎?
藍說,我不也沒說過自己就同意了嗎?
將領長槍在手,他說,那你是要再戰?
藍的一身神明冷意襲上了心頭,他的身體寒冷一片。
他說那可不就是得要再打一架?
我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和龍類打架的感覺了。
說著這話藍的身上領域悄然的打開,觸手就是弱水深淵,黑岩孤島,驚雷在天。
同時魔棒在手,遞魔生物勾勒而出,他是一手流暢的狂野,要不多時就是一身的遞魔紋路從其中走了出來。
犀頭巨人,狂野石人,還有貪吃的魔蛙。
這些東西走過遞魔的領域,走過弱水的護城河,走在黑岩的小徑上。
去往了那對面的世界。
這邊將領還不由得知道,他們手裡這個藍可真不是善茬,那邊大批的鳳羽軍都已經圍了上來。
在這個早晨的朝陽下,藍的身影灑脫的豎立在領域之中,所有的龍類都在這時候聚在了一起,看著藍,思索著這家夥莫不是打算在這裡鬧一個不休?
誰知道犀頭巨人憤怒的拳頭砸了下來,地裂生痕,將領一招冰封千裡,刹那的寒冰就已經了結了地面的痕跡,大地的裂痕停止了。
貪吃的魔蛙迅捷而出,吐露舌頭不過一秒就砸落將領,卻是長槍之上,一霎燃火,火焰竄起,舌頭迅捷而回去,巨大的魔蛙慘叫著,呱呱呱聲響震天撼地。
這時候藍一招驚雷突然墜落,那邊一招寒冰,凍結驚雷,神明的力量,不畏這弱小伎倆。
那邊藍對空射針,鋼針穿越而過,一枚枚針眼扎在遞魔的交魔點上,企圖結束遞魔紋路的魔法。
卻是一招燃火之術,鋼針化水,遞魔紋路清晰可見。
又是一招石巨人瞬間已經砸了過來,邁動的大腿,沉重的身體,足以震撼地面,一手石拳落了下來,將領一招長槍頂在了頭頂,石巨人壯碩的拳頭,恐懼的落不下去,將領反而站定在了地面上,就這時藍的寵物們,藍自己都看到了時機,卻是他們群起而攻之的時候,將領一招火焰怒浪,一個氣場怒焰倒卷開來,那身周的寵物一個個消失,藍的鋼針補射也失去了蹤影。
全部都隕滅在將領一招可怕的火焰魔法裡。
在全程,這家夥分毫沒有展現,遞魔紋的可怕之處,而是鳳羽軍中,最奇特的冰火魔法全部都在手上停留著。
在全程,這家夥和藍的寵物們就是兩個水平。
冰火的力量殺盡了藍這邊全部的生物。
藍卻是就在這時,讓那家夥見證了更有趣的招數,遞魔生物三三兩兩自藍的手中勾勒,不過卻是片段的拚湊,不過卻是片面的鎧甲。
他的頭上戴著犀頭巨人的犀角,他的手上有著石頭巨人的剛硬和肌肉,他的腿腳有著魔蛙的彈跳力,他的腿部瞬間發力,就在那杆長槍卷起冰封的神靈寒氣的時刻一片弱水領域直奔而去。
藍的身形藍的那一部分靈魂,觸及冰凍,就被冰凍,藍的拳頭,砸向了對手,把那家夥剛巧困在了自己塑造的冰封裡。
一個很奇特的場面。
那刹那的冰封凍住了將領,凍住了弱水,也讓藍一拳拳拳頭砸在了對方身上,
此刻不打更待何時? 將領完全動不了,一直挨了十幾記重拳,藍的身上遞魔鎧甲開始生長,樹木纏枝去把將領困死在了地面上,而後神明寒氣凍結上去,鎧甲斷裂成堅硬的囚牢,剛冷的仿若金屬,讓那將領被困在其中。
藍才覺得自己終於可以走了。
他一步步自信的邁動著腿腳,走向冰火的森林,面前的林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林子裡的東西越來越清晰,火焰的樹木,寒冰的草兒,看上去都是那麽鮮豔。
卻是他的身後一隻手落在了肩膀上,等著藍回頭再看一眼這個他以為就可以走的了得土地。
那個將領根本沒有事情。
人家挨了那麽多肌肉猛男的重拳,但是全身不見淤青,藍這時候才想起來,那是刹那間的神靈寒氣,那一瞬間寒冷對抗了一切疼痛,保護了他。
這個家夥又憑著一身火焰的力量從中走出,這才根本沒有讓龍類覺得奇怪,站到了藍的身後。
藍轉過頭來,你究竟還想怎樣?我都已經說了,我可不是南域的龍類!
但你已經被我們的神明承認了,你就得是我們南域的龍類。
將領說著這話,忽然一把長槍打在藍的屁股上。
你想幹嘛?藍被打的疼起來。
又是一杆長槍落了下來。
既然你已經是我南域戰士,就應該聽從命令。
說著就又是一杆棒子打在藍的屁股上。
我現在要求你直接回去你的房間,面壁思過!
藍被打的疼極了,這家夥簡直不講道理。
但是他還偏不步走一步,就被長槍打著也要動身。
他挨不過長槍的痛處,再也不說什麽,隻得回去了自己的兵營。
這是藍第一次從兵營裡逃跑,而後就被打著打回了南域的兵營裡。
接下來的幾天他近乎天天都是如此。
一大早起床,就是化作影子溜在了路上。
但是也同樣的道理,一大早的時候,這個將領就坐在洞窟的邊上,等著藍的影子出沒,而後一杆長槍把他釘在了地上。
卻是那時,他們又接著打架。
打的地面開裂,打的龍類都在軍訓的時候看著他們倆這特殊的一幕。
所有的士兵都奇怪的看著那個新兵,也所有的士兵都看著藍訝異還能有士兵和將領打的如此火熱。
而藍的手中遞魔紋路的本領,真是一點點進步著。
他近乎從沒有懈怠研磨自己的技術,但卻也是從沒有贏過將領一次,而是被這個將領整日裡打屁股。
藍的黑甲自此已經脫了下來。
來到南域之後,成了士兵,就已經有了其他的衣服穿在身上。
大鉗子卻是已經開始歇業,本身在經歷了神明的恩準之後,這個大鉗子也就在經歷著難熬的一幕。
他似乎身體機械還沒有完全走出神明寒氣貫徹在身的痛苦。
藍隻好一個人,在南域的兵營裡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