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放下了鑷子,就已經走在了路上。
他認得方向,向著鎮子的北面走,確實是一個林子。
而順著林子走,藍也確實感覺到了火焰的味道。
似乎就有一場大火在不遠處燃燒,焚毀了這林中的樹木。
藍嗅著味道的濃烈之處,去尋找那山谷。
卻是沒走多久,就看到了火光,聽到了骸骨魔龍的呼嘯。
那些紫色的火焰已經仿佛一池紫色的湖水翻滾在他面前。
他就已經站在了林子裡看到了那一片火海,一片五顏六色的火海中的骸骨魔龍。
這裡是哪裡?
藍不確定的心想,這裡不會是地獄嗎?
是啊,藍自己也不確定,他太不清楚這裡是不是地獄了。
還是說他看不到那些魔龍燒烤的食物,吃著的動物屍體,以及分享著的一大批龍類的骸骨。
那些生物都死在了這裡,似乎這些魔龍,自從出現開始,就已經站立在了這裡的食物鏈頂端。
藍不確定的心想著。
卻是也驚喜的發現,五六種稀奇的火焰就在那魔龍的身體裡燃燒著。
還有更多其他的火焰也在那裡燃燒,也在那裡焚毀,那些龍類的骸骨。
但是藍在這裡站著的時間似乎太長了。
他很快就暴露了自己,一隻魔龍尖叫著,寂靜了喧囂,一片寧靜裡,一批魔龍看向了藍的方向。
藍的周圍,最近的那幾隻魔龍,已經張開了翅膀,向著藍的方向飛了過來。
這些生物,真是可怕,他們的反應速度,和他們的火焰一樣灼熱。
藍的身體一經暴露,就扛下了一波紫色魔火的侵襲。
那火焰滾燙而且熱辣,燒在藍的身上,還是濁化氣焰幫了大忙,讓它們都成了石頭墜落在地上。
藍挺過了第一波攻擊。
繼而第二波攻擊也已經來了。
一大群魔龍飛了起來,向著藍這邊襲擊而來。
藍的手裡只有長劍,但是那長劍又經歷了這段時間的溫養,豈能落俗?
誰知道濁火飛舞仿佛長鐮,仿佛長鏈,飛舞繞遠,行動自如,一大波骸骨魔龍燃燒著石頭的火焰,暴露著骸骨的胸腔,死在了地上。
還有更多的骸骨魔龍想前進,但是藍的攻擊已經讓它們不敢動了。
他們困在自己的原地,不去行為舉止,安安靜靜的看著藍逼近了他們的山谷。
藍在山谷裡,采集了一些純淨的毀滅之火。
他使用濁火把這些火焰都給凍成了石頭,而後打包帶走,什麽時候想用,就解封了這些石頭,就可以直接使用那裡面的火種。
雖說這種方式火焰還是會無法保留純淨的毀滅特質。
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而鍛造之火,這種火焰也是相同的方法儲存起來。
雖說火種都是越用越少,但是看這裡這種火焰繁華的燃燒。
藍覺得自己哪怕用完了也可以回來拿取。
做完這些藍又去尋找其他的火種。
這個山谷裡數不盡的火種,像什麽透明火,像什麽冷火,像什麽生物魂火,像什麽文思泉火,像什麽鍛體火焰,像什麽熔融聖火。
這稀奇古怪的火焰,藍都拿取了一些。
這些火種,誰知道在未來哪一天才會暴露他們自己的作用。
戴在身上,總還是很好地。
卻是藍就在尋找火種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一整個峽谷裡,
有一個黑幽的洞窟。 在那裡面似乎有什麽東西真的生存著。
也似乎那裡才是這一切骸骨魔龍出現的秘密。
骸骨魔龍還在擔驚受怕的看著藍,藍一時一刻不願意離開,這些龐然大物,就一時一刻不願意安心。
藍走去了那個深幽的洞窟。
這些骸骨魔龍,紛紛為他讓行。
當藍走進去的時候,那個洞窟裡湧動著比外面更加灼熱的氣浪。
藍心想,就和自己所想的一樣,那些骸骨魔龍,那些稀奇的火種,確實是從這裡面出來的。
藍一步步走進去。
深幽的洞窟裡,不見燈火。
但是摸著牆壁,憑著熱風吹來的方向。
藍還是很快來到了最深處,那裡有著一池發亮的岩漿,幽暗的光度照亮了一整個洞窟, 也讓鍛造台子,書籍,鍛造材料,鍛造錘子,真容畢現。
藍來到這裡,拿起那些鍛造台子上的東西,仔細去看,它們的主人似乎就在昨天還活著,而在今天就離開了。
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在這裡嗎?
藍這樣思索。
但是這裡並沒有發生打鬥的現象,更不可能有人能在這樣一個使出一件藍至今都未必可以舉得起來的鍛造錘子的龍類手裡,搶奪這裡的地盤。
藍更覺得,那是因為這裡的主人自願離開了這裡。
可是又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藍不知道。
藍好奇的去往了那個在洞窟裡看來像是房屋的地方。
如今房屋也已經倒塌,毀壞了,倒是裡面的床鋪家具還完好無損,在烈烈大火裡,保留著現在的灰燼。
藍來到那裡。
才發現在房屋的旁邊,還有一個洞窟。
那是被房屋的陰影遮擋的地方。
藍去往了裡面。
一種似曾相識的視覺感覺用現在他的眼睛裡。
這個地方他似乎在哪裡來過。
那碩大的熔岩湖泊,還有漫山遍野肆無忌憚的火種。
讓他想起來朗山岩曾經給自己說過的地方。
他覺得這裡就是那裡。
這個地方就是那個地方。
這裡的主人,應該就是朗山岩留戀不願意離開的那個鍛造師。
但是如今,那個鍛造師又在哪裡?
藍不知情了。
藍在這裡踏波而行,尋找著這洞窟的最深處。